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雁玺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
“我有一个条件。”
傅知珩连连点头:“您说!”
沈雁玺却微微摇头,语气依旧从容:
“这个条件,不便当众说,我要和傅老私下谈,需要傅老亲自来办。”
傅知珩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程玥在旁打趣道:“呦,沈总这是要谈什么见不得人的买卖?还得背着我们?”
沈雁玺淡淡瞥了她一眼:“程总要是感兴趣,可以旁听,不过我怕你听完后悔。”
程玥立刻摆手:“那算了,你这人一肚子坏水,我还是离远点。”
江亦驰在旁轻笑一声,端着酒杯慢悠悠开口:
“老沈,你这是要趁火打劫?”
沈雁玺神色不变,甚至嘴角还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放心,我沈雁玺做事,从不趁火打劫,向来明码标价。”
傅知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头:
“好,我这就给爷爷打电话,安排见面。”
沈雁玺点点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不急,先吃饭,菜凉了。”
他说着,拿起公筷,夹了一块阮晴爱吃的糖醋小排,放进她碗里,声音温柔:
“多吃点,最近瘦了。”
程玥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说沈总,人家傅家都快出事了,你还惦记着给老婆夹菜?”
沈雁玺抬眸看她,语气平淡:
“急有用吗?该吃的饭还是要吃,该做的事一样不会少。”
他帮阮晴递过纸巾,继续道:
“傅家的事,在我意料之中,我既然说了能解决,就不会有问题。”
这句话,像一颗定心丸,让在场所有人紧绷的神经都松了下来。
江亦驰举起酒杯,笑道:“行,老沈都这么说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来,喝酒。”
程筱也举杯,清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沈总做事向来有分寸,傅少不必过于忧虑。”
程玥拍了拍傅知珩的肩膀:
“听见没?小傅总,沈雁玺这人虽然腹黑,但从不吹牛,他说能解决,那就一定能解决,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傅知珩被程玥这一拍,浑身僵硬,想起刚才沈雁玺调侃程玥“老牛吃嫩草”的事,吓得立马往旁边躲,一脸慌张:
“程、程总,你别靠我这么近!”
程玥一看他这反应,气得牙痒痒,转头瞪向沈雁玺:
“都怪你!瞎说什么!看把孩子吓的!”
沈雁玺却云淡风轻地端起酒杯,慢悠悠道:
“我这是在帮你制造机会,不领情就算了。”
“我谢你全家!”程玥咬牙切齿。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成了欢声笑语。
傅知珩看着这群人,前一秒还在为家族产业忧心忡忡,这一秒却被逗得哭笑不得,心里的焦虑和不安,不知不觉消散了大半。
他看向沈雁玺,那个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有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
仿佛只要有他在,天就塌不下来。
少年第一次有了强烈都挫败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不自觉看了看阮晴,似乎更美了。
她侧头看着沈雁玺,在笑——
沈雁玺终于从小叔成为了她的男人,他嘴上说着“我不是你能利用的人”,却在她需要的时候,一次次挡在她身前。
她悄悄伸手,在桌下握紧了沈雁玺的手。
沈雁玺感受到她的动作,反手扣住,十指相缠。
一顿饭,在热闹又松弛的氛围中结束。
夜深了,街道上灯火阑珊。
司机开车送两人回家,阮晴靠在沈雁玺肩上,沉默了一路。
她能感觉到,今晚沈雁玺虽然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傅家的事,一定没那么简单。
回到家,刚关上门,阮晴就忍不住开口:
“小叔,顾叔叔和程烬针对傅家的事应该也是针对你的吧……你真的有把握吗?”
沈雁玺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转身看她,眼神温柔,“怎么,不信我?”
阮晴摇头,“不是不信你,我是怕……你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沈雁玺走到她面前,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
“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傅家的事,我早就料到了。”
阮晴抬头看他,眼里满是疑惑:“早就料到了?”
沈雁玺点头,牵着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才缓缓开口:
“程烬醒来以后,一直没闲着,他和顾北征联手,第一个要对付的,不是曜京,而是傅家。”
阮晴不解:“为什么是傅家?”
沈雁玺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