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们别去,真要去……至少带上这个。”他又掏出一个小布包,“含在舌下,能挡一次致命毒发。”
孙荷接过,郑重道谢。
老头摆摆手,转身要走,又被张阔叫住。
“你叫什么名字?”
老头回头,咧嘴一笑:“他们都叫我老参翁。记住了,欠我的薯片,活着出来再还。”
说完,他身子一矮,直接钻进土里,眨眼没了踪影。
孙荷展开地图,对照地形仔细研究。张阔站在一旁,默默计算路线风险系数。
“他没骗我们。”孙荷忽然说,“地图上的标记,和我祖传秘卷里的描述吻合。”
“那就按计划走。”张阔背起包,“先到镜湖,再探枯骨门。”
孙荷收起地图,抬头看他:“你真打算让我当药引?”
“不。”张阔直视她,“我会改方子。用纳米线模拟经脉分流毒性,配合青霜藤稳定药性,成功率至少六成。”
“六成?”孙荷苦笑,“赌命的事,你也敢算概率?”
“总比零好。”张阔迈步向前,“走吧,时间不多了。”
两人沿着老参翁画的路线前进,很快进入回音林。树影交错,脚步声被放大数倍,偶尔传来模糊人声,像有人在远处喊他们的名字。
孙荷充耳不闻,只盯着脚下。张阔则时不时停下记录数据,调整行进方向。
三小时后,他们站在镜湖边。
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天空与山影。可细看之下,水中的“他们”竟在缓慢转身,嘴角上扬,露出诡异笑容。
孙荷移开视线:“别看。”
张阔却盯着水面:“有意思。这不是光学反射,是某种能量场在模拟意识投射。”
“别研究了。”孙荷拉他衣袖,“赶紧过湖。”
湖上有石墩,间隔不等。两人小心翼翼跳跃前行,身后水波荡漾,倒影始终跟随,表情越来越扭曲。
最后一块石墩离岸较远,孙荷助跑一跃,稳稳落地。张阔紧随其后,却在半空时,水中倒影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脚踝。
张阔身体一沉,险些栽进湖里。孙荷眼疾手快,甩出藤蔓缠住他腰,用力一拽,将他拖上岸。
水花四溅,倒影发出尖利笑声,缓缓沉入湖底。
张阔喘着气坐在地上,裤腿湿透。孙荷蹲下检查他脚踝:“没事吧?”
“没事。”他摇头,“就是有点冷。”
孙荷从包里取出干布替他擦拭,动作轻柔。张阔低头看着她发顶,忽然说:“如果真到那一步,我不会让你冒险。”
孙荷没抬头:“我知道。”
两人沉默片刻,起身继续赶路。
天色渐暗时,他们终于抵达枯骨门前。
三尊石像立于洞口,面容模糊,双手各持一柄药杵,杵尖对准地面凹槽。石像背后刻满符文,中央嵌着一块青铜牌,上书“擅入者死”。
孙荷上前,试探性触碰石像手臂。符文瞬间亮起,绿光流转。
“需要同时按下。”她退后一步,“我左,你右,中间那尊一起发力。”
张阔点头,站到右侧石像前。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药杵应声下沉,地面震动,洞门缓缓开启。一股腥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腐朽与药香混合的气味。
门内漆黑一片,只有深处隐约透出红光。
孙荷握紧银针,迈步向前。张阔跟在她身后,低声说:“跟紧我,别走散。”
洞内通道狭窄,两侧石壁渗出黏液,脚下不时踩到碎骨。越往里走,温度越高,空气越发粘稠。
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石室出现在眼前,中央矗立着一座青铜鼎,鼎内药液沸腾,蒸汽升腾,在空中凝成一张人脸。
那人脸没有五官,却发出声音:“又来了两个送死的。”
孙荷上前一步:“我们要取‘九转玄参’。”
人脸冷笑:“拿命来换。”
张阔盯着鼎沿符文:“你在炼毒,不是炼药。”
“聪明。”人脸声音阴冷,“百草盟早就堕落了,现在这里归我管——疤脸的手下。”
孙荷瞳孔一缩:“新稷下的人?”
“答对了。”人脸扭曲,“可惜,没奖。”
鼎中药液突然喷涌而出,在地面汇成毒池,朝两人蔓延而来。
张阔一把拉住孙荷后退,同时从背包掏出一支试管,砸向地面。液体飞溅,与毒池接触瞬间发出嘶嘶声,冒出白烟。
“中和剂。”他简短解释,“临时配的。”
毒池停滞片刻,又继续推进。
孙荷咬牙,唱起“百草引”。歌声清越,四周石壁竟开始生长藤蔓,迅速交织成网,挡住毒液去路。
人脸怒吼:“血脉之力?找死!”
鼎身符文骤亮,更多毒液喷出,藤蔓被腐蚀断裂。孙荷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