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孙荷按回去。
“别动。”她说,“你现在是病号。”
秦九阳没反驳,目光落在她手臂的黑纹上:“你中毒了。”
“我知道。”她收回手,拉下袖子。
“为什么救我?”
孙荷看了张阔一眼,没说话。
张阔替她回答:“我们需要你。”
“需要我什么?当肉盾?”
“不止。”张阔蹲下来,直视他眼睛,“你能用符文子弹,说明你接触过隐脉医宗的传承。我们需要知道疤脸在秘境里到底炼什么毒。”
秦九阳沉默片刻,点头:“行。命是你们给的,这条命归你们用。”
孙荷忽然开口:“有个条件。”
“说。”
“以后不准擅自行动,不准瞒着我们吃药,不准在发烧的时候还喝酒。”
秦九阳愣了一下,笑了:“你这是把我当小孩管?”
“你现在就是个病号。”她语气平静,“要么答应,要么我现在就把针拔了。”
秦九阳看向张阔,后者耸肩:“她说的都对。”
“行吧。”秦九阳叹气,“我答应。”
孙荷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一软,差点坐倒。张阔扶住她,发现她体温也在升高。
“你也撑不了多久了。”他说。
“我知道。”她靠在石壁上,闭上眼,“等回城,先救他,再想办法。”
洞外,直升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张阔起身走到洞口,透过藤蔓缝隙往外看,三架无人机正在低空盘旋,红外扫描光束扫过地面。
“他们找到我们了。”他低声说。
孙荷睁开眼:“能干扰吗?”
“***电量不足,最多再撑一次。”
秦九阳挣扎着坐起来,抓起步枪:“我来断后。”
“你躺好。”张阔回头看他,“你现在连枪都握不稳。”
“总比等死强。”
张阔没理他,从背包里翻出最后两支信号屏蔽贴片,贴在洞口两侧。无人机的扫描光束扫到洞口时,短暂闪烁了一下,随即移开。
“争取了二十分钟。”张阔说,“够我们转移。”
孙荷撑着墙站起来:“东边有条溪,顺流下去能到公路。”
“走。”张阔背起背包,扶住孙荷。秦九阳自己撑着岩壁站起来,虽然脚步虚浮,但没再倒下。
三人刚走出矿洞,身后突然传来爆炸声。一块巨石从山坡滚落,砸在洞口,激起漫天尘土。无人机被气流掀翻,失控撞在树上。
老参翁从土里钻出来,嘴里叼着半包薯片,含糊不清地说:“欠我的薯片,加倍还。”
张阔点头:“活着出去,十包。”
“二十。”
“成交。”
老参翁咧嘴一笑,转身又要钻进土里,被孙荷叫住。
“前辈,你知道怎么解诅咒吗?”
老参翁动作一顿,没回头:“知道,但说了你们也做不到。”
“什么方法?”
“找齐三味主药,配‘逆命丹’,以药灵血为引,逆转经脉。但那三味药,一个在新稷下总部保险库,一个在隐脉医宗禁地,最后一个……”他顿了顿,“在百草盟祖祠,活人进不去。”
孙荷脸色更白了。
老参翁摆摆手:“别想太多,先活过今晚再说。”说完,他彻底钻进土里,消失不见。
张阔扶着孙荷往前走:“听见了?还有希望。”
孙荷没说话,只是抓紧了他的胳膊。
秦九阳走在最后,步枪扛在肩上,虽然虚弱,但眼神清醒。他看着前面两人的背影,低声说:“谢了。”
没人回应,但脚步都没停。
溪水声越来越近,月光从树缝漏下来,照在三人身上。孙荷的手腕上,黑纹仍在缓慢蔓延,但速度比之前慢了许多。
张阔低头看了眼腕表残骸,电量只剩百分之七。他关掉屏幕,轻声说:“快到了。”
远处,公路的轮廓隐约可见。一辆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灯熄灭,引擎低鸣。
苏砚冰靠在车门边,手里拿着平板,屏幕上正显示着三人的生命体征数据。她抬头,看见他们走近,嘴角微微上扬。
“挺准时。”她说,“上车吧,实验室已经准备好了。”
张阔没动:“你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这儿?”
“我黑了新稷下的追踪系统。”她晃了晃平板,“顺便改了他们的航线。不过只能拖半小时,你们得抓紧。”
孙荷看向张阔,后者点头:“上车。”
三人刚靠近,苏砚冰突然抬手,一道蓝光从她指尖射出,直奔孙荷手腕。孙荷本能想躲,被张阔按住。
蓝光没入皮肤,黑纹骤然停滞,不再蔓延。
“纳米抑制剂。”苏砚冰收起设备,“能撑四十八小时。”
孙荷低头看着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