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门之极,在于“无我”,在于“不显”,在于“存乎天地之间,而天地不知”。
伴随着这股感悟,杜门之印的虚影缓缓没入张良辰的意识体。他感到自己对“鬼遁”的理解,瞬间拔高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之前只是运用技巧,现在却是触摸到了“道”的边缘。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意识已然回归本体。他依旧站在那漆黑高台之前,伸出的手,距离真实的杜门之印,仅有三寸之遥。而苏晴雪,正紧握雪魄剑,神情紧张地守护在他身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雾气中那些躁动不安的幽绿光点。
刚才在那黑暗空间中的感悟,看似漫长,外界不过瞬息。
张良辰不再犹豫,手掌坚定地向前一探,稳稳地握住了那枚悬浮的、温润如玉的杜门之印。
入手冰凉,随即一股暖流从令牌中涌出,顺着手臂流入体内。这股力量精纯而温和,并非灵力,而是一种纯粹的“杜”之意境,迅速与他体内的值符之力,尤其是与杜门相关的部分,。他感到自己对隐匿、封闭、敛息的理解和应用,瞬间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仿佛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鬼遁·潜行”的诸多晦涩之处豁然贯通,他甚至隐隐触摸到了更高层次的“鬼遁·化身”的门槛——那便是初步融入环境,改变自身存在形态的玄妙境界!
“拿到了!” 张良辰转身,将手中的杜门之印展示给苏晴雪看。令牌在他掌心微微发光,上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缓缓流转。
苏晴雪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看到张良辰眼中残留的一丝惊悸和凝重,立刻问道:“怎么了?取印时遇到了什么?”
张良辰迅速将门印收入怀中(实际是放入值符空间),拉起苏晴雪的手,低声道:“先离开这里,回去再说。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杜门之印被取走的瞬间,整个漆黑高台微微一震,周围墨色的雾气剧烈翻涌起来,那些潜伏的幽绿光点发出尖锐无声的嘶鸣,仿佛被激怒,疯狂地朝着高台方向汇聚而来!整个“杜门之极”区域的“隐匿”意境开始动荡、减弱!
两人脸色一变,不再迟疑,将刚刚领悟的、更进一步的隐匿法门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彻底融入了动荡的雾气之中,朝着来时的方向,急速“飘”离。
身后,怨灵的嘶鸣和雾气翻涌的声音渐渐远去。当他们重新冲入相对“正常”的混沌灰雾区域时,回头望去,那片墨色的峡谷区域仿佛变得更加深邃和危险,但已与他们无关。
五、连闯五门,矿洞谜影
找到一处相对安全的浮石残垣暂时休整,张良辰立刻将自己在杜门之印中看到的未来(或警示)画面,详细地告诉了苏晴雪。
苏晴雪听完,冰蓝色的眼眸中光芒闪烁,沉思良久,缓缓道:“那画面,未必是确凿的未来,但极有可能是一种基于当前因果和规则推演出的、可能性极高的‘警示’。值符殿的线索在土部矿洞,此事至关重要。但那里有强者守卫,且可能设下陷阱,也是事实。”
她看向张良辰,语气坚定:“无论如何,这矿洞我们必须去。值符殿关乎你传承完整,更可能蕴含对抗‘局主’的关键。但去之前,我们必须尽可能提升实力。这内八门的门印,便是最快的途径。”
张良辰点头,眼中厉色一闪:“不错。八道门印,我们才得其一。剩下的七道,必须尽快拿到!每得一道,我们的实力和对八门的理解便能提升一分,去闯那矿洞,便多一分把握。” 他想起了画面中那道冰冷锁定自己的目光,心中杀意涌动。不管是谁守在那里,敢挡他寻找值符殿之路,便是死敌!
接下来的“时间”里(内八门无确切时间概念,只能以感知估算),张良辰和苏晴雪便开始了在这混沌绝地中,艰难而危险的“集印”之旅。
他们依照玉简地图的指引,凭借着初步融合的混沌之力对危机的敏锐感知,以及张良辰日益精深的“鬼遁”之术(尤其是在获得杜门之印后,隐匿能力大增),小心翼翼地穿梭于各个“门之极”所在区域。
休门之极,是一片充满生机的、由无数发光藤蔓和温和能量构成的奇异森林,考验的是恢复、滋养与持久。他们遭遇了能吞噬灵力、无限再生的“木灵”,最终靠着张良辰以伤门之力强攻核心,苏晴雪以变数之力扰乱其再生规律,艰难取胜,取得休门之印。张良辰对恢复和持久战的理解大增。
生门之极,则是一座庞大的、不断移动变化的“活”的迷宫,充满机遇也布满杀机,考验的是生机、机遇把握与破局。他们险些被困死在吞噬生命的“蚀骨雾”中,最终凭借苏晴雪对“变数”的把握,找到一线生机,张良辰以值符之力定住瞬息万变的通道,才得以脱出,取得生门之印。对“生机”和“机缘”的感悟更深。
伤门之极,是最直接的杀戮战场,充斥着各种由杀戮意念和庚金之气凝聚的“金煞战魂”,考验的是极致的攻击、破坏与杀戮技巧。这是一场苦战,两人都受了不轻的伤,丹药消耗巨大,最终张良辰以刚刚领悟的、融合值符秩序之力的“惊门”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