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有商有量,一边讨论一边走,去幕僚专属的房间干活去了。
“哎,他们怎么这么兴奋?感觉比刚才给他们金条,还要兴奋?”
秦重问牛壮。
“公子,这就叫狗仗人势,您权利越大,这些师爷自然权利也越大。”
“您忘了,在苏州驿站,那个师爷严子纲,可是威风凛凛,敢封驿站。”
牛壮说道。
“哦,狗仗人势,不错!”
秦重点了点头。
借权生势,这三个人的状态,有点类似于,那个世界里领导的秘书。
“牛壮,你说他们会不会坑我?”
秦重心中还有怀疑。
“公子,这个我就不懂,不如问孙大人。”
牛壮提到孙恒。
“这家伙还在府城,说是帮我上任,现在估计不知道上了哪家姑娘的花船。”
秦重心说。
正说话,有人来找,知府大人有请。
知府陈秉忠,现在就在海防同知衙署,事情没有眉目看样子不想走了。
房间内,袁通判,欧阳推官都在。
知府一脸沉着。
“府尊,二位大人,经过下官初步审问,可以确定,就是知事宋亮所为。”
人到齐了,欧阳推官开口。
“衙署是供午食的,且不差,宋亮却带了食盒,火起之前,他在对河小酌。”
“根据其他人所说,他平日的确有这个习惯,但食盒下官检查了,除了两谍小菜一壶酒,还有多余空间放东西。”
欧阳推官说道。
“其他人的嫌疑,都排出了?”
知府皱眉问道。
“是的,火起之前半个时辰,正是午饭时间,其他人都可相互佐证。唯独他没有。”
欧阳推官说道。
“停职拿问,可用刑,本官担着。”
知府冷冷地说道。
按照大乾律,官职在身是不能用刑的,只能问话,但宋亮只是九品刚入流。
知府比他高太多,而且此时事关重大。这样操作,也无可口非。
欧阳推官得到想要的东西,立即去审问。
知府看了一眼袁通判。
“秦大人,事情已经这样,完全交盘已经不可能,但这个摊子,你还是要接。”
袁通判说道。
“当然要接,我是海防同知,也不能不接。”
“但、船引、勘合、番舶完税底册尽数焚毁,海贸税额、私贩旧案,无档可查。
亏空无处可查、积弊无从下手,一旦爆发出来,这个责任归谁?”
秦重反问袁通判。
“秦大人,您是陛下特敕接任,深得陛下信任,能力和魄力非常人所能及。”
“这些事情,对你来说不困难,再说,府尊和本官也知详情,将来自会给你作证!”
袁通判的话说得好听。
“没错,本府可以作证,秦重你接了吧!”
知府陈秉忠趁机开口。
此时他无比后悔,早知道会出事,就该秦重一来,立即让人交接。
交接之后再烧,可直接问责他,哪有现在如此狼狈,进退不得?
陈知府的话,秦重不屑一顾。
你作证?
一句鬼话就想哄我?出了事,你能给我作证就怪了,信你都不如信一条狗。
“府尊大义,请出具文书,写明,因旧档焚毁所遗任何问题,下官无需担责。”
“只要有文书,下官立即接任。”
秦重很给面的说道。
“额,秦大人,府尊是一府之尊,言出必行,何须出具文书,太见外了。”
袁通判赶紧打圆场。
“是啊,本府说话算话,无需文书。”
陈秉忠不动声色补了一句。
“好,府尊都如此说了,那下官接了。”秦重十分干脆的说道。
“秦大人果然好气魄,那就在此签字,海防同知就算交接完毕。”
袁通判万分惊喜,立即拿出文书。
只要秦重一签,此间事与自己做再无干系,巡抚和巡按御史,也只会对秦重。
府尊不是主要责任了。
“哎,袁通判,本官说话算话,说接了就接了,何须签具文书。”
秦重一摆手说道。
耍嘴皮子,谁不会似的。
“秦重,你跟本府开玩笑?”
知府怒了,自己如此给他面子,他竟然还敢如此,简直是以下犯上。
“府尊,是你们先跟我开玩笑的!”
秦重直接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