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空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这一次,换我来……守护你们。”
“以吾之名,杜门——永闭!!!”
“轰——!!!!!”
仿佛整个杜门空间的本源都被引动、燃烧!无穷无尽的纯白色守护之光,从空间的每一寸角落爆发出来,并非攻向那金色巨手,而是全部倒卷而回,疯狂地涌向穹顶那道被撕裂的巨大裂痕,以及周围无数细小的金色裂缝!
那是最纯粹、最极致的“封闭”与“守护”之力!它们在裂缝处凝聚、堆叠、固化,形成了一道道比金刚石坚固亿万倍、蕴含着“隔绝一切”、“拒绝一切”、“守护内部”绝对法则的屏障!那金色巨手抓在这些新生的屏障上,爆发出刺耳到极点的摩擦声和无数崩碎的金色符文,却再难寸进!整个杜门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化为了一个绝对封闭、绝对防御的“琥珀”,将内部的一切牢牢守护,也将外部的入侵者,彻底隔绝!
“不——!!!区区门灵,也敢阻我!给本座破——!!!” 局主惊怒交加的咆哮从裂缝外传来,更加狂暴的力量轰击在屏障上,打得整个杜门空间疯狂震颤,白光与金光激烈对撞、湮灭,但……那纯白色的守护屏障,虽然光芒迅速暗淡,布满裂痕,却依旧顽强地、死死地封堵着裂缝,没有崩溃!
“阿杜!” 张良辰失声喊道,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九宫天局盘,杜门方位的光芒正在飞速黯淡、熄灭,同时熄灭的,还有阿杜那刚刚苏醒、却为了守护他们而再次选择“永闭”的微弱气息。
“走……快走……” 阿杜的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催促,“去下一关……我撑不了……太久……”
“走!!!” 张良辰赤红着眼睛,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不再有丝毫犹豫,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将身旁还有些发愣的同伴,连同自己,狠狠撞向了那扇终于稳定下来的、散发着朦胧白光的“景门”光门!
“阿杜——!!!”
在身影被景门光芒吞没的最后一瞬,张良辰回头,仿佛看到那纯白色的守护屏障之后,少年阿杜虚幻的身影,对着他,露出了最后一个,纯净而释然的笑容。然后,身影与屏障一起,被更加狂暴的金色光芒彻底淹没……
景门光芒一闪,十道身影瞬间消失。
杜门空间,在那只恐怖金色巨手不甘的疯狂轰击与纯白色守护屏障的悲壮抵抗中,剧烈震荡,光芒明灭,最终,伴随着一声仿佛天地哀鸣的、沉闷到极点的巨响,那扇纯白色的光门,连同内部整个空间,彻底暗淡、坍缩,化为一个绝对的、连光线和神识都能吞噬的“点”,随即,这个“点”也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混沌虚空中。
只有局主那暴怒到极致的咆哮,隐约从最深层的空间乱流中传来,久久回荡:
“杜门封闭……景门……张良辰!你逃到天涯海角,也必死无疑——!!!”
而此刻,坠入景门光晕的众人,还未来得及从杜门惊变和阿杜牺牲的震撼与悲恸中回神,眼前的世界,已然天旋地转,光怪陆离。
四、幻景迷心
当视线重新聚焦,感官重新接驳,众人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无法用言语准确形容的世界。
天空并非蓝色,而是在不断变幻——时而七彩流光,如同打翻的颜料盘;时而纯白一片,空无一物;时而漆黑如墨,点缀着虚假的星辰;时而血染苍穹,挂满狰狞的面孔。
大地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流动的、闪烁的画面构成。这些画面,有些清晰如昨日重现,有些模糊如隔世旧梦,有些荒诞离奇超越想象,有些则真实得令人心颤。它们如同潮水般涌动、交织、破碎、重组,发出无声的喧嚣,冲击着每个人的认知。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香气、腐朽的恶臭、血腥的铁锈味、清新的草木香……无数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却又泾渭分明,随着呼吸变幻,令人作呕又沉迷。
耳畔响起的声音更是混乱不堪——有婴儿的啼哭,有情人的呢喃,有战场的嘶吼,有师尊的教诲,有朋友的欢笑,有敌人的诅咒,有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恐惧的低语……无数声音层层叠叠,真伪难辨,直灌脑海。
“这……这是什么鬼地方?!” 李小胖使劲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些幻听幻视,但毫无作用,反而觉得更加头晕目眩。
柳如烟脸色苍白,迅速闭目凝神,指尖掐诀,试图以阵法稳住心神,但刚布下一个清心宁神的小阵,阵基就被脚下流动的画面“吞没”,阵法瞬间失效。“景门……幻由心生,虚实交错。大家守住灵台,莫要被外象所迷!” 她急声提醒,声音却仿佛被扭曲,带着奇异的回响。
风无痕紧握剑柄,剑心通明,试图以无上剑意斩破虚妄。但他一剑挥出,剑气没入流动的画面,却如同泥牛入海,反而激起更多光怪陆离的景象,其中甚至浮现出他幼时与师尊练剑、后来却因理念不合而决裂的痛苦回忆,让他剑心一阵波动。
周若兰以冰心诀对抗,周身寒气凛冽,试图冻结那些扰乱心神的幻象。但寒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