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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皇伏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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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兵变(2 / 3)
,羲皇宝刀可该归我。”向靖炎道。向渊望了他一眼:“炎儿,你最后一招未免戾气太重了”向靖炎辩道:“父亲,比武本就是你死我活之争斗,孩儿这是险中求胜。”一旁的向靖榆也道:“父亲,大哥胜得理所应当,孩儿服输。”向渊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听见身后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只见军中首将李护疾走而来,道:“向帅,京都特使司徒安史到。”向渊眉头一皱,向靖炎怒到:“又是这京都的酒囊饭袋,这几个月还不够乱吗?”向渊长叹一口气,朝军营方向走去,李、榆、炎随即跟上。“李将军可知这司徒安史有何要事?我朝素来文武互不干涉,他一介书生,如何管得了我军中之事。”向靖炎愤愤不平地说道。李护摇了摇头:“不好说,公子也知道,这京都特使来到的几个月里,收苛税、重徭役,蜀州这几年积累的底子都快折腾光了,这回只怕要来插手军中了”“他若敢来,我定然饶不过他。”向靖炎怒道。

    四人快步流星到达军营,向渊向来朴素,议事堂只有几张旧桌椅,一张牛皮地毯,以及一张军事步防图。此刻,一个穿着华贵之人站在里面却显得极为突兀。

    “见过向帅”

    “司徒特使有何事相商?怎敢劳烦来这军营辙重之地。”

    “想必向帅知道,南部的蛮族是蜀州之心腹大患,今日我来,便是想请向帅的天蚕军协助我三万华夏皇属军,荡平蛮族,为我华夏国建功立业。”

    短短数语,足见司徒安史其人之见识短浅,贪功冒进。向渊不敢直接拒绝,只得含糊道:“作战之事实乃重中之重,请特使容我考虑些许时日”司徒安史眼光一瞥:“向帅是聪明人,此番我受圣上垂怜,派遣我到这蜀州,咱们理当为圣上分忧不是吗?希望向帅考虑考虑,切莫误了大事。”说完更是头也不回地走了,待到走至门口,又猛然回身,从身后拿出一把长刀,只见那刀比平常刀要长些几寸,刀锋锐利,刀面光滑,更有一处虎型凹出,显得更加与众不同。“羲皇刀?”向靖炎开口嘀咕道。司徒安史又言:“这把刀我看是不可多得之利器,向帅此处神兵众多,还望您忍痛割爱。”向渊点头道:“此刀赠与特使便是。”司徒安史这才得意地离开。

    “父亲,此人好大喜功,我等何须再忍。”方才司徒安史夺刀之举,让向靖炎彻底爆发。向靖榆也附和道:“父亲,大哥所言甚是,不可容他胡作非为阿。”“只是这司徒安史身奉皇命,实难制约。”李护显得老练许多。向渊神情凝重:“朝堂党争激烈,此番剿寇这等功绩,他们又岂会放过呢?”“父亲,我们之前不是和蛮族建立互市么?”向靖榆问道。“二公子有所不知,蛮族并不擅长生产,此举本可避战而利双方,可这特使胡作非为一番,此计也便搁置了。”“无论如何,不能开战,你们先回去想想计策,明日召开会议。”众人这才散去。

    次日五更,议事堂内,李护和一帮将领端坐其中,向氏二兄弟由于年前因功授予军衔,因此也可以参加会议。向渊一夜未眠,终于想出一条计策,可他还想听听众将的意见:“众位,可有何良策?”向靖炎第一个站起来:“向帅,末将以为,司徒安史好大喜功之举,只会涂炭生灵,不如我等出兵制止。”李护道:“出兵相抗,若被安以谋反罪名怎么办?”向靖榆站起来道:“那便索性反了”此言非但没有引起恐慌,反倒令众将纷纷响应。众人如此反应,一来,司徒安史的行为的确让军中不满;二来,当今朝廷腐败,各地节度使大都不再听命于朝廷。李护望向向渊:“向帅。。。。”向渊用力一拍桌子,议论声骤然停止。“尔等休要胡言”他先呵斥一番,又缓缓说道:“司徒安史乃贪财之辈,我以为,不如施以重金,再以言语相诱,拖上一番时日。可有异议?”众将其道:“此乃良计,向帅英明。”又听得向渊道:“南蛮处我已送去书信,让其退避一番。”话音未落,只听见帐外一阵大笑:“向帅可谓不打自招。”司徒安史带着几个随从进来,向渊只得装傻道:“特使何出此言?”无奈司徒安史竟拿出书信:“大胆向渊,私通南蛮,意图谋反,还不从实招来。”向渊大吃一惊,派去送信之人是军中武艺、经验一流之人,他如何也想不到会出差错,饶是他身经百战,被污以谋反大罪,也不免头脑空白。就在他发愣之际,两个身穿甲胄的人拿出枷锁上前欲擒拿他,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忽然人群中闪出一道白影,向靖榆拔剑向那两人刺去,那二人转身和他缠斗起来,司徒安史大叫:“反贼,还不束手就擒。”向靖炎再也忍不住,提剑朝其而去,但见从司徒安史身后窜出同先前二人装束相同之人,瞬时也斗至一起,渐渐地便演变成四人对打向氏兄弟,向氏的“孤烟剑法”两人同使本该威力大增,但那四人配合娴熟,身法诡异,向氏兄弟明显处于下风。这时,李护一跃而出,那四人也闪出个空隙,李护在一瞬间分别和四人对掌,四人全部被震退到司徒安史身旁。

    “向。。。向渊,你等着。”话音未落,司徒安史已被那四人架走。“北境四魅?司徒安史身边竟有这等高手。”向渊道。“父亲,如今被小人陷害,我等唯有除逆贼。”向靖炎道。李护也赞同:“向帅,请下令除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