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在高高的夜空里划过无数花火,美极了。梵音的眼睛里闪着光亮。火焰术士竟不知不觉被她吸引了,大家回过头看着她。梵音微微点头,随即走开了。
“第五部长真可惜,要是能听见音乐该多好啊。”一个礼仪部的男孩说道。
“是啊,那样我就可以请她跳舞了。”一旁的男孩附和道。
灵枢司的一个女孩正准备开这个男孩玩笑,却看到围坐的好几个男孩都在拼命点头赞同,她堪堪收住僵化的笑容道:
“也许第五部长根本不喜欢跳舞,她从来都不穿裙子,不是吗?”女孩说道,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灵枢司是一个极其重要的部门,他们的总司一直和军政部的白榥不太对付。据说,白榥当年是拒绝了灵枢司的邀请,而选择了去军政部任职的。要知道总司一职,可是和军政部主将同等的。
“军政部的部长穿裙子多不方便。”又有人插话道。
“那南部长今天不也穿了裙子来吗?”大家习惯性地去掉了副部长这个称谓,直接称呼南扶摇为南部长。另一个女孩赞同道。
“那又怎样?”一个男孩脱口而出,“第五部长这样就很好。”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颇有兴趣地讨论着每一位部长背后的故事。
梵音转着无聊,准备去找点乐子,可还没等她回头,便看见一个女孩在她背后,朝她走了过来。
“第五姐姐。”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梵音身后传来,梵音听不见,却看得出。那人身材窈窕纤细,走路无声,洁白的小裙衬着她水滑白皙的皮肤显得那样合适,似这衣服换了别人便不配穿了一样。女孩下颚尖小,睫毛忽闪,浓密卷长得似要接住那星光。看样子约莫十五六岁,纤挑的个子却早已超过了梵音,正是姬菱霄。
梵音听到这个称呼一时恍惚,但面色无异道:“你好,姬小姐。”各国国主的女儿们都被尊称为小姐,儿子倒没这些讲究。
“第五姐姐真厉害,我在背后唤你,你也是知道的。”
梵音牵动了下嘴角,勉强笑笑,不失礼貌。
“对不起,我……”姬菱霄突然显出局促慌张之意。
“没事。”梵音打断了她。
“哦。”姬菱霄轻语。即便她喊了梵音第五姐姐,梵音也没有喊她一声菱霄或菱霄妹妹的意愿。
梵音见她扭捏不语,便准备离开。她二人不熟,在梵音来到菱都的这五年里,二人说话多不过十句,大都是寒暄,更没有像现在这样单独相处过,前几次都是与北冥和主将一起,碰巧在国正厅议事时遇见。
“姐姐。”姬菱霄出言挽留。
“嗯?”梵音停下。
“姐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梵音不解,从前也不曾听她叫过自己姐姐,也许是没有机会吧。看她吞吞吐吐的,梵音没打算奉陪。姬菱霄再次开口:“姐姐,北冥哥哥什么时候回来?他还没回来吗?”说完,姬菱霄连忙垂下了眼帘。
北冥哥哥梵音脑海中闪过一念,随即说道:“他还没有回来。”
“那北冥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姬菱霄话语稍急,梵音看出她的迫切,即便听不到,那眼睛却足以两用。
“大约年后吧。”
“年后什么时候?”
“年后,”梵音微顿,“我也不太清楚。”
“哥哥没告诉你吗?”姬菱霄换了称呼,直唤哥哥。
“他没有。”梵音说着,声音有些发飘。哥哥,听她这般称呼梵音好像还不太习惯。准确来说,没听她这样称呼过他。原来是这样,梵音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原来他们这般相熟亲切。梵音见她不再说话,便开口道:“还有别的事吗?”梵音不是个自来熟的人,她准备去别处走走看看。
“他还要很久才回来吗?”姬菱霄继续小声地重复道。
梵音不好不答:“我也不太清楚,你找他有事吗?”
“我想他了。”
直截了当。姬菱霄就这样当着丝毫不相熟的梵音的面,毫无避讳又好似娇羞地直接说了出来。她终于等到梵音自己问出口了,心里盘算着,得意又高兴。
梵音的心猛地收缩了一下,面不改色。她完全没有料到姬菱霄会这样说,毫无顾忌。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只觉有些尴尬,非常尴尬,她们并不相熟。但看着姬菱霄嫣红的脸、流转的眼和紧咬的唇,也知道她是在对自己这个“路人”吐露心声。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吗?梵音心里想着,却真不知道能说什么,她嗓子眼儿发干,直想咳嗽。
“第五姐姐。”
“嗯?”
“你真的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吗?”
“我真的不知道。”
“我已经半年没有见过他了。”姬菱霄捏着自己的裙角,霍地抬起了眼直直看向梵音的眼,突然道,“你想他吗?”
“我?”梵音被这一问怔住了,后又脱口而出,“我没有。”
“那就好,只有我一个人想他。”
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