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阮晴浑身一僵,她猛地抬头——
沈雁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围着一条黑色的围巾,整个人看起来矜贵又从容。
但那双眼睛盯着她,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意味。
“你、你怎么来了?”阮晴结巴了。
沈雁玺垂眸睨她,嘴角微微上扬:“你说呢?”
阮晴第一反应是看手机,翻了翻消息记录,并没有未读消息。
“没有错过你的消息哈!”她举起手机,像举证据似的。
沈雁玺弯起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不是都有过婚约吗?恋爱不会吗?”
阮晴捂着额头,反应了两秒——原来是惊喜哈!
她压着嘴角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哼了一声:“切,幼稚——”
话没说完,“唔”的一声被堵了回去。
沈雁玺低头吻住了她。
就在航站楼里,人来人往的航站楼。
她猛地回过神,脸一下子红透了,抬臂推沈雁玺的胸口,“沈雁玺,我还没答应你呢!”
阮晴大脑宕机了一瞬,然后听到旁边传来江亦驰的声音:“呦,老沈,原来还没追上呢!”
旁边程筱推了江亦驰一把:“你当初不也是……唔!”
江亦驰学得有模有样,低头吻住了程筱。
沈雁玺揽过阮晴的腰,下巴朝那边抬了抬:“你看,被别人抢先了吧?”
“……”
“唔!”阮晴又被吻住了。
男人至死是少年——
两个人还在这儿不服输地比上了!
阮晴和程筱同时挣脱出来,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羞恼。
“跑!”
阮晴喊了一声,两个人拉着手就往航站楼外面跑。
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的笑声。
阮晴跑到门口,推开玻璃门——漫天飞雪!
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中飘落下来,铺天盖地的。
三月的春雪。
阮晴站在门口,仰头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雪,眼睛亮了起来。
程筱也愣住了:“这个季节下这么大的雪?”
阮晴转头看她,两个人都笑了。
“还真是天公不作美!”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沈雁玺低沉的声音:“这不是天公让做美吗?”
阮晴回头,看着沈雁玺从门里走出来,雪花落在他深灰色的大衣肩上,衬得他整个人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沈雁玺脱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江亦驰跟在后面,伸手帮程筱拢了拢围巾,“老沈说程烬那边已经让程玥在处理了,不用你去。”
“嗯,好。”
雪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
沈雁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雪太大,高速封了,走不了。”
四个人站在航站楼门口,看着铺天盖地的雪,不自觉十指相扣。
最后还是江亦驰开口:“走吧,机场酒店,先住下来再说。”
机场酒店的大堂暖气很足,和外面的冰天雪地像是两个世界。
阮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雪,眼睛亮晶晶的。
她来京州好几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雪,还是春雪。
三月的雪,厚厚的,白白的,把整个世界都盖住了。
“好想堆雪人啊!”阮晴转过身,对着沈雁玺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春雪存不住。”
“你确定?”
沈雁玺从背后单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掏出手机拨了电话。
“弄个造雪机过来,还有堆雪人的工具。”
“啊!你太伟大了!”阮晴猛地转过来,撞上他的下巴。
“呃!”沈雁玺捂着下巴,眉头皱了一下。
她赶紧凑过去,踮起脚尖,抬手去看他的下巴。
“沈雁玺你没事吧?我看看——”
话没说完。
沈雁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大片大片的雪花贴在玻璃上,然后慢慢融化,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看着满天飞舞的落雪,看着他一点点吻自己——
说是吻,更像是品尝。
从眉心到鼻尖,从唇角到下颌,每一寸都不放过。
“阮晴,把眼睛闭上。”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不。”阮晴看着他,倔强地摇头。
“我要看着你为我心动,沉沦。”
沈雁玺的眸光暗了暗,笑了一下,“那不堆雪人了。”
略带粗粝的手指划过雪一样的肌肤,“先研究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