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忍心拒绝她的一番好意,只能硬着头皮试试了。
左一件右一件,没有一件是梵音喜欢的,崖雅倒是都很满意。梵音试了七八件已经满头大汗,刚想开口说话,告诉北唐晓风她还是比较适合穿军装,穿每次出席正式宴会场合时的精致军装礼服就可以,但还没等她开口,一个微沉富有磁性的少年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老妈,你在干吗呢?”听上去是在慵懒问候。
“啊,儿子,你现在在北境干吗呢?还知道想我啊。”北唐晓风从衣兜里拿出一张信卡,只见信卡瞬间卷起变成小喇叭形状浮在半空正冲着北唐晓风说话。
“啊!”梵音尖叫一声,噌地蹲下身子,藏在床边。她从凌镜里看见北唐晓风在和小喇叭对话,知道对方正是北冥。
“嗯?梵音在你旁边吗,老妈?我听见她的声音了。她怎么了?叫什么?”北冥有点不淡定地问道。
“小音啊,没事没事,我和北冥说话呢,你继续试你的衣服啊,不用管他。”北唐晓风轻松地说着,小喇叭实时传送着二人的对话,“可能你突然一说话吓到小音了,没事。”
“我说话怎么可能吓到她,她又听不到。”北冥在另一端纳闷着。
“哦,也对哦。”北唐晓风自言自语。
“你们在干吗呢?”北冥问道。
“我带着小音在你屋里试裙子呢。”北唐晓风开心地说道。
“阿姨……”梵音发出蚊子一般的声音,她的耳朵变得通红,两只小手使劲儿攥着裙摆。
“试裙子?”北冥在另一端眉毛微扬。
“嗯,我给她挑的裙子,可好看了。反正你也不回来,说了你也看不到,不和你说了,我还要陪小音继续试呢。你还有什么事吗?”北唐晓风催促道。
北冥咕哝一句,心想不是你成天喊着说我不惦记你吗,现在倒好,还没说上两句话就把我打发了。
“你带她试裙子干吗?”北冥忍不住问了一句,紧接着又补充道,“她又不喜欢穿。”
“你懂什么,小音穿裙子可好看了,我特地为她去国正厅的新年晚宴准备的。”北唐晓风嘴上数落北冥,心中却偷偷暗喜。
北冥一时没有回话。
“行了,你在北境陪你持叔叔好好过年吧,照顾好天阔,改天有时间再聊吧。”晓风草草把小喇叭信卡收了起来。
“小音,你,”北唐晓风转过身去看梵音,梵音还躲在床边没出来,“你躲起来干吗?快出来。”
站在一旁的崖雅已经乐不可支,拼命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看着晓风阿姨收了信卡,才放开两手哈哈大笑起来,毫不掩饰。
“北冥又看不见。”北唐晓风还不忘补充一句。
刚刚站起身的梵音听见晓风这么一说,原本褪了色的耳朵又再一次红了起来,她狠狠瞪了一眼一旁东倒西歪的崖雅。
“阿姨,我觉得我还是不穿裙子了吧,我穿裙子好像也不是很好看。”这次换梵音怯生生地说话了。
“谁说不好看啦!我们家小音穿什么都好看!”北唐晓风一本正经道。
“以前也穿过一次,北冥说不好看。”梵音最后一句声音小得比蚊子大一点,她试图用北冥当一下挡箭牌。
“他什么时候说啦?他懂什么!”北唐晓风听不得别人说梵音半个不字,北冥也不行。
“就是去年,我过十八岁生日的时候,阿姨也送我裙子来着,当时我穿了一下,北冥看到了,说不好看……”梵音稍稍地有分寸地提高了一点音调,生怕阿姨反驳得太快。
当年梵音有公务在身,忘了自己的生日,如果不是北唐晓风和崖青山到部里去看她,她也就不打算过了。北唐晓风去的时候就给她准备了一身漂亮的裙子,说女孩子十八岁了穿着漂亮裙子才好,不能整天一套军装不离身,崖青山也在一旁鼓劲儿应和。
左右躲不过,她便一个人回房间换了去。谁知换好以后推开卧室的门,客厅里原本在的人一个都不见了,原本不在的人倒多出来一个。正是北冥站在她面前,吓得梵音大叫一声,立马转身往卧室走。
北冥奇怪地看着她,问道:
“你在干什么呢?”
梵音面色难堪,但总不能不理他,硬着头皮转过身来说道:
“阿姨让我试试裙子,他们人呢?刚才还在屋里呢。”梵音故作淡定,放松语气,挑起秀眉面带微笑。
北冥没有回答她,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她,表情严肃,不知在想些什么。梵音被他盯得发毛,刚想开口说话,北冥先出了声:“还是别穿裙子了。”北冥的语气听着肯定,却不知从哪儿透着一点虚无缥缈的感觉。
“不,不穿了吗?”梵音不由磕巴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着北冥张口就问了出来,说完后方觉得后悔。问他干什么呢,反正自己也是不想穿的,可是猛地听到北冥这样说,她心里不由得失落起来。但是话已出口,也收不回来了。她正在暗自懊恼之际,北冥开了口:“我觉得你穿这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