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石桌旁坐着,正在泡茶。
茶是普洱,陈年的,汤色红亮,香气醇厚。
“褚老,我今天来,是请教您跌事情。”
“说嘛。”
“我想买点设备,搅拌机啊,脚手架啊。
二手尼,大概要一万二。”
“哦?
咋个想买设备?”
“我觉得,我们要发展,不能老是租。
租尼成本高,还不方便。
自己尼设备,用了顺手,能挨活干尼更好!”
“嗯,有道理。”
褚石坚给周加文倒了杯茶,他很看好周加文,总觉得这小子能干大事。
他风风雨雨几十年,还从来没见过像周加文这样的人,天生自带领袖气质,和任何层次的人都能打交道。
褚石坚觉得 ,这小子比年轻的自己还勇猛,或许能超越他!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超越他的,是周加文的儿子,当然,这是后话。
“加文,给是钱不够了?”
“不够
账上只有八千,还差四千。”
“四千……
不多也不少。”
“我想买,钱不够。
不买么,又不行!”
“加文,我问你,你买设备,是为了哪样?”
“为了挨公司做大!
让弟兄们能干更多尼活!
能接更大尼项目!”
“还有呢?”
“还有……
我想做大做强!
男人,要干就干大事!”
褚石坚被这小子说得发笑:
“哈哈哈,加文,眼光要长远。
该投入尼投入,该省尼省!”
“你现在买这些,给值?”
“值。”
“值就买!”
褚石坚放下茶杯,越看这小子越喜欢:
“钱不够,就借。
但借尼钱,要算清楚,哪个时候还,咋个还,心了要有数!”
“嗯。”
“还有,买设备,要懂行!
找个懂尼人挨你一起瞧瞧,该修该换尼地方,要看清楚!”
“嗯。”
“加文,一步一步来,根基打稳了,楼才盖尼高!”
“谢谢褚老。”
周加文起身,深深鞠了一躬。
褚老如今站在高处,自己几次三番的麻烦褚老,褚老却没有不快,每次都耐心指点,这就是企业家的格局。
南云省·明昆市·川东区·龙乌镇·天钻坡·周加洪家· 清晨
天刚蒙蒙亮,养的鸡开始打鸣。
周善心起得早,她准备去灶房里生火做早饭。
推开屋门,走到院子外面,她回头 ,忽然看见铁门上挂着个东西。
红红的,方方的,被风吹的轻轻晃动。
周善心走近了看,她不知道是谁放门上的,有点像旗子。
原来是面锦旗,红布做的,金黄的流苏,上面绣着四个字:
妙手仁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赠孙元林先生
没有落款
“周老九,你过来瞧瞧!”
孙元林从屋里出来,披着外套。
“整哪样?”
“你看。”
周善心指着大门
孙元林走过去,看着那面锦旗,他已经说过了,为什么还要这样,他沉默了一会儿。
“取下来。”
“取下来,收好。”
周善心把锦旗从门上拿下来,折叠好。
她也知道,肯定是被老伴治好的家属送来的,这几十年,老伴治好了太多人,这种旗子,曾经她替老伴收了太多。
布是新的,摸起来很柔软。
“给是……前段时间那家人送尼?”
“应该是。”
“他们咋个不进来?”
“怕是我们不在家。”
孙元林看着那面锦旗
视野回到以前,曾经他救治了很多人。
直到有一次,他把一个疯子治好了,疯子的家属不想给钱,说疯子是自己好的。
从那以后,他就不给外人看病 。
只给亲戚看病,只给上门来求的人看病。
“收起来,不能让人看见。”
“嗯。”
周善心把锦旗拿进屋里,收在柜子底层。
再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村里有人开始走动,赶着羊,背着筐去割草。
“小爸,刚才你家门上挂尼是哪样?”
有村民路过,随口问。
“就是个旗子,认不得是哪个挂尼!”
孙元林打哈哈
“旗子?
像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