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北唐小子。”冷彻话里吃味,显然还是介意梵音和别家学习灵法的。
梵音轻笑一声,点头说:“知道了,叔叔。”
“你一身硬劲身法,想必也是他教的吧。”
“嗯,他确实指点过一二。”
“只有一二吗?”冷彻斜眼瞥着梵音。
“啊,”梵音吞吞吐吐,“我自己确实也练习了很多。”
“要不是他瞎指导你身法,你会这么轻易伤到腰吗?”
“嗯。”梵音点头,她确实认为是自己平时疏于练习,腰间力量不足才导致这样的失误。
“你瞎应承什么!”冷彻看到梵音一脸认真的表情,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
“啊?”梵音不解地看着叔叔。
“我是说你不应该学习这种根本不适合你的身法,因为不适合才导致你受伤,你现在一副自责的表情干什么?”
“我……”
“我什么我,一个女孩子家,学这么强劲的身法干什么?你见过有女孩子和你一样的吗?”
“我……”
“我什么我,你还嫌自己的力量不足吗?在我这几天看来,即便是你们军政部里面也没有几个人有你这样的腰腹力量。”冷彻笃定地说道。
“我……”
“我什么我,女孩子家练练灵法就好,修那么好的身法干什么!你还当真要为北唐家卖命啊!你这个样子以后嫁不嫁得出去啊!谁敢娶你啊!真让人操心!在军政部那种地方待久了,他们还真把你当男孩使唤啦!”
眼看着冷彻越说越起劲,梵音想着就此打住。
“哦!我知道了,他们是看你灵法好灵力高,就……”
“叔叔,叔叔!”梵音出声打断。
“干吗?”
“没事,我的意思是说,叔叔觉得我现在的身法不好,那叔叔有什么更适合我的身法教给我吗?”梵音谦卑地看着冷彻。
“我当然有了。”冷彻不屑一顾地说道。
冷彻之后教导梵音的身法以柔劲纤巧为主,不伤身,易躲避,招式如水中细草紧劲连绵,缠韧有力。梵音了然,这身法着实适合女孩修习,且看叔叔不像是会修习这种身法的人。
虽说此种身法对力道要求不高,但长时间练习下来,也绝不容易,梵音汗如春雨,细密不止。
“叔叔,您的这套身法精练缜密,确实十分适合女孩修习,但您怎么会这种身法的?”
“这是我以前为你婶婶专门想出的一套身法。”冷彻毫不避讳地对梵音说道。
冷彻话虽说得简单,但熟悉身法的人一看便知这套身法极为讲究,绝不是几日之功就可想出来的,定是高人钻研许久才会这般毫无破绽,精密坚忍。梵音心下佩服。
“叔叔对婶婶真好。”梵音由心而发。
“嗯,还是你这丫头看得明白,比你哥哥婶婶都强!”
梵音笑而不语。
一连几日,梵音的灵法和身法初有成效,随即预备这一两日就动身回菱都,毕竟遇见九霄军政部的人不是小事,她要尽快与主将当面禀明这其中的原委。一日午餐过后,梵音和冷彻说明要离开的打算。
“那你一路上注意安全,我也不多留你了。九霄的人在此出现确实蹊跷,我之后定要查清的。”冷彻也颇有顾虑。
“叔叔,碰见涂鸢那日,我在一处洞口发现类似您花时店大门上施用的灵法,那应该也是您布下的吧?这种灵法和普通防御术不同,到底是什么灵法呢?”这几日跟着叔叔在山中修习灵法,梵音忘了之前在洞口和店里让她疑惑的异样“防御术”,此时再提及九霄,恰巧想了起来。
“算你还心细,没忘了这一出。”冷彻很得意梵音发现了他巧妙的灵法。
“那个灵法不是防御术,是我自创的困牢术。”冷彻语气中略带自负,嘴角一边倾斜向上。
“困牢术?干什么用的呢?”梵音好奇问道。
“困牢术和防御术恰恰相反,防御术是防止外敌入侵,而困牢术是捆锁住被封在其中的人或物的灵力,使其法无可施,力无可用。”
梵音听得啧啧称奇,赞叹不已。
“这和锁骨匙简直是异曲同工。”
锁骨匙是聆训部和狱司常用的秘密武器,可锁住被审犯人的一切灵力。
“而且用起来比锁骨匙方便得多,只要像防御术一样对敌施展便可,不过困牢术的坚固程度直接取决于施术人灵力高低,确实不像锁骨匙那般一劳永逸。”冷彻坦言道。
梵音心知像冷彻这样的灵法大成者,他所运用的这些灵法罕能被外人所破,于别人而言他的灵法尚有一些漏洞,可对于施术者本人来说几乎攻无不克,毫无破绽。但是时间紧迫,眼看就到年关,梵音无心再学习更多的灵法,加上她并非好高骛远之人,清楚即便学习到更多的灵法,学艺不精也是徒劳。
冷彻对梵音说道:“以你现在的灵力不足以驾驭多种灵法,练好寒盾才是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