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当年的事……”
“都过去了。”白漪芷笑着打断他,歪着脑袋朝他挤眉弄眼,“夫君娶了我,可反悔不得。”
驰宴西自回到京都,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样自在又带点调皮的表情。
终于敢确定,她是真的想起来了。
从前的白漪芷,又回来了。
他捧着她的笑脸低头,额心相贴,热气喷洒在她唇上,“这是你说的,只要我不后悔,你也不能反悔。”
白漪芷郑重点头,“好。”
又看了看等在外头踟蹰不前的沈夫人,轻叹一声,“你替我送一送吧,我没什么话要说的了。”
驰宴西没有太大意外。
不原谅,就是她的选择。
他很清楚,她从来不是洒脱之人,很多时候她会将情绪放在心中。
累积到一定程度便如好火山爆发,再也无法如初。想来,对待沈家人也是一样。
她大约是明白,她走到今日,其实也没太需要什么亲人。
驰宴西也无比庆幸,她还没有到不需要他的程度。这些年缺席的空隙,他终会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