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庄严。
“小辉,你听清楚。”
“你现在的体系,是典型的新型中式散打。”
“我之前教你的,只是中式为主,只掺了一点点俄式散打底子。面对国内选手,这套东西够用、能赢、能稳压对手。”
“但现在不行。”
“你的对手是哈萨克斯坦最强少年,纯哈式散打体系,诡异、灵活、杀招致命。你这套东西,打不动他,也防不住他。”
沈辉心脏一紧:“教练,那我……”
“所以从今天起,我和你大师兄,给你做体系升级。”
陈山河话音落下,江屹在一旁郑重点头,眼神里带着身为世界级别冠军的底气与自信。
“放心。”江屹开口,声音沉稳有力,“我常年在海外征战,美国、俄罗斯、欧洲、中亚,各种体系我都打过、都拆解过。我现在是中量级踢拳冠军,擂台经验、节奏控制、距离把控,我全都能教你。”
他看向沈辉,目光落在他的拳锋上:“你的拳法很有灵性,底子很好,这是你的优势。但腿法速度、爆发力、精准度,还差一大截火候。这一部分,我来给你拔到天花板。”
沈辉站在两人面前,只觉得一股滚烫的力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中式散打、俄式体系、美式踢拳……三种顶级体系,即将全部灌注到他的身上。
这不是简单的加练。
这是重塑根基、体系升级。
陈山河与江屹对视一眼,当晚便敲定了整整两个月的地狱级魔鬼训练计划。
没有休息,没有缓冲,没有退路。
从第二天清晨七点开始,一切归零,从头锻造。
“明天一早,我教你真正完整的老式俄式散打体系、苏联散打体系,一丝一毫都不保留。”陈山河语气坚定。
江屹则当场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一通越洋电话。
电话接通,他用流利的俄语快速交流了几句,语气郑重,态度恳切。挂断电话的那一刻,他看向沈辉,脸上露出一抹笃定的笑。
“成了。”
“我已经通过我的关系,联系到我在俄罗斯莫斯科的一位老朋友——当地最顶级的散打教练。”
“他会立刻动身,火速来中国,亲自教你最正宗、最原始、最硬核的俄式体系。”
沈辉瞳孔一震。
莫斯科顶级教练?
专程来教自己?
“我负责你的步伐、腿法速度、力度、心肺耐力。”江屹拍了拍胸口,“俄罗斯教练负责正统俄式体系打磨,师父负责老式苏联散打与中式根基的融合。”
三位一体。
举国之力一般的培养。
只为迎战一个人——哈萨克斯坦最强少年,伊万。
第二天清晨七点,天刚蒙蒙亮,整个城市还沉浸在睡意之中。
山河拳馆的灯已经亮得刺眼,训练垫被擦得一尘不染,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紧绷的味道。
魔鬼训练,正式开始。
上午,是陈山河的专属课堂。
没有温和,没有鼓励,只有极致的严厉、苛刻、近乎残酷的打磨。
老式俄式体系、苏联散打体系,每一个动作都要求精准到毫厘,每一次发力都要求从脚跟贯穿到拳锋,重心、站姿、格挡、蹬腿、后旋踢、贴身摔……一招一式,都带着上世纪擂台的铁血与强硬。
沈辉学得快,但出错也多。
只要动作变形、发力不对、反应慢半拍,陈山河的腿立刻就到。
蹬腿、踹腿、后旋踢,毫不留情。
不是伤害,而是锤炼。
每一次击中,都让他更深刻地记住正确的姿势、防守的位置、反击的时机。
腹部的酸痛从第一天开始就没有消失过,肌肉酸胀得像是要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一遍又一遍重复。
错了,就挨一下。
对了,就继续练。
从日出到正午,沈辉的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整整一个上午,连喝口水的时间都被压缩到最短。
下午,换大师兄江屹上场。
如果说教练的训练是打磨根基,那大师兄的训练就是压榨极限。
步伐滑步、闪步、侧移、急停、变向,踢拳最顶级的移动技巧被江屹一点点灌进沈辉的身体里。腿法速度、爆发力、落点精准度,一遍又一遍强化,踢靶声震得整个拳馆嗡嗡作响。
更折磨的是心肺耐力。
高强度间歇、全速移动、连续攻防、无氧爆发,一轮下来,沈辉只觉得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肺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血腥味,双腿沉重得如同灌了铅,眼前阵阵发黑。
但他不能停。
停,就输了。
停,就辜负了这一切。
傍晚休整片刻,夜幕降临,真正的终极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