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挣脱了,也根本无法从这里传递信息出去。所有灵力介质都被这岩石阻隔了。在她看来,这手段甚至超过了聆讯部的防御术审讯室,狱司不费吹灰之力,不动一人一物,单凭这天造地设的坚固岩石,就能锁住所有被困在这里的人。然而这巨大的监牢究竟是被谁建造在这暗无天日、无边无垠的地下的呢?
滞重的声音响起,囚牢的房门被打开了,里面亮着烛火,端倪正坐在地上。他见房门被打开了,懊恼地看向来者,张口便道:“裴析,你脑子有病吧!成天在这狱司里待的,以为是个人都和你一样喜欢这里,是吗?”端倪的态度毫不收敛。
裴析沉眸看着他,不言语。端家是东菱开国起的元老,和国主姬家还有军政部北唐家相当。按说以端倪的性格是万不会忍受狱司要求的,今日他能忍耐至此出乎了裴析的预料。
“端倪,你就打算这样接受我的审讯,是吗?”裴析看着坐在地上的端倪道。他颔首,他直视,毫无交集。
“你给我预备座位了吗?”端倪皱眉道。
“去给他拿把椅子过来。”裴析吩咐道。连雾忙离开,不一会儿便拿了一把简陋的木椅子过来了:“部长,您先将就着坐一下,狱司的审讯室一向是这样的,请您见谅。”
端倪皱眉,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今天和第五梵音是怎么回事?”裴析问道,连雾已经准备好了记录的纸笔,两人都是站着。
“我和她怎么了?”
“我属下说你们在殴斗。端倪,我看你是想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端倪瞥了一眼裴析,呼吸不畅“:打了几下,怎么了?”
“为什么?原因!端倪,你要再是这个态度,我就先去审讯第五梵音。”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我打,你让我怎么说?她莫名其妙地就打了过来,我难道还不还手?”
“端部长,据属下当时看到的情况,是您正在用暗器打向第五部长,所以……”连雾道。
端倪沉着脸,看着连雾,心想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周围的。照他的意思,是在自己发射暗器时他就已经在那儿了,也有可能再往前。
“你们真是麻烦,当时我正在加密山闲逛,忽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力袭来,我本能反应就出手了。”端倪道。
“强大的灵力,你是指第五梵音吗?”裴析道。
“大概吧,我没她那么好的眼神。她不是说看见什么狼族了吗?”说完,端倪不屑地笑了一下“,狼族,她还真逗,什么都能被她看到,吹牛的吧。”
“你看到了吗?”裴析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都没看到,你就用暗器伤人?”
“我说了,当时我感受到了侵袭的灵力,本能地就出手了。”
“你动用了什么灵法?”裴析道。
端倪看向裴析,嘴角慢慢勾出一丝笑容。
“普通的灵法,暗器。”
“还有呢?”
“没了。”端倪直视着裴析。
“端部长,据属下当时看,第五部长对您的攻击可算是来势汹汹啊,照您这样说,第五部长未免小题大做了吧?”连雾道。
端倪突然笑出声来:“你看见的可不少啊。”端倪眯缝着眼睛看向连雾,紧接着他又道“,一个女人,小题大做不是很正常?你能指望她成什么事。”
“你去城外做什么?”裴析再次道。
“我没必要告诉你。”端倪彻底沉下了脸,“你让我说的不过是我与第五交手的经过。现在我已经全都说完了。剩下的什么狼啊鬼啊的,你问她去吧,我不知道。”
裴析觉着端倪不会再说出任何信息了,要说口风紧,哪有人比得过聆讯部的人。他转身要走,端倪突然叫住了他:“等等,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在我直接对上第五之前,我看见她动用了一种特殊的灵法,也正是因为看见这个,我才觉得奇怪。因为我之前没见过东菱境内有此灵法,所以就出手了,以为是有外侵。”
“什么灵法?”裴析转过身来,直视着端倪。
“她造了个盾出来。”
“盾?防御术吗?”
“大概吧,反正是一面寒盾。”
“和她一直使用的冰刃一样吗?”
“厚很多,看上去挺坚固。”
“有多厚?”
“一米。”要知道平日士兵使用的灵器盾牌,不过几厘米薄厚而已,如此坚实的护盾,菱都中从没人见过。裴析心下一想,这个第五不简单,也许她真的见到狼族了。
“她还使用别的灵法了吗?”
“没看到。”
裴析转身离开。
“等等,我告诉了你这么多,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等问完第五梵音再说。”
“裴析,你别太得寸进尺!我说的,第五都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