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正是南鲲。
“南部长!”北冥笑道,转头对南鲲道。
“和我瞎客气什么!”南鲲斥了一声。
“鲲叔,好久不见了。”北冥笑着应声道。
“这还差不多!你小子!真是!”南鲲上下打量着他,“给我做女婿吧!”南鲲满面红光,开口便道。
北冥看着他,淡淡一笑。
南扶摇今年三十一岁,不要说她自己对于伴侣有何等要求,单是她父亲南鲲这一关,就没一个人敢尝试,南鲲更是从不开这金口。在他眼里,世上根本没人配得上他的女儿。今日一见北冥,只觉这小子非同凡响。
“天阔,见了叔叔还没叫呢!”南鲲没忘了一旁的天阔。
“鲲叔,您眼里只有我哥哥,哪里看见我了。”天阔玩笑道,明亮的眼睛颇为迷人。
“臭小子,你刚多大年纪!哪里能娶媳妇?”南鲲被天阔逗乐了。
“鲲叔!我哥今年才刚刚十七,您忘啦?”
南鲲这才反应过来,看看北冥,只有十七吗?可看着他总觉着那样好,好得忍不住想揽入麾下,招作女婿。
“小子,你今年才十七!”
“不然呢,您是看我好呢,还是看我老呢?”
“怎么才十七呢!我看你当部长也这些年了啊!而且这模样真好!不过你扶摇姐比你大了许多,确实……”南鲲皱眉,还真当回事认真思量起来。
“扶摇姐呢?”北冥问道。
“哪个臭小子嫌弃我这个姐姐了?”话音未落,一双玉臂已经一边一个搭在了北冥和天阔肩膀上。“姐姐。”两个人同时道。
“这还差不多。大他十四岁又如何,姐姐配不上你啦?你说呢,天阔?”南扶摇说着北冥,转脸看向天阔。
天阔连忙赔笑道:“我哥没那个本事,娶不到姐姐这样闭月羞花的美人。”
南扶摇大笑:“你们哥俩儿啊,一唱一和,看见就让我高兴。”
“可不是!我就喜欢他们哥俩,原先想着天阔是个毛小子,没想北冥也不大。”南鲲很是懊恼。
“你哥哥本事可大了!”南扶摇眉眼一笑,带着深意。
刚刚北冥进来时,特意没有让众人发现他,以免打扰大家。此时大家才发现跳舞的曲子变慢了,人也变慢了,忍不住往这边看来。
北冥十二岁时便担任了本部长一职,无论他怎样优秀,内里怎样稳妥,外表也仍是个十二岁的男孩。稚嫩的脸庞,小小的个子,与他不相熟的外部官员还是会把他当成一个孩子,虽然他确实只是个孩子。
如今北冥已经十七岁,灵法与长相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笔直高挺的鼻梁,柳叶般的薄唇,方中带圆的下颚,冷俊超凡。要说冷羿面前,无人敢提秀丽,那北冥面前,便无人再比俊美。北冥的个子几乎与主将平齐,长身而立。
“小子,过几年,你也和你哥一样是个欠债的主儿。”南扶摇眯起眼睛看向天阔。
“别啊,姐姐。这好事,我哥一个有就行了。”天阔逗趣道。
要说这哥俩儿,相貌都是不一般,只是北冥多年历练,早已退去了脸上的稚嫩,锋芒暗藏;而天阔还是阳光轻松,朗朗少年。
北冥像那冬日的烈阳,让人向往,却可望不可即。天阔则是春夏的海浪,轻柔温暖,让人欢喜。
此时已经有不少少女看向北冥。要说先前也有许多优秀的男士来参加晚宴,女孩们只敢羞怯地偷偷望去,生怕别人发现了去,可这北冥却是生生地让她们挪不开眼睛,红了脸颊,竟也是不自知了。
“扶摇姐,别拿我们兄弟俩说笑了。”北冥冲南扶摇轻轻眨了下眼睛,却并不介意姐姐一直把手搭在他们二人肩上。南扶摇会意,笑笑不再多说,耳语一句:“要和我跳舞吗?”北冥婉言拒绝。扶摇又看向天阔,天阔说自己还饿着呢。她便先行走开,随兄弟俩去了。
随后北冥又和花婆、莫多莉打了招呼。花婆见到北冥自然也是喜欢不已。她这一生未嫁,膝下无子。除了欣赏北冥外,也是真喜欢这个眼看着长大的孩子,对天阔自然也是如此。
花婆要北冥坐在自己身旁,闲聊两句。平日里他们哪有这样的时间。
“总司,那我先走开一会儿,您和本部长聊天吧。”莫多莉说着,便起身要走。
“不用,你坐着就行,我又不是老眼昏花的。隔着你也听得到北冥说话,你说是不是,冥小子?”花婆笑道。
“当然。”北冥随后坐在了莫多莉旁边,天阔也跟着坐下,吃起了餐食。
“你们俩也真是,在部里休息休息多好,大老远又跑过来干什么?东西都没吃上一口呢。”花婆关心道。
“我们不过来,您怎么看见我们?”天阔说道。
“就你嘴甜,比你哥强百倍,到最后还数你最讨女孩子开心!”花婆道。
“那是必然,您看您现在多开心。”天阔笑眯眯道。
花婆乐得合不拢嘴,说是和北冥说话,倒是与天阔聊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