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人家能力?”
“偏见?我没那么多闲心去在意他。”
裴羡野双手环抱,开口说话时,思路清晰,一条条点出秦鹤本身的问题。
“我看过秦鹤带兵演习,阵地攻防是好手,但这可不是打仗,这次去牧区,要对接当地牧民,要兼顾防疫处置,还要平衡牲畜留存,安抚群众情绪,法理、民情、医疗常识样样都要懂,秦鹤确定具备?”
“我不认为,首先,秦鹤不熟悉牧区牧民的习俗,遇事习惯用命令压人,牧民现在本就惶恐脆弱,很容易激起对立矛盾,牧民可不是随意好揉捏的,首长,您别忘了,人家靠什么生计,一辈子活在草原上的人。”
“其次,他没接触过人畜共患病的处置流程吧?分得清什么叫隔离、消杀、病畜甄别边界么?”
裴羡野这嘲弄的话落在张戈的耳中,张戈有种自己也被一起骂的感觉。
他不由得想起会议上其他人的话。
“人畜共病传染性极强,风险太高,要优先保重群众生命安全,扑杀牲畜是最稳妥的方案,公社这么做也没什么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