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着,格外动人,也格外令人心疼。这些年,他一直都在疑惑,一直都在自责,一直都在害怕,害怕思林不是自己的女儿,害怕自己,连最后一点牵挂,都没有了,害怕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弥补苏晚晴,无法弥补思林。
可现在,苏晚晴告诉他,思林是他的女儿,百分百确定,这句话,像是一束光,照亮了他心底所有的黑暗,照亮了他所有的遗憾,照亮了他所有的执念,可这束光,来得太晚太晚,晚到苏晚晴,已经不在了,晚到他,再也没有机会,好好陪着她,好好陪着思林,好好弥补他们。
林景深站在一旁,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眼底的震惊,渐渐被一丝释然与愧疚取代。他看着楚江河狂喜而悲恸的模样,看着他疯狂流泪的模样,心底的愧疚与自责,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反复切割着他的心。他知道,苏晚晴藏了一辈子的秘密,终于揭开了,而这个秘密,也终于,让他,彻底放下了心底的执念,彻底释然了。
楚江河继续往下看,泪水,依旧疯狂地滑落,脸颊上,早已被泪水浸湿,眼底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有狂喜,有悲恸,有愧疚,有自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坚定。
“但我也爱过景深,在某个瞬间。”
这句话,再次像是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楚江河的心上,瞬间浇灭了他心底的狂喜,只剩下满满的复杂与悲恸。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目光死死盯着信纸上的字迹,双手剧烈地颤抖着,指尖的力道,几乎要将信纸攥碎,泪水,滑落得更加汹涌,更加绝望。
他知道,苏晚晴和林景深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纠葛,他知道,林景深爱了苏晚晴一辈子,亏欠了她一辈子,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苏晚晴,也曾爱过林景深,在某个瞬间。
可他不怪她,一点也不怪她。他知道,苏晚晴这辈子,太苦了,太委屈了,她身不由己,她有太多的无奈,太多的遗憾,太多的身不由己。她爱自己,也爱过林景深,这不是她的错,也不是林景深的错,错的,是命运,是那段荒唐的时光,是那些无法挽回的遗憾。
林景深的身体,也猛地一僵,眼底的释然与愧疚,渐渐被一丝震惊与悲恸取代。他看着信纸上的字迹,看着苏晚晴写下的“但我也爱过景深,在某个瞬间”,泪水,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疯狂地滑落,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他知道,苏晚晴这辈子,最爱的人,从来都是楚江河,从来都是。她对自己的,或许从来都不是爱,只是感激,只是包容,只是身不由己的无奈,可哪怕,只是某个瞬间的心动,某个瞬间的爱意,对他来说,就已经足够了,足够他,用一辈子的时间,去铭记,去愧疚,去弥补。
楚江河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颤抖着,继续往下看,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反复割着他的心,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苏晚晴的温柔与无奈,饱含着她的牵挂与期盼。
“不要怪他,也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命运。”
“答应我,和景深一起,把公司做好,把孩子们带大。”
这两句话,像是苏晚晴最后的叮嘱,像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像是她,对楚江河,对林景深,对孩子们,最后的牵挂与期盼。简单的几句话,没有华丽的修饰,没有激昂的语调,却字字戳心,字字饱含着她的温柔与无奈,字字饱含着她的爱与牵挂。
楚江河看着信纸上的字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哽咽声,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紧紧握着信纸,将信纸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紧紧抱着苏晚晴最后的气息,像是在紧紧抱着她最后的心愿,像是在紧紧抱着她,对自己,对孩子们,对林景深,最后的牵挂。
“晚晴!晚晴!我答应你!我答应你!”他哽咽着,声音撕心裂肺,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我不怪你!我不怪你!我也不怪景深!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不是他的错,是命运的错,是命运的捉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和景深一起,把公司做好,把孩子们带大,把晨晨和思林,好好照顾好,把我们这个家,好好守住,不会让你,带着遗憾离开!不会让你,在另一个世界,再为我们牵挂!”
他的哭声,绝望而悲恸,痛苦而沙哑,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无声地嘶吼,像是在诉说着,他心底所有的悲恸与愧疚,所有的遗憾与心疼,所有的爱与牵挂。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苏晚晴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自己的承诺,泪水,疯狂地滑落,滴在信纸上,滴在地上,晕开了一片又一片湿痕,也晕开了他心底所有的悲恸与执念。
信纸,被他的泪水浸泡得发皱,上面的字迹,也变得模糊不清,可苏晚晴温柔而娟秀的字迹,却依旧清晰地印在他的心底,苏晚晴的声音,苏晚晴的笑容,苏晚晴的温柔,苏晚晴的无奈,苏晚晴的牵挂,也依旧清晰地浮现在他的眼前,像是从未离开过一样。
林景深站在一旁,看着楚江河撕心裂肺痛哭的模样,看着他紧紧抱着信纸、像是抱着全世界的模样,眼底的悲恸与愧疚,也彻底爆发出来。他缓缓蹲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