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自不必说,心智也必定坚韧。
听到门外儿子的声音,秦嗣源皱了皱眉,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又在搞什么鬼?但他还是沉声道:“进来。”
书房门被推开,秦玉郎神色有些呆滞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绝色女子。秦嗣源目光一扫,落在白素贞和苏媚儿身上,眼中顿时闪过惊艳,但随即便是浓浓的警惕与不悦。他久居官场,深知美色往往是祸水,儿子荒唐,竟将不明来历的女子带到书房重地!
“玉郎!你放肆!此地是你能胡闹的地方吗?这两个女子是何人?”秦嗣源一拍桌案,厉声喝道。
秦玉郎被他一喝,浑身一抖,眼神有些挣扎,似乎要脱离控制。苏媚儿眉头微蹙,加大魅惑术的力度,秦玉郎再次呆住。
苏媚儿上前一步,对着秦嗣源盈盈一拜,眼波流转,粉色光华暗涌,声音娇媚入骨,直钻人心:“秦大人息怒,小女子姐妹二人,久仰大人威名,特来拜会……”她全力催动魅惑之术,寻常男子,哪怕是江湖高手,此刻也该心神失守,任其摆布。
然而,秦嗣源只是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即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他瞬间清醒,眼中厉色更浓,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怒:“妖女!安敢以妖术惑我!”他到底是执掌刑名、心志如铁、手下冤魂无数的酷吏,自身精神力远比常人强大,对魅惑之术竟有相当的抵抗力。他一边厉喝,一边伸手就去抓书案上的惊堂木(他习惯在书房也放一个),同时张嘴就要喊人。
苏媚儿脸色一变,没想到这老家伙如此难缠。她魅惑术虽强,但面对这种心志坚定、煞气缠身的官员,效果大打折扣。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一旁、冷眼旁观的白素贞动了。她见苏媚儿魅惑术失效,秦嗣源要叫破,知道不能再拖延。她眼中清冷之色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漠视众生的冰冷。
“既然软的不行,那便来硬的。”白素贞清冷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种非人的空洞。
在秦嗣源惊骇的目光和秦玉郎呆滞的注视下,白素贞身上骤然爆发出浓郁的妖气!她的身形在青光中急速膨胀、变形,衣裙瞬间被撑破,露出下面覆盖着白色鳞片的恐怖身躯!眨眼之间,一条水桶粗细、长达数丈、头生微微隆起、通体雪白、鳞片闪烁着冰冷光泽的巨蟒,便盘踞在书房之中,几乎将大半个书房塞满!蛇首高昂,猩红的蛇信吞吐,冰冷的竖瞳锁定了秦嗣源。
“妖……妖怪!!”秦嗣源饶是心狠手辣,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身后的秦玉郎更是双眼一翻,“啊”地一声,直接吓昏过去,软软栽倒。
白素贞所化巨蟒,蛇尾一卷,轻松将试图逃跑的秦嗣源卷住,举到半空。巨大的力量让秦嗣源骨骼咯咯作响,几乎窒息,所有的威严、算计,在绝对的力量和恐怖的妖物面前,荡然无存。
“玉芙蓉满门,是否为你所害?说!”巨蟒口吐人言,声音轰隆,震得书房梁柱灰尘簌簌落下。
秦嗣源魂飞魄散,哪里还敢隐瞒,在死亡威胁下,竹筒倒豆子般将当年如何觊觎玉家祖传宝物和生意,如何罗织罪名,如何买通山匪伪装劫杀,将玉家上下几十口灭门,只有玉芙蓉因在外踏青侥幸逃脱等事情,断断续续说了出来,与玉芙蓉所言一般无二。
“果真是你。”白素贞冰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她看了一眼地上昏死的秦玉郎,想必这儿子也非善类,助纣为虐之事没少干。
巨蟒大口一张,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秦嗣源绝望的惨叫戛然而止,连同他昏死的儿子秦玉郎,一起被吸入那仿佛无底深渊般的蛇口之中!书房内,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和蟒蛇盘旋的摩擦声。
苏媚儿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捏死了两只虫子。她走到书架旁,摸索几下,找到了机关,打开了一处暗格,里面是秦嗣源的私印和一些重要信件。她又根据秦嗣源方才在恐惧中下意识瞥向的方向,找到了书房内另一处更隐蔽的机关,打开了通往地下金库的密道。
两女走入金库,饶是苏媚儿见多识广,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地下金库颇为宽敞,里面金光耀眼,珠光宝气!一排排架子上,整齐码放着金锭银锭;一箱箱打开盖子的珠宝玉石,璀璨夺目;古董字画,绫罗绸缎,堆积如山。这秦嗣源,贪赃枉法所得,简直富可敌国!
“这么多……怎么带走?”苏媚儿皱眉。
白素贞恢复人形,穿好备用衣裙(她自有手段),走到金库中央,神色平静。她双手结了一个古怪的法印,周身泛起淡淡的白色光晕,檀口微张,对准满库的金银珠宝。一股比之前吞噬尸体时强大无数倍的吸力凭空产生,却不是针对血肉,而是针对这些死物!
只见那堆积如山的金锭银锭、珠宝玉石、绫罗绸缎,如同长鲸吸水一般,化作一道道金色、银色、七彩的光流,源源不断地投入白素贞微微张开的口中!那樱桃小口,此刻仿佛连接着一个无底洞,无论多少财物涌入,都消失不见。白素贞面色如常,只是周身光晕微微流转。
不过半柱香时间,偌大一个金库,被搬得空空荡荡,连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