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明知谢家要出事,才宁可不认沈夫人,故意不揭露我的身份,让我嫁去谢家,跳进那火坑里,是你毁了我!你才是那个心机歹毒之人!”
她说话间时不时观望驰宴西的神色,试图从中看到一丝震惊,可他平静无波,甚至还露出若有似无的骄傲。
顿时心里跟吃了苍蝇似的。
这几日她跟着谢云鹤一家被抓进大牢,刑部的人看人下菜碟,用起刑来六亲不认,不过四天,她几乎脱了层皮。吃尽了这辈子都没吃过的苦。
听到狱卒说沈夫人来了,她还以为是救她来的,没想到,竟是沈夫人为了求得白漪芷原谅,特地找了刑部的人,将她带到这里来。
她唯一可以依仗的身份,也没了……
目光落在角落处一个压着帽檐的侍卫身上,白望舒眼底闪过一抹恶意。
“白漪芷,我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话落他瞠目欲裂朝着白漪芷冲过去!
驰宴西却似早有预料,腰间长剑刷地拔出,瞬间洞穿了白望舒的肩胛骨。
她面色煞白,唇角却掠过一丝诡异的笑。
驰宴西察觉时,心里警铃大作。
转过脸的瞬间,后退的白漪芷已经被一名沈家带来的侍卫钳制住。
手掌中尖锐的匕首在烛光下烁着寒芒。
众人这才看清那侍卫的脸。
“谢珩!”
驰宴西眸底如淬寒霜,“不想死的话,立刻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