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阮晴抬眸,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反应过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雁玺已经拿过她的手机,打开了相机。
“来,沈太太,我帮你拍。”
语气一本正经,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
他把她带到落地窗前,晨光透过白纱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碎金。
“站好,别动。”
阮晴站在光里,因为沈雁玺摆出的pose全身都红温了。
她表示抗议:“沈雁玺,我是认真的,我真的要找灵感——”
“我也是认真的。”手机设置的快门声接连响起。
“这张姿势不错。”
“这张构图也好。”
“嗯,光影到位。”
阮晴:“…………”
她严重怀疑他趁机作祟。
但沈雁玺的拍照技术确实很好,每一张都把她拍得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
“好了。”
沈雁玺把手机还给她,嗓音微哑,“够你找灵感了。”
阮晴低头翻看照片,每一张都完美记录了她想要的那种层次感和生命力,甚至比她想象的还要好。
“谢谢沈总。”她心情很好,赏了他一个笑容。
沈雁玺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刚才她站在晨光里的模样——如上等瓷器珍贵,也易碎。
昨晚那些话又浮上心头——
“我根本没有自己表现得那么坚强……最难过的时候,我觉得自己不该出生……死了算了……”
他突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阮晴一愣,开始在他怀里挣扎,“你,你再要我没办法跳舞了……”
沈雁玺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就是想抱抱你,前提是你别乱动了,我也是人。”
“……”
阮晴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嘴角慢慢翘起来。
“沈雁玺。”
“嗯?”
“就是想喊你的名字。”
“阮晴。”
“不想答应你。”
“以前对不起,让你受委屈。”
“我不是这个意思……唔!”
阮晴笑着闭上眼,觉得这一刻,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怕。
但沈雁玺的下一个动作让她瞬间清醒——
他弯腰,把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沈雁玺!你干什么!”
“帮你找灵感。”
“找到了!已经找到了!”
“不够。”
“沈雁玺!!!”
“逗你的,睡吧。”
“……”
“哗——”阮晴迷迷糊糊中听到浴室里的水声。
原来,沈雁玺是担心她不能跳舞。
心里有点甜。
阮晴弯起唇角,打了个哈欠。
最后的记忆,是松饼的香气和窗外的阳光。
以及沈雁玺在她耳边说的——
“结婚前别胡思乱想了,沈太太,再睡会儿。”
阮晴这次是被傅知珩的电话吵醒的。
“阮晴,你有时间吗?咱们商量一下项目的事情,我现在就在舞院,上边领导也在。”
傅知珩的声音温润如常,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阮晴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腰间的酸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沈雁玺这个资本家,真的是要榨干她。
“好,我这就过去。”
挂掉电话,她一边换衣服一边想,傅知珩倒是提醒她了——
体力不行的时候,可以用脑力。
舞蹈大赛的编舞她其实已经有了完整的构思,只是一直没机会系统呈现。
今天正好领导在,借机做一个内部展示对推进非遗项目很有好处。
阮晴换好衣服出门,驱车前往舞院。
一路上,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编舞的全流程,确认每个细节都准备充分,这才稍稍安心。
到达舞院时,校领导正带市文化局领导参观考察。
“阮晴?”她的导师看到她,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不是请假了吗?”
阮晴笑了笑,“老师,我的新编舞已经排好了,想请您和领导们指点一下。”
“你小叔请假说你腿疼,真的可以吗?”
沈雁玺可真行,就不能说她肚子疼吗?
“没事,就是磕了一下,他大惊小怪,老师你帮我提就行。”
“说实话,刚才领导已经委婉提过了,但你不在,所以在拖延时间找合适的人。”
两人谈话间,校领导已经带着市领导过来。
阮晴走到音乐控制台前,和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
灯光暗下来,音乐响起。
阮晴站在舞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