纥真心神彻震,再无半分私心杂念,双膝微屈,重重躬身长揖,姿态极尽恭谨,语气笃定赤诚:
“自此往后,纥真身心尽归将军,唯军令是从。
破城之任、斩烈之功、辽西霸业,末将必拼死以赴,终生不敢有二心!”
赵括微微颔首,神色淡然从容:
“静待甲械至,再行攻城。此间时日,你且整饬部众,安抚人心,静待战机便可。”
“末将遵令!”
纥真再拜起身,步步恭谨退出大帐。
立于帐外秋风之中,遍体晨光洒落,他抬眼望向巍峨孤竹城头,昔日对屠烈重兵的忌惮、对前路的茫然、对割据自保的私念,尽数散尽。
心底唯余一片清明笃定。
世上最彻底的归服,从来不是畏其威势,而是服其智谋、感其成全、敬其格局。
自此,辽西胡部,真心归赵。
孤竹破城,只待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