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公司:中亚矿业股份有限公司
- 被困人员:地质工程师2人,技术员2人(姓名、年龄、家庭信息展开)
- 被困位置:东经X°X′X″,北纬X°X′X″
- 当前状态:躲藏在废弃矿工小屋,食物饮水仅够24小时
- 预计冲突爆发时间:72小时内(概率87%)
- 预计死亡:A国军37人,B国武装86人,平民4人(包括4名中国人)
- 连锁反应:
- 锂矿停产 → 新能源电池供应链断裂 → 各国气候应对计划推迟6-9个月
- 国际关系紧张 → 资源战争风险上升 → 全球注意力从气候变化转移
- 间接后果:加速幽渊收割进程约3-4个月
- 最终影响:人类灭绝倒计时减少114天
“任务:72小时内阻止冲突,确保4名中国人安全撤离。”方舟说,“成功,权限保留,资金永久化。失败,资金撤回,记忆清除。”
陈默盯着地图上那个闪烁的黄点。西非,距离广州一万两千公里。他一辈子没出过国,护照都没办。英语四级是大学时勉强过的,428分,及格线425。现在只剩“hello”“thank you”“sorry”。
“我怎么阻止?飞过去举着‘世界和平’的牌子?我连机票都买不起。”
“用你的新权限。”方舟引导,“想象你的意识延伸出去,像触手,接入最近的通信基站,然后沿着网络爬过去。”
“怎么想?”
“就像你想移动手指。”
陈默闭上眼睛。
黑暗。只有黑暗,和耳边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很快,很重,像要跳出胸腔。
他尝试“想”——不是思考,是某种更原始的意念。他想象自己变成数据,变成电流,变成光。想象手伸出去,伸进空气,伸进虚无。
起初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有黑暗,和心跳。
然后,很细微地,他“感觉”到了。
不是视觉,是某种更直接的感知。像盲人突然能“看见”物体的轮廓,不是用眼睛,是用皮肤,用神经末梢。像第六感,但更清晰,更具体。
他“看”到了数据构成的景观:
广州城的无线信号像发光的蛛网,绿色的,蓝色的,红色的,纵横交错。基站是节点,每个节点都在发射和接收,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光纤是血管,深埋地下,流淌着光信号。海底线缆是横跨大洋的桥梁,从广州到香港,从香港到东南亚,到印度洋,到非洲。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了透明的、由信息流组成的巨网。每条线都在流动,有的是绿色的(民用网络),流量平缓。有的是红色的(军事加密),流量湍急。有的是金色的(金融交易),每秒钟亿万次跳动。
他找到一条通往西非的光路——从广州基站出发,接入南海海底光缆,横跨印度洋,在东非蒙巴萨登陆,然后通过陆地光纤北上,进入西非通信网络。整条路径像发光的河流,在黑暗的背景上蜿蜒。
“锁定路径。现在,延伸。”方舟说。
陈默“想”着自己沿着那条光路移动。
起初很慢,像在泥泞中行走,每一步都沉重。然后速度突然加快——不,不是他在动,是光路在向他涌来。光路在“眼前”飞掠,变成模糊的色带,像坐在超高速列车上看窗外的风景。
三秒。
他只用了三秒,就从广州“抵达”西非。
没有时差感,没有距离感,像推开一扇门,从房间走进另一个房间。
他“进入”了A国军方的一架“翼龙-2”无人机控制终端。
实时画面传来:干涸的河床,龟裂的土地,枯草。士兵在架设机枪,迷彩服,头盔,枪械在阳光下反光。热成像显示三十七个生命光点,橙红色,跳动。其中四个聚集在右翼一间铁皮小屋——那是中国勘察队。小屋周围有八个红色光点,是B国武装人员,呈包围态势。
无线电通讯涌入“耳朵”:
“A-1报告,B区阵地部署完毕。”
“B-2报告,发现敌方侦察兵,距离300米,请求开火。”
“指挥部:等待命令,重复,等待命令。联合国观察员在场,不能先开火。”
“A-1:明白。但对方在逼近,200米...180米...”
“B-2:目标进入射程,重复,目标进入射程。”
“指挥部:保持克制!等待外交...”
声音紧张,急促,像绷到极致的弦,下一秒就要断。
陈默能“感觉”到杀意在空气中弥漫。手指扣在扳机上,汗水,急促的呼吸,心跳加速。再等三十秒,最多一分钟,就会有人开火。然后交火,然后死人,然后四个中国人死在流弹里。
“现在,替换画面。用三天前同一位置的卫星影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