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尽。”
彭连虎点了点头,压下了心里的火气,咬牙道:“好!就听欧阳先生的!咱们先盯着他们,等晚上,再跟他们好好算这笔账!”
跨院里,众人还在商量着对策,根本不知道,一场即将到来的偷袭,已经被陈福生悄无声息地化解了。
只有黄蓉,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陈福生。看到他指尖微微动了动,随即街对面就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怒骂声,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眼底满是温柔和骄傲。
她的福生哥哥,就是这么厉害。哪怕不动声色,也能把所有的危险,都化解于无形。
陈福生抬眼,正好对上黄蓉看过来的目光,对着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声张。
黄蓉立刻会意,转过头,继续和郭靖等人说着话,把话题引到了段天德的下落上,完美地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几位客官,您点的酒菜来了!”
郭靖起身打开了院门。
店小二推着餐车走了进来,把一盘盘酒菜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躬身笑道:“客官,您的酒菜齐了,请慢用。”
朱聪的目光落在了那些酒菜上,折扇一摆,拦住了正要拿起筷子的韩宝驹,笑着道:“三师弟,别急着吃。这嘉兴城里,到处都是完颜洪烈的人,这酒菜里,指不定有什么猫腻呢。”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根银针,在每一盘菜、每一壶酒里都试了试。见银针没有变色,这才松了口气,笑道:“还好,没毒。看来这掌柜的,还不敢跟完颜洪烈同流合污。”
众人这才放下心来,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他们奔波了一夜,又经历了镇口的厮杀,早就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很快就把一桌子酒菜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房休息,打坐调息,恢复耗损的内力。
郭靖和柯镇恶守在正房,盯着院门的动静。朱聪则出去了一趟,说是去城里打探一下段天德的下落,还有完颜洪烈的动向。
陈福生回到了自己的厢房,关上房门的第一时间,就再次布下了预警的机关,随即盘膝坐在床上,闭上了眼。
识海之中,《无上瑜伽密乘》的心法悄然运转,暗魂再次蔓延开来。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客栈周边,而是朝着整个嘉兴城扩散而去。
他要摸清完颜洪烈的藏身之处,摸清所有埋伏的位置,还要找到段天德的下落。更重要的是,他要盯着全真七子的动向,提前想好应对的办法,避免两边真的闹起来,中了欧阳锋的圈套。
暗魂如同潮水般,一点点覆盖着嘉兴城的大街小巷。
城南的深宅大院里,欧阳锋和完颜洪烈还在喝酒议事,商量着晚上偷袭的计划;城西的军营里,金国的精锐骑兵已经整装待发,只等天黑就出动;城北的一处破败宅院里,段天德正搂着两个美人喝酒,身边跟着十几个亲兵,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已经离他不远了。
城东的一处驿站里,全真七子已经到了,刚刚下马,正在驿站里歇脚。丘处机依旧怒气冲冲,拍着桌子要去找郭靖对质,马钰和王处一则在一旁劝着,让他先冷静下来,打探清楚情况再说。
陈福生的暗魂在驿站里停留了片刻,听清了他们的对话,心里已经有了应对的主意。
欧阳锋想借全真七子的刀,杀郭靖和江南六怪,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借着全真七子的手,反过来对付完颜洪烈和欧阳锋。
全真七子最恨的就是勾结金国的奸贼,只要让他们知道,这些流言全是完颜洪烈和欧阳锋散播的,伪造的书信也是他们弄的,到时候,全真七子的怒火,就会全部倾泻到完颜洪烈和欧阳锋身上。
不用他们出手,全真七子的天罡北斗阵,就够欧阳锋喝一壶的了。
心里有了主意,陈福生缓缓收回了暗魂,心神沉入丹田,开始运转《龙象般若功》的心法。
丹田内的龙象内力,如同奔腾的江河,顺着全身的经脉,一遍遍冲刷而过。经过镇口一战的极限催动,还有昨夜一夜的修炼,第四层的壁垒,已经松动得厉害。此刻在他的催动下,龙象内力一次次冲击着壁垒,发出一阵阵细微的碎裂声。
他没有急于求成,依旧稳扎稳打,一遍遍引导着内力,走遍全身的每一条经脉,淬炼着皮肉、筋骨、脏腑,确认每一条经脉都被内力彻底滋养通透,没有半分滞涩,才继续催动内力,冲击壁垒。
时间一点点过去。
窗外的日头渐渐偏西,从清晨,到了午后。
就在他的龙象内力,即将冲破第四层壁垒的时候,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朱聪的声音,语气带着急促,还有几分压不住的凝重:“大师兄,郭靖,不好了!出事了!”
陈福生瞬间收了内力,睁开了眼。
眼底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起身打开了房门。
院子里,郭靖、柯镇恶、韩宝驹、南希仁都已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