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好的学校不在校园,最好的学校在军政部。”
“哦!我知道了,平时你们会教士兵训练,对吧?”
“不对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贺拔压低了声音,低下头对梵音神秘兮兮说道,转念一想,梵音根本听不见声音,自己何必这样,只是一时半会儿还不习惯。
“没事,以后你要是想和我说悄悄话,你就只动动嘴巴就可以了,不用出声,我知道的。”
“嗯嗯,知道了。”贺拔点头道,“我是想说东菱最好的学校是北唐家。”
“哦,北唐家还有学校?”
“啊,不是不是。北唐家的人根本不用去学校,北唐一氏天生灵法甚高,让他们帮忙指点一二大有裨益。你看本部长十二岁就当上部长了。”贺拔欲言又止,眼神中充满讶异甚至有丝丝惊恐,狠狠吞了一口口水。
“嗯!”梵音用力地点点头。
“不过。老大,您也超厉害,才十四岁。”
“我和他差远了,你不用恭维我,我自己知道,我又不傻。”
“老大,我指点您估计够呛了,不行您就让本部长指点指点你。”贺拔频频点头。
“你让他指点过吗?”
“指点过。”
“怎么样?”
“听不大懂……”
“所以你见他有点像老鼠见了猫?”
“也没那么夸张啦。”
“就是觉得丢脸了呗?”
“你能别说出来吗?”
“好的!”梵音捂着小嘴用气声说道。
“其实我也不太想去问他,毕竟我还比他大两岁呢!咳咳,我也有点拉不下脸来。”梵音清清嗓子,挺直了身板儿。
“嗯,您和我一样,脸皮薄。”
“嗯!”梵音使劲点着头,像磕头虫一样。
“话说回来,这次他接您过来,你俩关系怎么样,他有嫌弃您没有?”关于这事,贺拔还是很替梵音操心的,毕竟她刚来部里,和本部长关系不融洽可不太好。
“你不要总是您您您的,弄得我好像年纪很大一样。”梵音拉下脸来。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你先说嘛。”
“我觉得还可以,他好像也没有嫌我麻烦,他说他不理我是因为,是因为,是因为什么来的……”梵音晕晕乎乎想不起来了。
贺拔很担忧梵音现在这个样子,看上去比自己还傻一些。
“就你脸皮还薄?让我指点了数十次,长进嘛……没有!”
一个严肃的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贺拔顿时一激灵,扯了下梵音的衣角。梵音也知道背后是谁来了,想必刚刚的话那人听去了大半,醉意登时驱散,蜷着身子和贺拔一动不动并排站着,脸上愈加滚烫,可奈何自己酒量差到极致,瞬时又耷拉下脑袋。
“唉?本部长,您啥时候来的?我和老大正要回屋去呢!哈哈,咳咳。”贺拔转过身,干笑着:“是吧,老大?”
“嗯。”梵音小声应和着,她此时已经到了极限,眼前都是小星星。
“你让她喝了多少酒?”北冥冷声道。
贺拔这才发现,梵音有点不省人事。
“我没有!本部长,我哪敢呢!我就给她倒了一小杯青果酒,就一小杯,青果酒!”贺拔慌张解释道,连脑门都出汗了。青果酒就像是饮料一样的东西啊,贺拔心里委屈道。
“你们……你们……慢慢聊,我想我应该去睡一会儿了。”梵音含糊不清地说着,话落瞬间消失,只见露台的侧门被打开了一条缝,却不见人影。
北冥没再理会贺拔,贺拔还没等回过神儿,身边已空空如也,仿佛没人来过。贺拔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发现唯留自己一人,嘴里磨叨着:“天啊!”
梵音就着酒意昏昏欲睡,勉强来到十五层,却无力抬眼,站在房门前半刻,并未伸手开门,似是已经睡着。
“嗯……走错了……”梵音小声嘀咕着,头一偏,瞬时移到隔壁房门前,伸手在兜里翻找钥匙,歪歪扭扭终于把房门打开。
梵音推开门,反手就是一关,门被重重地撞上。她站在屋内,晕头转向,可仍能感觉背后有人,她猛地转身,打开房门,对着门外大声说道:
“我喝多了!我睡觉了啊!放心吧,不用跟着我了!”
梵音也不知道自己在对谁说话,只看到“门”在外面,她伸手就是一拽,把“门”关上了。可用力太大,自己径直往地面倒去。
“呃!”只听一个惊慌声音跟着梵音一起被关进房门。
就在刚才,北冥站在梵音门外,觉得好笑,一直给他感觉我行我素的梵音竟也有这般迷糊的时候,醉得差点找不到房间。只因为一杯饮料似的青果酒,竟在他门口傻站了大半天。
北冥听梵音门内没了动静,刚要转身离开,这时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了,只见梵音小脸通红,眼睛直直地看向自己,大声说道:“我喝多了!我睡觉了啊!放心吧,不用跟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