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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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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之谜(3 / 6)
,全都原原本本说了出来。“你父亲在大学的研究课题,早就已经完成了。他那段时间对你遮遮掩掩、甚至对你说谎,不是没有原因的。他是被神秘峡谷里的长老紧急召唤回去,有极其重要、极其隐秘的事情要商量。”

    “包括前两天我偷偷接的那通电话,打电话来的人就是你父亲。他在电话里跟我说,峡谷那边的情况不简单,这次被召回,要商量的事情,全部都和你有关,关乎你的身份、你的安危,还有你的未来。”他反复叮嘱我,一定要看好你、保护好你,在他回来、把一切安排妥当之前,绝对不能让你知道真相,更不能让你卷入危险里。”“我答应了他。我以为,只要瞒着你,就是保护你;我以为等事情平息,再告诉你一切,你就不会受伤。”“可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沈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看着眼前被伤得彻底的人,满心都是无力。凌岚静静地听着,没有嘶吼,没有质问,只有一片死寂般的沉默。她曾经毫无保留地相信他、依赖他,把他当成全世界。可现在,所有的信任,在一连串的欺瞒与真相面前,彻底碎了一地,再也拼不回来。原来她一直活在别人精心编织的谎言里。原来她最爱的人、最敬爱的父亲,都在联手瞒着她。原来她的人生,从一开始就不是她以为的样子。

    第二十九章:回不去的从前

    客厅里的死寂几乎要将人吞噬,凌岚眼底的泪水早已流得干涸,只剩下一片麻木的冰凉。她缓缓抬起眼,那双曾经盛满温柔与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没有愤怒,没有嘶吼,却比任何崩溃都更让沈砚心慌。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薄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沈砚心上。“沈砚,别再瞒我了,把所有真相,完完整整地告诉我。”“你的亲生父亲……艾德蒙教授,前两天已经联系过我了。”凌岚的指尖微微蜷缩,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继续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他亲口告诉我,半个月之后,他就会来中国,亲自来找你。”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所有的隐瞒、所有的借口、所有身不由己的保护,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又无力。凌岚不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她已经握住了真相的边缘,再也不会任由任何人,将她隔绝在自己的人生之外。沈砚怔怔地望着她,喉间发紧,满心的愧疚与慌乱堵得他无法言语。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第三十章:从此不必相见

    凌岚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冷透。所有的委屈、挣扎、期盼,在接连不断的欺瞒之下,全数烧成了灰烬。她抬眸望着沈砚,眼底没有泪,没有怒,只有一片死寂的决绝。那眼神平静得可怕,却比任何嘶吼都更伤人。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而冷,一字一句,清晰得不容反驳:“沈砚,我不想再听任何解释,也不想再猜你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我们分手吧。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沈砚脸色瞬间惨白,刚想开口,却被凌岚冰冷的目光打断。“我会在这里等艾德蒙教授,等我的亲生父亲。半个月后他就会来中国找我,他会把所有真相原原本本告诉我。”她的语气坚定,带着彻底的疏离:“我的事,从此以后,不需要你插手,也不需要你负责。”凌岚别过脸,不再看他,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斩钉截铁的狠心:“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一句话,斩断了所有情分,也宣告了两人之间,彻底走到尽头。

    第三十一章:心一软,嘴扔硬

    房门被轻轻合上的那一刻,凌岚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再也支撑不住,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落,跌坐在地板上。刚才在沈砚面前强装出来的冷漠与决绝,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彻底土崩瓦解。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翻涌而上的哽咽,可滚烫的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砸在手背上,烫得人心尖发颤。她明明是那么舍不得。舍不得沈砚的温柔,舍不得那些朝夕相伴的时光,舍不得这个她深爱了许久的人。每一句“分手”,每一句“你走吧”,都不是她的真心话,每一个字说出口,都像是在亲手撕裂自己的心。可欺骗与隐瞒带来的伤痛,又真实得让她无法忽视。她不敢再相信,不敢再靠近,更不敢再毫无保留地交付真心。只能用最冰冷、最强硬的外壳,包裹住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心。凌岚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里,压抑的哭声终于冲破防线,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回荡。她不是不爱,是爱得太痛;她不是真想放手,是不得不放手。心底早已柔软成一片汪洋,盛满了不舍与牵挂,可嘴上,却依旧要维持着最后一丝倔强与强硬。心已软,嘴仍硬,这大概是她此刻,最狼狈也最心酸的模样。

    第三十二章: 门外未远的牵挂

    沈砚被凌岚那句决绝的“你走吧”刺得心口剧痛,他一步一步沉重地走出客厅,轻轻带上了门。可他并没有真的离开。他就站在门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整个人被无尽的愧疚与懊悔淹没。屋内传来凌岚压抑到极致、却又止不住的哭声,每一声哽咽,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听得清清楚楚,凌岚不是不爱,是太痛了。沈砚紧紧攥起拳头,指节泛白,心底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