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
想他是不是以为她死了。
想他会不会……忘了她。
——
第二个月,她开始和幻觉里的他说话。
“向风,我好冷。”
“向风,你在哪儿?”
“向风,你来找我好不好?”
幻觉里的他不说话。
只是看着她。
眼睛还是那么亮。
她伸手想摸他的脸。
摸不到。
手被绑着。
——
第五十天,她听见外面的声音。
是警笛声。
她拼命喊。
“救命!我在这儿!”
喊到嗓子都哑了。
警笛声越来越远。
没人听见。
——
第六十天,她已经不怎么说话了。
只是躺着。
看着黑暗。
有时候想他。
有时候什么都不想。
——
第七十天,她开始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力气了。
连害怕的力气都没了。
她闭上眼睛。
最后一次想他。
想第一次见面。
广州机场。
他捧着一大束向日葵,站在到达口。
笑得比花还灿烂。
她说不出话。
只是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
“秦姐姐,我接到你了。”
她闭上眼睛。
眼泪滑下来。
——
第八十天。
第九十天。
第九十一天。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是偶尔睁开眼,看见黑暗。
偶尔闭上眼,看见他。
——
第九十二天。
她听见外面有声音。
以为是幻觉。
但那声音越来越大。
咚。咚。咚。
有人在敲门?
不对,不是敲门。
是脚步声。
然后是喊声。
“有人吗?”
她张开嘴。
想喊。
发不出声音。
她用手,敲了敲身后的墙。
咚。咚。咚。
很有节奏。
外面安静了。
然后门被踹开。
光刺进来。
她眯着眼,看见几个人影冲进来。
穿制服的。
警察。
她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只是看着他们。
然后闭上眼睛。
——
三个月。
她在地下室待了三个月。
被救出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浑身是伤。
脸上留了一道疤。
但她还活着。
她活下来了。
因为她一直记得他说的那句话。
“晚风来的时候,就是我在想你。”
风来了。
她想,他一定还在想她。
所以她不能死。
——
当囚困秦豫柔的门被撞开的时候。
向风在冰岛。
突然仿佛听见听见了秦豫柔的声音。
“向风,我在这儿啊!”
“向风,晚安!”
秦豫柔。
“小狐狸,你快回来啊!”
向风对着极光,跪下双腿,泪流满面。
心里的痛,
嘶喊不出一句。
秦豫柔,你在那边冷吗?
要不要我去陪陪你啊?
——
没有人知道向风去了哪里。
胡可可、孟甜在医院陪着秦豫柔。
李忠一遍一遍给向风打电话。
联系不上。
“年轻就是靠不住!”
李忠骂道。
——
贺渊终于被海关抓获了。
差点就偷渡到越南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秦豫柔接受了心理治疗。
她在一天天的康复起来。
摇不滚app创始人惨遭绑架,非法囚禁3个月。
热搜、新闻,在网上沸沸扬扬。
向风看不见。
他还是不敢动那部手机。
怕忍不住再去看那张鲜血淋漓的照片。
怕忍不住去回味她留下的每一条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