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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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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毒阵初成 暗夜杀机(2 / 4)
想象的更坚韧,也更懂得如何在绝境中保护自己和所在意的一切。

    “药圃是他们的目标,也是我们的主场。”苏清鸢最后走到药圃边,指尖拂过那些在秋阳下舒展枝叶的草药,“这里的每一株草,都认识我。它们也能成为武器。”

    她指着几丛长得格外茂盛的“七步倒”和“断肠草”:“这些,汁液有剧毒,提炼后见血封喉。但直接触碰,皮肤也会红肿溃烂。”又指向一片开着小白花、清雅可爱的“醉仙萝”:“这个,花香能致幻,大量吸入会产生恐怖的幻觉。还有那些‘鬼面菇’,孢子吸入肺中,会让人窒息咳血。”

    她如数家珍,将这片救人性命的药圃,另一面致命的獠牙,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萧烬寒面前。“我会在药圃关键位置布下几个触发式的毒粉包,一旦有人大规模闯入,或是触动我设下的丝线,毒粉就会炸开,混合这些草药自身的气息……够他们喝一壶的。”

    萧烬寒看着她清亮眼眸中跳动的、属于顶尖猎手和毒医的冷静光芒,缓缓点了点头。“好。你布你的毒阵,我守我的方位。里应外合。”

    接下来的两日,黑风岭表面如常,内里却紧锣密鼓。村民们得了吩咐,白日里一切照旧,该下地下地,该进山进山,只是目光时不时警惕地扫过山林。孩童们被严令不许远离村落。妇女们则聚在一起,飞快地缝制着浸过药汁的布条,或是帮着捣制药材。

    苏清鸢和萧烬寒几乎脚不沾地。一个带着阿竹和栓柱,在药圃、木屋、乃至村落周围的隐蔽处,布下一重又一重或明或暗的毒阵与机关。另一个则与李老根一起,将村里的青壮编成小队,划定防御区域,演练简单的配合与预警信号。

    木屋里,念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不似往日活泼,格外黏人,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忙碌的娘亲,又看看窗外沉默擦拭猎叉的爹爹。苏清鸢再忙,也会抽空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山歌,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发顶。“念安不怕,爹和娘在,谁也不能伤害咱们念安。”

    萧烬寒有时会走过来,沉默地看一会儿母子相拥的画面,冷硬的眉眼在那一刻会柔和得不可思议。他会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碰碰儿子嫩藕似的小胳膊,换来念安一个无齿的笑容和含糊的“爹爹”发音,虽然不甚清晰,却足以让男人眼底最后一丝戾气化为深沉的温柔。

    是夜,月黑风高。深秋的山风格外凛冽,吹得山林呜呜作响,像万千鬼哭。

    黑风岭早早熄了灯火,陷入一片沉静的黑暗。只有巡夜的火把,在村口和几条要道上,如同警惕的眼睛,缓缓移动。

    木屋里,油灯如豆。念安已在摇篮中熟睡,小脸恬静。阿竹趴在桌边,脑袋一点一点,却强撑着不肯睡去。苏清鸢和萧烬寒并肩坐在窗边,窗户开了一条细缝,冷风灌入,带着山野深夜特有的寒意与草木气息。

    “来了。”萧烬寒忽然低声说,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村落西侧,靠近鹰嘴崖方向的山林里,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凄厉的惨叫,随即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阵慌乱的、压低的惊呼怒骂!

    紧接着,东面进山的小路上,也响起了惊呼和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压抑的痛苦闷哼。

    “陷坑和伏弩起作用了。”苏清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

    萧烬寒站起身,从墙上取下弓箭和那把沉重的猎叉。“你留在屋里,守着念安和阿竹。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不要出来。”

    “你腿上的伤……”苏清鸢也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银针和几个药包。

    “无碍。”萧烬寒打断她,回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我。”

    两个字,重若千钧。

    苏清鸢与他对视片刻,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小心。”

    萧烬寒不再多言,推开房门,高大的身影瞬间融入浓稠的夜色,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几乎就在他离开的下一刻,药圃方向,传来了明显的、多人踩踏灌木和刻意压低的呼喝声!这一次,来的人更多,动作也更迅捷、更谨慎!

    苏清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走到念安的摇篮边,将一枚散发着清冽药香的香囊塞进儿子襁褓中,又对惊醒过来、一脸紧张的阿竹低声道:“阿竹,无论听到什么,抱着念安,躲到床底下去。拿着这个,”她塞给阿竹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药粉包,“若有人闯进来,朝门口撒出去,然后大声喊我!”

    阿竹用力点头,小脸煞白,却紧紧抱住药粉包和念安,滚到了床下。

    苏清鸢吹熄了油灯,只留灶膛里一点微弱的余烬红光。她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子。但药圃那边,已隐隐绰绰出现了不下十道黑影!他们不再试探,而是呈扇形,快速而有序地向木屋包抄过来!当先几人手持钢刀,步伐沉稳,眼神凶戾,与昨日那探子截然不同,显然是真正的亡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