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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死了。”
萧倾寒的心像是被人狠狠砸了下去，久久反应不回来。
半晌，他红着眼歪头看向眼前的女子，明明她还有温度。
明明，他们的手还牵在一起，为什么说她要死了。
这是假话。
“第二句是……”
“萧倾寒，我们剩下的话题不论真假，再问一个问题吧。”
“好。”
姜鱼微微勾唇，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狼狈。
“到你了。”
萧倾寒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第一句，若你死了，我会陪葬。”
姜鱼在等下一句，却被萧倾寒大力的抱在怀中。
“第二句，上一句是假话。”
这个傻子，我怎么会舍得那。
姜鱼缓缓的伸出手，却被萧倾寒握住。
“姜鱼，我很傻吗？同样的招数你要用两遍。”
“第一句，我恨你。”
“第二句，我在你和你哥哥身上中了蛊，你死了他也会死，但是他死了你不会有事情，蛊虫寿命，二十年。”
萧倾寒看向姜鱼，似乎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你舍不得的，好好活着，二十年，足够你忘却一切了。”
“什么时候？”
“恢复记忆后，就种下了。”
姜鱼说得轻松，似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内。
“沐家人有一分支，善医，蛊虫便是他们给我的，本来是用来给我保命的，但是我觉得，有些人可能更需要。”
“同生共死，本来想要种在你我身上，这样你就杀不了我。”
“可惜，他们说错了，你不会杀我，就算没有那蛊虫。”
“姜鱼！”萧倾寒是真的要疯了。
“你什么都算进去了，那我那！”
“我那！”
“你挪动棋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愿不愿意！”
姜鱼看不到萧倾寒的神色，只能用手抚摸他的脸颊，感受到指尖的湿润。
她突然就笑出声了。
“要是早知道会心悦你，我就不来了。”
“真是让人舍不得啊。”
姜鱼还想说什么，却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小鱼儿！”
所有人听到萧倾寒的喊声后都连忙进屋。
就看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姜鱼以及大片的黑色血迹。
“为什么！不远，你快看看他！”
沐不远连忙上前，身后还有好几个白衣医者。
三人连忙将人放平。
“我来施针，你们去将药拿来，先稳住她的命。”
“好。”
所有人被赶出房间，随着一盆盆黑色血迹的搬出，萧倾寒整个人似乎被抽干了灵魂一般。
他宁愿姜鱼是不要他了。
也不愿……她离去。
从天黑折腾到天明，姜鱼的命才被吊住。
萧倾寒立刻冲上去，“姜鱼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会伤得那么重。”
沐不远看向镇北王和镇北王妃。
“那就要问一下，我们的神医镇北王妃还有镇北王了。”
镇北王妃身体一颤，“和我有什么关系？”
沐不远冷笑出声，“和你有什么关系！十岁那年为了换一张和长公主女儿一模一样的脸，你们用了什么东西！”
“你是说……完颜膏，不可能！那药我早就试过，不可能伤害她。”
“只要好好调养，不会的……那点毒性，早就……”
镇北王听着自己妻子的话，一个站不住直接跌坐在凳子上。
“你说什么？有毒？”
“那毒很少，我也用了并没有什么事情！”
“是啊，毒很少，可是她一用就是十三年。”
“王妃，你也用了十三年吗？这些年你将所有亏欠都给了隐公主的女儿，你可想过你的女儿在给别人为奴为婢！”
“沐家人这些年和姜鱼联系的时候，你可知她问得最多是什么话吗？”
“什么话？”镇北王妃看向沐不远，她不明白，她有什么错，她都是为了沐家人赎罪。
“是镇北王妃安。”
“姑姑！你当真！没有一丝不舍吗？姜鱼本不该是这样的生活。”
“我当初进入萧府后，看到失忆的姜鱼，我甚至在庆幸，她要是这样过一生也是好的。”
“起码，她不会再看着姜芊芊漏出羡慕的表情！”
“也不会在问那个得不到的问题！”
镇北王妃被姜芊芊扶住，“母妃……”
“呵，现在人要死了，你在这里装什么。”
“若是你在陵墓外面对她展现……哪怕一丝丝的关爱，她也不会那么难过。”
“身为沐家人，你我都知道那陵墓里面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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