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耐得住寂寞的!”
“这片高山很冷清,空气稀薄,环境残酷,外人眼里,这是地狱。”
“但你们给我睁眼看清楚——这里,从不缺励志,从不缺强者,从不缺从底层打上去的格斗高手!”
“快!”
一声又一声呵斥。
一句又一句教诲。
狠狠砸在沈辉心上,砸在江屹心上,砸在哈比布心上。
三人没有一个人停下,没有一个人叫苦。
汗水顺着额头、下巴、脖颈滴落,砸在干燥的土地上,瞬间蒸发。
沈辉来到达吉斯坦已经几天。
短短几天,他对这片土地有了全新的理解。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没有国内舒适的训练馆,没有完善的康复室,没有营养均衡的餐食搭配。只有连绵的山脉,稀薄的空气,原始的训练方式。
可就是这样的地方,却在一点点摧残他的心肺,又一点点重塑他的心肺。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刀尖上走。
每一次发力,都像是在突破极限。
核心力量,在日复一日的卷腹、转髋、摇摆中,飞速增强。
体能、耐力、爆发力,远超在国内任何一段训练时期。
最原始的方法,最笨拙的坚持,最残酷的环境。
却练就了最扎实、最恐怖、最不可摧毁的格斗根基。
上午的训练,终于在鹰父一声哨响后结束。
三人几乎虚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酸痛到连抬手都觉得困难。
中途休息,午饭时间到。
简单的餐食,没有奢华的摆盘,只有足够补充体力的肉食、面包、茶水。
鹰父、陈山河、林默三人坐在一起,没有闲聊,没有客套,开口就是格斗,就是摔跤,就是如何把技术练到顶尖。
“摔跤,不是靠力气,是靠重心、节奏、髋部、细节。”鹰父语气沉稳,经验老道,“你的重心比别人低一分,你赢的机会就多一分。你的髋部转动快一分,你把人摔出去的力量就大十分。”
“沈辉和江屹,站立好,爆发力强,但是重心控制不够,地面意识薄弱。”
“要练,就从根上练。把他们练成——顶级的摔跤手,擂台之上的永动机。”
陈山河听得极为认真,一字一句,默默记在心里,同时在脑海中快速规划:如何分配训练量,如何安排恢复时间,如何在不受伤的前提下,最大化提升实力。
林默在一旁轻声翻译,同时也在心中盘算。
他在当地并非毫无根基。
人脉广,消息通,认识不少做运动康复、专业体能测试的人士。甚至有朋友,在当地直接运营运动康复集团公司,专业、权威、设备先进。
趁着午饭间隙,林默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是我,林默。对,在达吉斯坦。”
“我这边有三个非常重要的选手,需要最专业的基础身体测试、体能数据监测、运动康复指导。”
“麻烦你,尽快安排最顶尖的团队过来,费用不是问题。”
“选手的未来,就握在这一步上。”
挂掉电话,林默回头望向不远处的三个年轻人。
沈辉、江屹、哈比布坐在一起,背靠着远山,面朝天空,暂时卸下了训练的疲惫,开始轻声聊天。
没有训练时的凶狠,没有比赛时的紧张,只有少年人之间最纯粹的交流,关于梦想,关于未来,关于远方。
沈辉侧过头,看着身旁眼神始终坚定的哈比布,忍不住开口问道:
“小鹰,你以后准备去干什么?”
哈比布原本望着远方山脉的目光,缓缓收回。
他转过头,那双标志性的、如同达吉斯坦雄鹰一般锐利而明亮的眼睛,直视着沈辉,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分迷茫。
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刻进骨子里的执着:
“综合格斗。”
“我想去打UFC。”
沈辉愣了一下。
UFC。
这个单词,他听过,却并不真正理解。
在国内的散打圈子里,大家更多关注的是国内赛事、踢拳、散打对抗,对于远在大洋彼岸的综合格斗最高殿堂,了解并不算深。
沈辉下意识追问:“UFC……这是什么?”
哈比布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淡淡的、自信的笑。
他再次望向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座只存在于梦想中的舞台,声音沉稳而郑重,如同在宣告一生的信仰:
“那是综合格斗最顶级的圣坛。”
“全世界最厉害的格斗选手,都在那里。”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综合格斗,就是UFC。”
沈辉和江屹对视一眼。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与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