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速度比较慢。
反而被后发的八百里加急赶超了。
皇帝从床上起来,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他是不知道该气,还是该高兴。
生气的是,这群仲简直是头疯驴子竟敢拿九公主的名誉去借钱。
高兴的是这小子太会办事了,知道正缺钱,先弄来八十万两,现在又有一百万。
公主已经看完奏章,轻咬下唇,脸色绯红,然后不客气的送给父皇一个大大白眼。
“你这么看朕什么意思啊?”
皇帝接受到了来自女儿的鄙视,这明显胳膊肘往外拐的眼神,让他这老父亲怒火中烧。
“你没看出来吗?这个混蛋把你卖了,你这什么表情?你还要替他数钱不成。”
皇帝气呼呼的说道。
“行了吧,父皇!你当女儿没看见,刚才您那见钱眼开的欣喜,都快压不住了吧?”
九公主毫不留情地说道。
皇帝老脸一红,战术性地清了清嗓子,眼睛一转就想找理由反驳。
“父皇,您就别找理由了,女儿也是饱读诗书,岂能看不出其中的高明。”
公主拿着奏折,振振有词地说道。
此时九公主心潮澎湃,斗志昂扬,小脑袋瓜异常清明,转得非常快。
他给我百万嫁妆,我岂能不为他说话?
“百万两白银进户部,解父皇的燃眉之急,填北征的窟窿,他这是为国。”
“父皇,你凭良心说,这赃物若经江南官员之手,有多少能到户部?”
公主背着手,仰着头,傲娇的说道。
提到江南的官员,皇帝心中的火苗腾地一下被点燃了,百万两白银,怕是三成都到不了。
但他不服,嘴上不服。
“女儿,你糊涂,你是我大钱的公主,用你的名声跟商人借银,不丢人吗?”
皇帝犟嘴得很。
“回父皇,女儿我受万民供养,锦衣玉食,长恨此生不能报国,不能为父皇分忧。”
“秦重此行,看似大逆不道,但何尝不是让女儿终于有了报国分忧的机会。”
九公主朗声说道。
皇帝眼圈一红,女儿懂事的让他心疼。
“那,那也不行,他让你背上百万两白银的债务,必须收拾他!”
越心疼女儿,就越想收拾那混蛋。
这么好的女儿,凭什么心里装他一个浑蛋,那个浑蛋哪儿好了?
扑哧一声。
公主被逗笑了。
“父皇,您真当我什么也不懂吗?只要女儿一句话,把嫁妆抵给盐商就行了。”
“就怕那些商人哭着喊着不同意。”
皇帝已经无话可说了。
他比九公主更明白其中的操作。那些所谓嫁妆,其实就是归盐商执掌了。
秦重提出设置海户,并且就地征用上上林苑监的官吏,就是回报这些盐商。
这些盐商不但不会让公主还债,还会从这笔嫁妆每年的利润中,分一部分给公主。
但他们得到的,是被公主庇护的产业。以后再也没人敢欺压到他们头上。
这笔债永远还不清才好。
皇帝也不得不佩服,秦重手段高明。这小子不但敢闯敢杀,还懂计谋。
最难得的是,想着朕的难处。
“唉呦,老奴算是听明白了。这群仲好大的胆子,这要是不处罚,难以服众啊。”
吉祥看皇帝囧住了,赶紧救场。
“陛下,就这事儿,必须派人去江南,好好指着鼻子骂他一顿。”
“你个老奴,听懂个屁呀。这事岂能是骂他两句就结束的,看朕怎么收拾他。”
皇帝找到台阶赶紧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