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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抽卡:开局打鱼!我即是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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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玄铁武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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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这些,他在床边坐下来,看着窗外的凤尾蕨发了一会儿呆。

    从临山城到郡城,骑马两天,路上他想了很多。

    金子现在应该已经在黑鱼荡安顿下来了。

    有沈青溪在,有阿六在,有黑铁在水里守着,那片沼泽比临山城的小院安全得多。

    金子可以在芦苇荡上空随便飞,黑铁可以在沼泽里随便游,不用担心被人看到,不用担心引来杀身之祸。

    他在的时候金子天天黏着他,连睡觉都要趴在他膝盖上。

    现在不在他身边了,那小家伙会不会闹?

    会不会又对着水缸打哈欠,把里面的鱼全烧死?

    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想一条龙。

    他把铜哨从怀里摸出来,放在掌心里。

    铜哨的表面上那些铸造时留下的砂眼还在,苏清雪说的话也还在耳边。

    “这个哨子代表的是苏家还没发达的时候,人在江上,命在水里。”

    她用这个哨子换了他一句承诺。

    每个月回苏家吃顿饭。在城门口,晨光里,她的背挺得很直,眼睛里没有泪。

    她把跟了她六年的刀挂在他马鞍上,说“这把给你在路上使”。

    她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挽留。

    她只是把一个铜哨和一把刀塞给他,然后说,走吧。

    他把铜哨挂在自己脖子上,塞进衣领里。铜哨贴着胸口,被体温捂暖。

    第二天一早,林墨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了门。

    青布短打,灰色绑腿,黑色布靴——靴子是苏清雪送的那双鹿皮短靴,靴筒内侧的软甲还在,走路的时候脚踝处有一种被稳稳握住的感觉。

    他没带听潮刀,只带了苏清雪的窄身直刀挂在腰间。

    听潮刀上刻着字,太显眼,在摸清郡城的水深之前,他不想让人注意到那把刀。

    江记鱼档在城南码头边上,从柳帽巷走过去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码头比临山城的大了十倍不止——沿岸排开的栈桥有十几条,每条都能停靠三艘货船。

    苦力们光着膀子扛着麻袋在栈桥上来来回回,喊着号子,号子声混着江浪拍岸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鱼腥味和桐油味,还有一种江水特有的、微微发甜的腐殖质气息。

    江记鱼档不难找。

    码头最大的那棵歪脖子柳树旁边,一间两开门的铺面,门口摆着七八个大木盆,盆里养着各种活鱼,鲤鱼、鲫鱼、草鱼、还有几条他叫不出名字的江团。

    铺子后面是一个小码头,停着两艘渔船。一个五十来岁的矮胖男人蹲在铺子门口杀鱼,手法极快,刮鳞开膛去鳃一气呵成。

    一条两斤重的鲤鱼从他手里到变成干净鱼块,只要二十息。

    杀好的鱼往旁边的大木盆里一扔,溅起的水花落在脚边的黄猫身上,那只猫趴在木盆边缘,湿漉漉的尾巴懒洋洋地扫来扫去。

    矮胖男人抬起头,看见林墨,手里的刀没停。“买鱼?”

    “找刘掌柜。”

    矮胖男人的刀顿了一下。“刘掌柜不在。你哪位?”

    林墨从腰间摸出另半块木符。

    跟给陈老头的那半块是一对,沈青溪临行前交给他的一套信物。

    矮胖男人接过木符,在手里翻了个面,看了看断口的纹路,然后站起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进去坐。”

    他引着林墨穿过铺面,进了后院。院子里堆满了渔网和竹篓。

    墙角立着几个腌鱼的陶缸,缸口封着油纸,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咸腥味。

    一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人正坐在井边磨刀,看见矮胖男人领着个年轻人进来,放下磨刀石站起来。

    “这位是林公子。”矮胖男人把木符递给精瘦男人,

    “沈姑娘的人。”

    精瘦男人就是刘掌柜。

    他接过木符,只看了一眼就收进怀里,上下打量了林墨几息。

    他的眼睛很利,不像鱼贩子,倒像在水上漂了几十年的老船把式。

    看人跟看水流一样,不紧不慢,但什么都逃不过。

    “沈姑娘的信我们前天就收到了。她说你这两天到。”

    刘掌柜指了指井边的石凳,“坐。”

    林墨坐下来。院子里的黄猫跑过来蹭他的腿,他低头看了一眼。

    不是刚才柜台上那只,是另一只,更肥,毛色更深。这地方不知道养了多少只猫。

    “沈姑娘说你需要两个人。”

    刘掌柜开门见山,

    “一个熟水路的,帮你摸清楚郡城水下的所有通道——江底暗流、排污暗渠、码头下面的桩基结构,还有玄铁武馆靠江那一侧的岸墙底下有什么。”

    “另一个熟街面的,帮你把郡城武馆的势力分布摸清楚。”

    “玄铁武馆有几个分馆,每个分馆有几个教头,谁是孟彪的人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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