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潜能,修复着被狂暴灵力不断撕裂的肉身。八门循环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尝试着去引导、去分化、去炼化那冲入体内的、混乱驳杂的灵力洪流!
他左手紧握玉简,玉简微微发烫,内部那混沌道标纹路再次显现,散发出一圈柔和的、仿佛能包容一切混乱的乳白色光晕,将他笼罩。这光晕似乎能中和、抚平一部分最狂暴的灵力冲突,让他周围的混沌力场,变得稍微“有序”了那么一丝丝。
右手紧握“无名”,剑身之上的八门星图自主亮起,散发出一股沉静、锋锐、仿佛能劈开混沌、定住虚空的“道韵”。这股道韵,与玉简的光晕相互呼应,在他身周形成了一个相对稳定的、约莫尺许方圆的、勉强可以称之为“安全区”的微弱领域。
但这“安全区”,在周围那无边无际、疯狂咆哮的混沌力场挤压下,如同怒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张良辰必须不断地、疯狂地运转八门之力,维持玉简与“无名”的共鸣,才能勉强稳住这方寸之地,不被那混沌洪流彻底吞没!
“还不够!必须……吸收!炼化!以这混沌之力,冲击金丹壁垒!”
张良辰眼中血丝密布,面容因极致的痛苦而扭曲,但眼神却无比疯狂与坚定。他知道,仅仅抵御,是死路一条。必须化被动为主动,将这毁灭性的混沌之力,化为己用!
他咬牙,开始尝试着,以八门循环为引,小心翼翼地,从周围那狂暴的灵力乱流中,剥离、吸纳一丝相对“温和”(仅仅是相对而言)的混沌灵力,引入体内经脉。
“嗤——!”
那一丝混沌灵力入体,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将他坚韧的经脉灼烧得刺痛无比!其中蕴含的混乱、冲突的属性,更是让他体内原本平衡运转的八门之力,出现了剧烈的波动与紊乱!
“给我……炼!”
张良辰低吼,强行稳住心神,以柳长青所传秘法,配合“无名”的道韵与玉简的引导,尝试着以八门之力,去“梳理”、“拆解”这一丝混沌灵力中,那相互冲突的种种属性。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极其缓慢、也极其危险的过程。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用手指去穿针引线,稍有差池,便是经脉爆裂、走火入魔的下场。
但张良辰没有退缩。他忍受着那非人的剧痛,凭借着“无名”与玉简的微弱庇护,凭借着柳长青秘法的指引,更凭借着一股绝不认输、绝不倒下的顽强意志,一点一点地,艰难地,进行着这近乎自杀般的“混沌炼灵”!
时间,在这片与世隔绝、只有毁灭与痛苦交织的混沌漩涡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已是万年。
当张良辰终于成功地,将第一缕被“梳理”过、去除了大部分冲突与暴戾属性、变得相对“温和”与“精纯”的混沌灵力,缓缓导入丹田,汇入那早已达到极限、却始终无法突破的八门循环核心时——
“轰!”
丹田之中,那金色的液态真元漩涡,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油海,骤然疯狂旋转、膨胀、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浩瀚的力量感,从丹田最深处,轰然爆发!
金丹之劫,开始了!
然而,这里并非外界,没有天地灵气汇聚,没有雷劫降临。有的,只是这无穷无尽、狂暴混乱的混沌灵力漩涡!
“以混沌……代天劫!给我……凝!”
张良辰心中发狠,非但没有停止吸纳混沌灵力,反而主动放开了对“无名”与玉简的部分控制,引导着更多、更加狂暴的混沌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入体内,冲向那正在剧烈变化的丹田!
他要以这最狂暴、最混乱、也最本源的混沌之力,来替代天劫,完成这最后的、也是最凶险的淬炼与凝聚!
“轰隆隆——!!!”
张良辰的身体,瞬间被各色混乱的灵力光芒彻底淹没!恐怖的灵力波动,从阵眼孔洞中疯狂涌出,震得整个望云峰都剧烈摇晃!连柳长青布下的那些青色符文锁链,都开始剧烈震颤,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这小子……当真够狠!”即使是柳长青,感受到下方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波动,眼中也闪过一丝动容。以混沌代天劫,这种突破方式,闻所未闻,凶险程度,远超想象!但他没有出手干预,只是将更多的灵力注入符文锁链,加固着那脆弱的防护。
周若兰盘膝坐在漩涡边缘一处相对稳定的石台上,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冰蓝色光罩,抵御着逸散出来的混乱灵力冲击。她手中握着那枚“冰魄护心丹”,却并未服下,只是借助其散发的寒意,稳固心神。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灵力暴动的中心,冰蓝色的眸子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紧张、担忧,以及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藏的悸动。
漩涡深处,毁灭的风暴,正在孕育着……新生的奇迹。血色天幕笼罩苍穹,无数狰狞鬼脸呼啸扑下,腥风血雨扑面而来。
张良辰刚刚突破金丹,体内那澎湃的力量尚未完全适应,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威压笼罩。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