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并记住了所有答案。
他二人一早定下计划,如果教室的门是开着的,在棒球抛向上空时,梵音将有足够的时间看到并记住一切。一旦门是关着的,天阔就会抛出两次棒球,并且在他离开后,去一楼的洗手间内逗留片刻。如果在约定时间内梵音没有出现,那就证明她没能看到全部答案。这时天阔就必须开动全部灵力再次返回梵音的教室,只是返回时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看到,因为考生是绝不允许在考场内逗留的。还好,第二场考试非常顺利,天阔没有为此消耗灵力。
可第三场,他二人是无论如何都要全力以赴的。不管以往梵音的理科成绩有多优秀,那都是高二年级的水平,要想万无一失地考上翰林大学,天阔对梵音的要求仍然是满分,这个梵音凭一己之力就无法实现了,但天阔可以。天阔要让梵音看到自己的全部答案,以防混乱,他还按照科目顺序写在了三张草稿纸上。这对他来说轻而易举,问题就是他要怎样让梵音清楚地看到这大量的解题信息,同时不被任何老师同学乃至监控看到。这不像扔棒球那样简单,只要把灵力附在棒球上,控制球速即可,大部分需要梵音自己的灵力和眼力。这最后一场准备几乎用掉了天阔的全部能力。以往在东菱,这些对于他来讲如探囊取物,可现在无论是他还是梵音灵力都万分有限,他只得豁出去,搏一把。
当天阔离开第三场考场,来到梵音所在楼层,走在摄像头的死角处时,他“消失了”,仅仅三秒钟。就在这三秒钟里,天阔顷刻间调动出全部灵力,以电光石火之速来到梵音的考场前,用灵力冲开了房门,三张卷纸光影飞梭,来回三下,神鬼之手,如若无人,很快又销声匿迹。梵音灵力全开,尽收眼底,秒读于心。这二人一来一回间,只用得三秒。天阔自是体力难持,梵音也消耗极大。转身,天阔走出走廊监视死角,恍若无事,直到他们在约定好的时间里碰了面。
梵音看他现在脱力的样子,就猜到这小子肯定又冒险去看了崖雅。
“崖雅那边怎么样?”梵音一边问着一边把三明治递给天阔,还有一杯热牛奶。此时二人已经出了学校,来到街对面的咖啡厅坐下。
“挺好的,答题的速度也很快,我简单看了前面的题目,也都正确。”天阔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真拿你没办法,看来我以后可以彻底不管崖雅了。”梵音笑着。天阔挠挠头,梵音继续道:“你小子操的心比我都多。”待天阔咕嘟咕嘟喝完了一大杯热牛奶后,梵音又道“:我再去给你买一杯。”
“好。”天阔开心道。
其实这几天,天阔不仅来给梵音传递答案,也偷偷去看了崖雅,只是崖雅自己不知道而已。他同样用了电光石火之速来到崖雅的考场门外,只是这次他不是站在门口,而是直接“走”了进去。天阔展开了防御术的其中一种——藏身术,这让旁人都看不到他。施展此灵法之人是让周身裹在一面无形之盾中,掩盖其行踪,但切不能与人相撞,否则会暴露行踪。以天阔现在的灵力施展此法本就是强弩之末,可连续三场下来,他都去看了崖雅,加之今日给梵音传递了大量信息,导致现在严重脱力。
“你也真是厉害,不仅咱们两个的科目全部搞定,连崖雅的试卷你也是了然于胸。”梵音又买了一杯热牛奶给天阔。
“这些年别的没干,就是书读得多。”
“嗯,不然白瞎你这个灵活的脑子了,好点没有?”
“我想回去喝崖雅熬的苦药汤。”天阔难过道,显然,他的体力早已不支。
“唉,”梵音叹了口气,“看来不是我,你也会是一个样子。等过了这一关,找个大学‘藏起来’,咱们可不能这样没分寸地滥用灵力了。”
天阔哼唧着应着,几乎没了声音,昏睡过去。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梵音一人在校门口等着崖雅,崖雅老远看见了她有些不高兴,一路小跑过来说道:“你们两个又早早交了卷子,是就我一个人笨吗?”腔调里有些委屈。“天阔呢?”她倒什么时候都不忘了找天阔,左顾右盼的。“你快回家给他熬药吧。”梵音笑着,随后对崖雅说了这几天的事。
梵音把天阔送回家,崖雅陪着他,见天阔并无大碍,梵音早早赶回自己家去了。毕竟这种大日子,家人也等着呢。
临出门之前,梵音看见崖雅对天阔说:“赶紧回屋躺着!不要坐在这里!”崖雅一脸着急地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天阔,“你再不回屋躺着,我要生气了!快点过去!你躺好了,我去给你熬点药!”看见天阔泛白的脸,崖雅着急地攥着小拳头。
“我没什么大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天阔冲崖雅乐着,露出他的小虎牙,一边逞强一边往卧室走去,再不过去他怕崖雅会哭出来。两个人叽叽喳喳的,梵音轻轻地掩上了房门,嘴角向上翘着。
天阔这小子从第一次见到崖雅起就十分关心她,他看她每天黏着梵音的样子十分有趣。明明对外人有些认生,可是为了跟着梵音来军政部,崖雅豁出了稚嫩的脸皮,不顾一切,这让机灵鬼一般的天阔怎么都没有想到,崖雅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