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毫无保留的善意,和希望他们一家永远好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小周全觉得安宁,觉得舒适。
像晒着太阳,暖洋洋的。
南云省·明昆市·渡官区·周加文家·傍晚
周加文回来了
一进门,就看见个胖子在逗儿子玩,想发火,却愣了一下。
“胖爹?
你咋来了?”
“来看我干儿子!”
胖爹笑着,把干儿子递给老表:
“加文,你看,小全会叫人了,还喊我抱!”
“给是?”
周加文接过儿子,看着。
小周全也看着这个男人
“这就是我爸?”
小周全眼神清澈,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周加文心想:
“儿子好像变了,说不上来。”
周加文摇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儿子才一岁,懂啥?
“胖爹,留下来吃饭!”
“就在这跌吃,我喊我媳妇多炒两个菜!”
“老表,不消麻烦,随便吃点就行。”
“麻烦哪样…………”
周加文突然觉得不对,胖爹为什么会叫他老表,他们不是老表啊!
周加文和媳妇对视了一眼,将疑问压在心里。
木玉清去炒菜,周加文和胖爹在屋里嗑瓜子说话。
说天钻坡的事
说周加洪跑运输的事
说孙元林采药的事
小周全躺在爸爸怀里,安静地听着。
他能听懂,小周全的心脏,紫色的光出来了。
小周全感知到,爸爸和胖爹之间,轻松的情绪,信任的情绪。
是朋友,是兄弟。
南云省·明昆市·渡官区·周加文家·饭后· 晚上20点
天快黑了
胖爹要走了
“加文,玉清,我要回克了。
一哈怕赶不上车。”
胖爹说着,从怀里掏出个信封,塞到周加文的手里。
“这跌是给小全尼压岁钱,你们拿了,给我干儿子买点好吃尼!”
“胖爹,这……”
“拿了!
必须拿了!
我是小全尼干爹,给点压岁钱咋个了?”
周加文看着手里的信封
他推辞不过,略微思索就明白了。
儿子的周岁宴早就办过了,这钱,是胖爹的心意。
“那……
谢谢胖爹了。”
“谢哪样,自家兄弟。”
胖爹摸摸干儿子的头:
“小全,干爹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小周全看着胖爹
想说再见,说不出来,只能挥挥手。
胖爹笑了,转身走了。
周加文送他出门,看着他上了一辆租出车,才回来。
关上门,周加文看着手里的信封。
他想,这钱,自己用。
可一抬头,看见儿子正看着他。
小眼神,好像……
好像知道了他的想法
周加文愣了一下,摸了摸头,感觉不可思议。
“咳……”
周加文走过去,把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钱。
然后,塞到了儿子的衣兜里:
“小全,这是你干爹给你尼,爸爸给你收了……
啊不,给你自己收了。”
小周全摸了摸衣兜。
硬硬的,是钱。
他看着爸爸,想说“想骗我钱,说不出来”。
南云省·明昆市·渡官区·周加文家·夜里
小周全睡了
躺在床上,小手还摸着衣兜里的钱。
纸,硬硬的,带着干爹的温度。
小周全的心脏,紫光亮起。
传来白天感知到的情绪。
是胖爹的
是那种纯粹的,温暖的,毫无保留的善意。
是“希望干儿子一家永远好”的祝愿
小周全闭着眼,感受着。
暖暖的
然后,睡了。
梦里
有阳光
有笑声
有干爹哼的,小周全听起来傻傻的歌。
几天后
周加洪的电话打到工地上
“大哥,我……
我遇着麻烦了。”
“咋个了?”
“车坏了,在半路。
货要明天送到,现在车修不好……”
“在哪跌?”
“川东区到明昆尼路上,国道!”
“你在那跌等了,我喊人克瞧!”
“谢谢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