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意味着高回报。局主合道在即,常规途径追赶已来不及,这内八门,或许是唯一的捷径,也是必须踏上的险路。
“晚辈,愿往内八门一探。” 张良辰声音沉稳,掷地有声。
风清扬看着他,看了很久,眼中神色复杂,有欣赏,有担忧,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许。最终,他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青色令牌,递给张良辰。
“这枚‘风部令’,你收好。持此令,如本座亲临,可调动风部在各地的部分暗子与资源,也可在危急时向风部求援。前两件事,你可凭此令便宜行事。” 他又拿出一枚略显古朴的玉简,“这是关于内八门,我风部所知的全部记载,或许对你有所帮助。记住,内八门非同小可,去与不去,何时去,如何准备,你需与苏姑娘仔细商议,慎重决断。本座不催你,等你准备好前两件事,再来寻我。”
张良辰双手接过令牌和玉简,只觉入手沉甸甸的,这不仅是信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与责任。他深深一揖:“晚辈,定不负风主所托!”
三、鬼遁初成,探秘坠星
三日后,坠星山脉边缘。
此地山势雄奇,怪石嶙峋,许多山峰顶部仿佛被巨力削平,传闻是上古星辰坠落撞击所致,故而得名“坠星”。山脉深处灵气紊乱,多有瘴气毒虫,寻常修士不愿深入,但也孕育了一些稀有矿藏。
张良辰独自一人,藏身于一株千年古松的树冠之中,气息与古松浑然一体。他换了一身便于隐匿的墨绿色劲装,脸上也做了简单的易容,收敛了化神期的灵压,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金丹期探险者。
他取出风清扬给的第一枚玉简,再次以神识查看。地图标注的疑似空冥石矿脉区域,位于山脉西北腹地的一处隐蔽峡谷,地图上还标注了几处土部设置的明暗哨卡和已知的警戒阵法范围。
“守卫果然森严……” 张良辰微微蹙眉。明面上的哨卡好避开,但那些隐藏的警戒阵法和暗哨才是麻烦。强闯必然打草惊蛇,不符合“隐秘探查”的要求。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识海,观想掌心那残破的九宫天局盘虚影。八门星图在虚空中缓缓流转,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种气息循环往复,玄奥无穷。
“杜门主隐遁藏形,景门主洞察观微,惊门主诡变无常……若要无声无息潜入这重重守卫之中,或许……” 张良辰心念电转,结合之前在值符殿对战仇千山时,幽冥老祖临死前灌入的那段关于“鬼遁”的残缺感悟,以及自身对“惊”门“变”之真谛的领悟,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成形。
鬼遁,并非八门正统遁法,而是杜门隐遁之极,结合死寂、阴影、混乱之意,衍生出的偏门遁术,介于虚实之间,最擅潜伏匿迹,行走于常人所不能察之处。幽冥老祖的“鬼遁”残篇,更侧重于如何将自身气息、存在感与周围环境的“阴面”(如阴影、死气、负面能量)同化,达到“视之不见,听之不闻,搏之不得”的诡异效果。
张良辰尝试引动“杜”门之力,收敛自身一切气息、热量、灵力波动,仿佛要融入古松的纹理与阴影之中。同时,调动“景”门之力,将感知放大到极致,细细体会周围光线、阴影、气流、乃至天地灵气最细微的流动与变化。最后,引动“惊”门之力,赋予自身气息一种“无常”、“混乱”、“不可捉摸”的特性,使其难以被神念锁定。
三种力量起初各行其是,甚至相互冲突。张良辰不急不躁,以值符之力为中枢,缓缓调和。值符,统御八门,定立秩序。此刻,他尝试以值符的“定序”之力,为这三种不同属性的力量设定一个临时的、以“隐匿”为核心目标的运行规则。
渐渐地,杜门的“敛”力开始与周围环境的阴影产生共鸣;景门的“察”力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将方圆百丈内一切细节反馈于心;惊门的“变”力则像一层无形的薄纱,笼罩全身,扭曲了自身存在的信息。三者以值符之力为轴,缓缓旋转,达成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
张良辰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并非消失,而是存在感急速降低,颜色与周围树荫趋于一致,气息彻底内敛,甚至连心跳、血流声都微弱到近乎于无。他仿佛变成了一段枯枝,一片阴影,一块山石。
“就是此刻!” 张良辰心念一动,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树冠滑落,融入山体的阴影之中,悄无声息地朝着峡谷方向飘去。他的移动并非飞行,也非奔跑,而是一种奇特的、仿佛在阴影层面“滑行”的状态,速度极快,却未带起丝毫风声,也未扰动任何灵气。
这就是初步领悟的“鬼遁”——借影潜行!
沿途,他遇到了数处明哨。土部修士穿着土黄色制式法袍,三五成群,警惕地巡视着。张良辰如同无形的幽灵,从他们眼皮底下、甚至身边数尺处滑过,这些金丹期的哨卫毫无所觉。
他又遇到几处隐藏的警戒阵法。这些阵法或依托地脉,或借助草木,散发隐晦的波动。张良辰以“景”门洞察力,轻易看穿了阵法的灵力节点与薄弱处,再以初步掌握的、结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