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
没走出几步。
沈雁玺从身后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她的指缝。
“我会追到你答应为止,不管多久。”
阮晴猛然抬眸,撞进沈雁玺的眼睛里,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讲出来的。
夜晚的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
游乐场的灯光落在女孩脸上。
从惊到喜,从喜到佯装的傲,从傲到娇,最后——
她垂下眼眸,咬着唇,忍住笑意。
睫毛颤了颤,像蝴蝶扇动翅膀。
沈雁玺站在原地,看着她。
看她脸上那些细微的、不断变换的表情——
惊慌、不可置信、欣喜、傲娇、羞涩、心动。
每一种都好看。
每一种都让他移不开眼。
他的眸色几经变换,从清冷到柔和,从柔和到深沉,从深沉到——
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烧了起来。
他抬起手。
长指托起她的下巴,微微上抬。
阮晴被迫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越来越近。
清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雪松木香,扑在她脸上。
阮晴的呼吸停了一拍,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下一秒——唇瓣相贴。
阮晴的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他的温度。
她美眸圆睁,脑子一片空白。
然后——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牙齿合拢,咬他
沈雁玺微微后仰,垂眸看她,唇角被她咬过的地方微微泛红。
阮晴看着他,有些得意。
“沈雁玺,我还没答应你呢!”
“提前预支。”
话音刚落,他扣住她的后脑,再次俯身——
“再来。”
“……唔!”
阮晴的话被他吞进了唇齿之间。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样克制。
沈雁玺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辗转厮磨,舌尖描摹着她的唇形。
阮晴想退,后脑被他扣住,退不开。
想咬,他像是早有预料,微微偏头,避开了她的牙齿。
阮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开他。
推不动。
沈雁玺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吻从唇瓣移到唇角,从唇角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耳垂。
呼吸落在她耳畔,温热,潮湿。
“沈雁玺……”
阮晴的声音发颤,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
沈雁玺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退开一点距离,垂眸看着她。
阮晴的脸红透了,眼睛湿润润的,嘴唇被他亲得微微红肿,胸口起伏不定。
像一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猫。
沈雁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指腹轻轻碰了碰她被亲红的唇。
“阮晴。”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哑。
“你知不知道,你叫我名字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
“我在忍。”
阮晴的心猛地一跳。
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里面翻涌的某种情绪。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流氓。”
沈雁玺唇角弯了一下,没反驳。
两个人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阮晴坐在车上,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夜景。
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沈雁玺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
车上很安静,谁都没说话。
舒服的安静,像是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不需要用语言来填补。
车子驶入京隐山阁,在别墅门口停下。
沈雁玺下了车,照例朝她伸出手,被他牵着走进去。
“今天累了,你早点休息。”
沈雁玺在楼梯口松开她的手。
“嗯。”
阮晴点点头,上了两级台阶,又回头看他。
沈雁玺站在楼梯下面,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她。
“怎么了?”
阮晴摇摇头,“没什么。”
她转身上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沈雁玺还站在原地,姿势都没变。
阮晴冲他挥了挥手,快步跑上了楼。
回到房间,阮晴洗了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
一天之内——
准备了婚礼,解除了婚约,去了傅家,拒绝了联姻,去了医院,被威胁,被保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