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进来,满脸兴奋:“哥!哥!我突破了!王叔说我也突破了!”
赵昊一愣,旋即大喜:“你突破什么了?”
赵云举起手中的木刀,对着院中的一块青石劈下。
咔嚓——
那青石应声而裂,断成两半。
赵昊目瞪口呆。
那块青石,足有半尺厚,平日赵云用尽全力也只能在上面留下几道白痕。如今一刀劈开,这力气……
“王叔说,这叫‘明劲’!”赵云兴奋得手舞足蹈,“说是我力气够了,会用了!哥,你怎么样?”
赵昊笑了,伸手摸摸他的头:“我也突破了。咱俩一起。”
赵云眼睛一亮,一把抱住他:“太好了!咱俩一起!”
两人抱在一起,又笑又跳,活像两个寻常的五岁孩童。
但他们都明白,这一次突破,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离自保之力,又近了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兄弟二人的进步愈发明显。
赵昊的五感越来越敏锐,有时隔着老远,便能听见庄外人的低语。他的记忆力也愈发惊人,祖父讲过的内容,他听一遍就能记住,甚至能倒背如流。那些《练兵要略》《守城备要》中的内容,他不仅记住了,还能举一反三,提出自己的见解。
有一次,祖父讲解守城之法,说到“城门乃要害,当重兵把守”。赵昊却提出异议:“祖父,孙儿觉得,若只有一道城门,重兵把守是对的。但咱们庄子只有一道门,若敌人从别处翻墙进来,咱们的兵都在门口,岂不是腹背受敌?”
赵胥一怔,问道:“那你觉得该当如何?”
赵昊想了想,道:“可以在庄内再设一道内墙,围住粮仓和水井。万一外墙被攻破,还能退守内墙,再坚持些时日。”
赵胥沉默良久,忽然笑了。
他看向王烈:“阿烈,你觉得呢?”
王烈眼中满是惊叹:“小公子说得有理。属下这就带人去办。”
赵云的进步同样惊人。
他本就力大无穷,突破明劲后,更是如虎添翼。一柄木刀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连王烈都要退避三舍。王烈教他的刀法,他学一遍就会,会了就敢用,用得还像模像样。
更难得的是,他不仅自己练,还带着庄中的孩子们一起练。
每日傍晚,演武场上便挤满了半大的孩子,大的十二三岁,小的才五六岁,都跟着赵云练武。赵云站在最前面,一招一式地比划,嘴里还喊着号子:“嘿!哈!用力!再用力!”
那些孩子学得认真,一个个小脸通红,满头大汗,却没有一个叫苦叫累。因为他们都知道,庄外有人在盯着,他们多练一分,庄子就多一分安全。
赵昊有时站在一旁看着,心中便涌起一股暖意。
这个弟弟,天生就是当将领的料。他能让那么多人跟着他、信他、服他,这不是练出来的,是天生的。
这一日傍晚,赵云正带着孩子们练武,忽然停下手中的木刀,望向村口的方向。
“哥,”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赵昊,“有人来了。”
赵昊一愣。他的五感比赵云敏锐,却没有察觉到有人来。他凝神细听,果然,隐约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不多时,一匹快马出现在驿道上,直奔庄子而来。
马上是个中年汉子,风尘仆仆,满面疲惫。到了庄门口,他翻身下马,冲守门的护卫道:“烦请通报赵公,甄家商队张福求见!”
护卫连忙去通报。
赵昊心中一动。张福?甄家商队?他们半个月没来了,怎么突然这时候来?
他拉着赵云,也往庄门口走去。
张福被请进庄子,在茶棚坐下。他脸色有些疲惫,但精神尚好。一见赵胥,便起身行礼:“赵公,许久不见。”
赵胥摆摆手,让他坐下:“张管事此来,可是有什么事?”
张福叹了口气,道:“不瞒赵公,老汉这次来,一是给赵公送些东西,二是想求赵公帮个忙。”
赵胥微微挑眉:“哦?送什么东西?帮什么忙?”
张福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双手呈上:“这是我家老爷让我带给小公子的,说是托人从洛阳带回来的好东西。”
赵昊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卷竹简,还有一块玉佩。竹简上写着几个字——《鬼谷子》。玉佩温润剔透,雕着一只栩栩如生的螭虎。
“这是……”赵昊抬头看向张福。
张福道:“我家老爷说,小公子天资聪颖,将来必成大器。这《鬼谷子》是兵法谋略之书,或许对小公子有用。那块玉佩,是给小公子把玩的,不值什么钱,权当个念想。”
赵昊心中感动,郑重道谢。
赵胥看着那几卷竹简,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甄公有心了。张管事方才说,还有事要帮忙?”
张福点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赵公,老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