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凭空消失了,屏幕上也没了他的影子。只见梵音嘴角微微上扬,似是开心又是痛快,更像是预料之内。
眨眼间,贺拔已出现在梵音身后。他怒目而视,双眼通红,双拳紧握,对着梵音腰部就是一击。只听梵音大喊一声:
“十成十!”
她凌空发力,陡然翻越,一个回旋踢,直打贺拔颈部。随即贺拔的重拳也同时袭来,她避无可避,硬生生接了这一招。原本要打中她腰部的拳头,随着她的转身已攻向软腹,梵音堪堪来得及用双手挡住重拳。
二人都受了对方重创,往擂台的相反方向轰然坠地。二人倒地之时,擂台被砸出两个深坑。一时间,赛场内外鸦雀无声。
又等了片刻,两个身影从擂台上笔挺地站了起来。贺拔摸着自己的脖子,显然刚刚那一击正中他的软肋,让他吃痛不已。对面的梵音也已经站了起来,身姿挺拔,殊不知她刚刚一系列的身法已经用尽平身所学和全身之力。此时她双手发麻,双臂无力,早已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要不是在临危之际用灵力挡下那一拳,后果不堪设想。
贺拔看着对面比他矮两头的女孩,心似狂潮,好战之心熊熊燃起,再难压制。他手扶腰间,从身侧拔出一把匕首。匕首挥过身前之时,赫然幻成一把巨刃利剑,正是他平日使用的武器。
梵音看着贺拔的兵器面色沉着。这几日她观战之时已见过他用此兵器,只是在来东菱之前,很少见到这种实战兵器——用灵力操控,通过兵器本身的部分介质幻化出完全实体化的兵刃。
最常见的介质如剑柄、匕首、短弓等。这种兵器往往是各国的军人们才会配备。显然对面的贺拔已经斗志昂扬,如此一来正合梵音心意,接下来只能全力一搏,别无他法。
梵音漆黑顺直的短发从额头左边向上分拢开来,贴于耳侧,没有多余的青丝留在额间,露出整张甜美凌厉的面庞,劲直的发丝透出她坚毅的性格。
只见梵音举起双手,放到发间,一股寒气聚于掌心。她把脸颊两侧的短发向后拢去,瞬间发丝凝霜,凛凛清面,早就换了旧时的模样。
贺拔提剑而来一路狂奔,已经忘了对面的挑战者是个女孩了。此时在他心中,这个人就是他必须要打倒的对手,不惜使出浑身解数。
台下的北冥握紧了双拳,不似方才的从容淡定。天阔已经早早来到崖雅身边,崖雅早已哭花了脸,身体不停颤抖着。
眼见贺拔奔过中场,挥剑朝梵音砍来,他甚至没考虑到梵音是一个普通女孩,没有配备军人一样的武器。正当剑锋落向她头顶之时,梵音双手猛然发力,挥向半空,铮铮光亮的一柄冰刃重剑出现在她手中!
说是重剑,实则更像冷酷严寒、万年不化的巨大冰锥棱柱,比她的纤细手臂足足粗上数倍!冰锥重剑,身无棱,锥入骨,手持剑柄之处炸开无数刺棱,寒芒射眼,摄人心魄。
她双手握剑,如皓月莹雪,奋力挡住从头顶袭来的重击。两剑相撞,铮铮作响,二人均是虎口发麻。贺拔瞪大双眼,始料未及。他从没见过此种灵法,他的手就像是挥舞着钢斧生生凿在了万丈冰湖之上,了无痕迹,手掌却几欲震裂,疼痛不已。
场内观众更是对此灵法叹为观止,就连东菱国各部高层指挥官也都不禁往前探直了身子,想要一探究竟。
梵音将将挡住这一杀招,可是她力道不足,加之贺拔灵力充盈,片刻后她的双臂开始颤抖。她骤然撤剑,反手攻其软肋。二人均是动用周身灵力,与对方缠斗。随着战事拉开,双方浅伤重创不断,梵音知道自己的身法灵力都在急速下降,如此下去,撑不了多久。
见贺拔灵法剑势刚猛,梵音招招迅捷,不再像开战之初那样与他硬碰硬,现在能避则避。贺拔见势已起,更是越战越勇。一阵猛攻过后,梵音终于避无可避。两刃相撞,贺拔将灵力加剧凝于剑柄,只听一声劲脆,梵音的冰刃出现裂痕。她已经没有足够的灵力支撑如此强大的灵器。
贺拔加力,梵音胸口发出闷响,冰刃裂口加深,顷刻间分崩离析!梵音被震得向后倒退几米,贺拔乘胜追击,挥开右剑,左手一拳,灵力十足,向梵音击去。梵音双掌一推,霎时间出现一道冰层封住攻势,又一个跃起,来到上方。冰层顺势而至,梵音大喝一声,双掌下压,生生把这股强大灵力击向地面,地面顷刻间被轰出巨大坑洞。
贺拔没有就此罢手,他用尽灵力朝梵音挥下一拳。军人出身的他勇猛冲锋已成常态,最后关头鹿死谁手,就看这一招了。当他此拳一出,梵音便知再无法抗衡,拼劲气力,双臂交叉挡于身前,霍然闪身。可为时已晚,贺拔的灵法如雷霆之速,拳风打出的灵力还是擦到了梵音的肩膀。仅这一下,梵音顿时感到自己的左肩膀剧痛无比,身子朝场外飞了出去。
贺拔的灵力没有就此消散,而是直接狂猛地冲击到观众席的方向。站在场内的各分部部长都已做好准备,替观众挡下这一强烈攻势。
只见北唐北冥身形一闪,已经来到数百米外被攻击的观众席正前方。众人惊骇,尖叫四起!北冥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