“叶子上!”莫多莉难以置信道,“叶子上怎么会有狼毒?”
“我也不清楚。”北冥面色凝重。想来这狼族实在奸猾,随随便便在叶片上留下的残毒都足以让人致命。何况以莫多莉的灵力,并不能说她是一般人。仅仅一些残毒就能让莫多莉这等灵能者都难以抵挡,可想而知这狼毒的狠烈。如果说,这狼毒不是狼族随意间留下的,那这事就更加棘手了。北冥暗自揣摩着。
只见一个闪影从北冥耳朵上飞下来,怒气冲冲地看着北冥,似要破口大骂,可它还是忍住了。毕竟在辽地,聆龙也是见识过了,长了分寸。“你疯了吗你!”聆龙生气道,北冥看了它一眼没有搭话,它继续道,“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家小音留给你的解毒丸,普天之下就这么一颗!你自己不吃,就留给我的小音啊!干吗给别人?”
北冥垂着眼帘,还是没有讲话。他出来时之所以带上药丸,为的就是让梵音安心。即便他真的有什么,也不会舍得吃这么一颗比命还贵重的解药,他自然是要把这颗解药留给梵音的,以防不时之需。可依刚才莫多莉的状况,如果他不及时施救,莫多莉必死无疑,容不得他犹豫。此时安稳下来,他心中也是一阵强烈的不安,尤其想到狼毒如此猛烈,梵音又是手臂刚刚被划到过。梵音虽说自己无碍,可亲眼看见莫多莉的状况,还是让他揪心不已,毕竟当时梵音的半条衣袖都被狼毒溶解了,这要是有个万一,北冥连想都不敢想。
“臭小子!小音给你什么你也不知道珍惜!还不如给我保管呢。”聆龙还在一旁愤愤地说着。
“小家伙儿,你说什么解药?什么一颗?”莫多莉忍不住插话道。
聆龙慢悠悠地在空中转了个身,看向莫多莉,闷着头说了一句:“原来是个漂亮女人,怪不得了。我现在就要回去找小音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待着吧。”聆龙气鼓鼓地就要走。谁知还没等它飞出半步,就被一层看不到的屏障挡住了:“干吗?快放我出去,我要回去找小音了。”
“你不要胡闹,这辽地自从我们进来就甚是古怪,以你的耳力竟在这沼泽圈内听不到一丝声音。我想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出去了,估计过不了片刻,就会被狼族发现。”北冥道。
“你别吓唬我,再说了,我堂堂一条龙还会怕几只狼崽子?”聆龙嘴上逞强,心里早怕了,往北冥耳边挪了几寸,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出溜儿出去。
“没吓唬你。你老实在我的藏身术下待着,就没事。”
“我回去再和小音告状也不迟,反正解药已经被她吃了,吐不出来了。”
“好了。”北冥阻止了聆龙的讲话。
这时倚靠在树干上的莫多莉才发现,自己也被北冥笼罩在他所施展的藏身术下,所以刚才那两匹狼才没有发现他们。
“莫总司。”“北冥。”两人齐声道。
“您先说。”北冥礼貌道。
“刚才听这条小龙说,我吃了您的解药是吗?只有一颗?”
“这些不重要,您的毒解了就好。”北冥道。
“那真是多谢您了。”
“莫总司,您怎么一个人到辽地来了?”
“是因为花婆,”莫多莉神情突然变得焦虑起来,“花婆她中了狼毒。”
“什么!”北冥大惊,“怎么回事?”
“大年初二一早,军政部就通报了所有司部,菱都有狼族入侵,让各部小心防范。花婆知道后到街上巡查,回来时就神色萎靡。我问花婆怎么了,她也不清楚。到了傍晚,花婆便支持不住了。我赶忙请来了陈总司,结果总司一看,便说花婆中了狼毒。”
陈九仁是灵枢司的总司,一个皮包骨般精瘦个矮的小老头,圆滑的光头顶上只有一小撮雪白的小辫儿。今年已经八十高寿的他医术精湛绝伦,就连崖青山这种恃才傲物的人也要拜过他的门,才算有成。“陈总司怎么说,严重吗?”北冥道。
“总司说花婆的灵力深厚,暂时还可压得住,但时间拖不过多久了。”莫多莉说着,眼中已噙着泪,“北冥,你刚才给我吃的那种解药,还有吗?”莫多莉突然直起身道。
“没了。”北冥眉头紧锁。想来那个修弥在城中还是留了隐患,花婆就是误打误撞中了招。北冥问“:莫总司,你出来的时候,菱都什么情况?”
“花婆连夜命玄花通报了国正厅,还有陈总司也去了,菱都现在应该在全城搜查,追索狼毒遗留的地方。我赶着出来为花婆寻解药,也就没时间处理其他。您怎么也在这里?”
“我来追查狼族的事。先不说这些,您现在可以走动吗?”
“可以。”莫多莉用手撑着树干,想要起来,可手指刚一用力,一股钻心的疼就让她难以招架,往树后靠去。北冥眼疾手快赶紧扶住了她。一转身,北冥已抱着莫多莉从树上跃了下来,他快速寻到一个矮丘,这里周围有林荫和高草做庇护,还算安全。北冥放下莫多莉对她道:“您先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天亮,我还要去一趟狼穴。到时候如果您的状况可以,我就把您送出辽地,花婆的药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