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繁体
首页

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

视觉: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三十章夜审暗桩 药引惊魂(2 / 5)
疯狂碰撞、串联——秃鹫在青州失手被擒,死因蹊跷;青州那边传回消息,秃鹫死前可能留下了指向相府的东西;京城墨香斋据点前几日突然被不明势力潜入,虽未失窃,但掌柜钱有德惊慌失措;祠堂大火起得突然,苏明轩中毒发作的时机更是精准得诡异;还有相府众人莫名“病重”的态势……所有的异常,所有的失控,此刻仿佛都有了源头!

    是她!竟然是她!她早就回来了!而且,她知道的,远比他想象的,多得多!她不是猎物,她是一直潜伏在暗处,冷眼看着他们表演,然后精准下刀的……猎人!

    巨大的恐惧和后知后觉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冯先生的心脏,比那脖颈处的麻痹更让他战栗。

    “你……你想怎样?”他强撑着嘶哑问道,试图从对方眼中找到一丝可以谈判或利用的破绽,却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我想怎样?”苏清鸢微微偏了偏头,这个动作甚至带了一丝少女般的纯真,与她眼中的冰冷和手中的毒针形成诡异反差,“冯先生是聪明人,在幽冥堂能做到外堂执事,想必更懂得审时度势。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她指尖的幽蓝细针停止了转动,针尖直指冯先生:“一,继续忠于你的幽冥堂,带着你知道的秘密,在这里慢慢品尝‘寒髓引’的滋味,体验血液一寸寸冻结、在清醒中窒息而死的乐趣。这个过程,大约能让你仔细回味这十一年的潜伏生涯,我记得……好像是一个时辰?”

    她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晚饭吃什么,却让冯先生浑身的血液都快要真的冻结了。

    “二,”苏清鸢继续道,指尖微动,那枚细针又灵巧地翻转起来,幽蓝的寒光映着她沉静的眉眼,“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一切——幽冥堂在京城的据点、与宁王余孽的联络方式、你们埋在相府和其他各府的暗桩名单、解‘腐心蚀骨膏’和相府众人所中之毒的方法,以及……你们这次行动,真正的目标,和背后那位‘使者’的底细。作为交换,我可以给你‘寒髓引’的解药,甚至可以……留你一命,让你有机会换个身份,去看看江南的桃花,尝尝你故乡的米酒。”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冯先生惨白扭曲的脸上,补充了最后一句,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当然,你也可以试着骗我,或者拖延时间。不过,每隔一刻钟,‘寒髓引’的寒毒就会深入经脉一分,届时就算拿到解药,你的武功也会废掉大半。冯先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对于一个废了武功、又知道太多秘密的幽冥堂叛徒来说,活着走出相府,和立刻死在这里,哪个结局更……凄惨一些。”

    江南桃花……故乡米酒……

    这两个词,像两把淬了蜜糖的毒刃,狠狠刺入冯先生早已被恐惧和绝望冰冻的心。那是他深埋心底、连梦中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柔软角落,是他熬过北境风沙、忍下无数屈辱、苟活于这肮脏泥沼的唯一念想。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我说!我都说!”冯先生崩溃地嘶喊出来,鼻涕眼泪糊了满脸,再也顾不得什么幽冥堂的酷刑、使者的威严,他只想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样活下去!“但你要先给我解药!压制这毒!我……我快喘不过气了!”

    “可以。”苏清鸢没有任何犹豫,指尖一弹,一枚龙眼大小、色泽温润的乳白色药丸,精准地落在冯先生手边,“‘暖阳丹’,可压制‘寒髓引’寒毒一个时辰。一个时辰,足够你说出所有有价值的东西。记住,只有一次机会。”

    冯先生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用尚能动的右手颤抖着抓起药丸,看也不看便塞入口中,胡乱咽下。药丸入腹,一股温和却坚定的暖流迅速自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那刺骨的寒意和僵麻被稍稍驱散,呼吸也顺畅了不少。他贪婪地大口喘息了几下,背靠着冰冷的矮墙,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语速极快却又异常清晰地开始交代,仿佛怕说慢一点,那暖流就会消失,寒意会重新将他吞噬。

    他交代的内容,与苏清鸢根据秃鹫木牌、墨香斋线索以及近日暗中查探所推测的,大致吻合,但更加详尽,也更加触目惊心:

    幽冥堂在京城,除了已知被萧烬寒手下暗中监控的兰若寺,还有东市“永昌当铺”和南城“慈幼堂”两处秘密据点,其中“慈幼堂”表面行善,实则专门搜罗、训练孤儿作为后备暗桩。与宁王余孽的联络,是通过一个代号“灰隼”、真实身份是兵部武库清吏司主事赵汝贤的中间人,每月十五子时,在城隍庙后荒废的戏台,以特定暗号和信物交接。

    埋在相府的暗桩,除了他(冯先生)和地上昏死的胡管家,还有内院负责采买的二等婆子“常妈妈”,以及外院马房一个叫“阿贵”的车夫。另外,他还报出了其他六七位与相府关系密切或与苏文远政见不合的官员府中,幽冥堂眼线的名字和大致身份,其中甚至包括了一位户部侍郎和一位都察院的御史。

    关于“腐心蚀骨膏”,他证实并非幽冥堂炼制,而是“使者”以重金从一位人称“毒婆婆”的西南用毒高手处购得。此毒阴狠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