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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希望你继续留在他身边。”徐芸把支票往她面前推了推，“这里是一千万，是给你的报酬。”
“江太太。”她讽刺道，“您是不是觉得，什么事都能用钱解决？我的去留不过是你们一句话的事。”
徐芸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恼怒：“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这钱我不要，我的去留我自己会做主，你管不着。”
“不要？”她冷笑一声，语气尖刻起来，“温小姐，你别假清高，五年前你不就是收了钱才走的吗？”
况且你也没必要装模作样，你母亲那边，我已经给过一笔好处费了。
温暖怔住，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我妈？你说的宁馨？”
徐芸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对，就是你那个继父，一门心思想借着你和晏初的关系攀附江家，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我们江家懒得跟这种人纠缠，就给了你母亲一笔钱，打发他们走了。”
温暖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住了。
她的妈妈，竟然拿着她当筹码，去找江家要钱？
“温小姐。”徐芸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我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态度，但你妈已经收了我的钱。这笔账怎么算，你自己心里清楚。”
“这一千万，你爱收不收，反正你只要乖乖待在晏初身边，等他的病彻底好了，你想去哪里，我都不会拦你。
徐芸走了出去，门还大敞着。
外面的保镖有些不知所错：”温小姐，这……”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不用事事都汇报给江晏初，不想惹事就少说。”
保镖点点头，顺手帮她把门带上了。
温暖再也撑不住，浑身脱力般地跌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给宁馨发了一条微信。
【江家给了你多少钱？】
消息发出去没几分钟，宁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暖暖，妈正想着跟你说这个事呢。”电话那头的宁馨故意表现得很亲热，“江太太人很好啊，知道我们很困难，主动给了我们一笔钱。”
“多少？”温暖语气冷硬。
“嗯……两百万……”
“两百万？”她低笑一声，“你觉得你女儿值那么多钱吗？”
宁馨的声音瞬间拔高：“你跟着那个江少，没名没分的，我这个当妈的替你要点补偿有什么不对？”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五年前你拿走江家五百万出的国，我问你借点钱，你就拿五万块羞辱我，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这跟你有关系吗？”温暖的情绪也终于爆发，声音哽咽着拔高，“五年前，你一声不吭卷走家里所有钱改嫁时，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
宁馨冷笑一声，愈发刻薄：“温暖，你别以为攀上高枝了，就可以不认我这个妈了。我告诉你，这两百万我拿了就是拿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温暖的眼眶瞬间红透。
“妈，你这么做，让我在江家人面前，一点尊严都没有了。”
宁馨笑得刺耳：“温暖，你的尊严值几个钱啊？你要是真有骨气，就别不知廉耻地跟着人家，你一边图着人家的钱，一边来跟我谈尊严，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图他的钱……”
“你没图？”宁馨厉声打断，语气鄙夷，“你没图他钱，你跟他在一起干什么？他马上就要结婚，你就这么贱，上赶着当小三？”
温暖被噎得哑口无言，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她怎么也没想到，到头来是自己的亲生母亲用尽了世上最刻薄的话，句句往她心里扎刀。
“行了。”宁馨不耐烦，“钱我已经拿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再给我打点钱过来，你闻叔那边还等着用呢。”
温暖彻底心死，语气异常平静：“既然你觉得我这个女儿没用，那以后就别认了，反正我早就没有家了。”
说完这句话，她直接挂了电话，狠下心将宁馨的号码拉黑。
两百万，就当买断这二十几年的母女情分。
温暖瘫坐在沙发上，窗外的阳光刺眼得很，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她想起很多年前，宁馨还是个好妈妈，会给她做饭梳头发，会夸她是妈妈的小棉袄，会开玩笑地说“等暖暖长大了，就可以带妈妈去享福了”。
可究竟是什么，让一个母亲变得这样面目全非。
宁馨真的爱过她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眼睛都快哭肿了，她才勉强打起精神，给苏晚晴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苏晚晴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满是嗔怪。
“温小暖！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发了多少消息，你都不回，我还以为你被江晏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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