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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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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杀旅游许家印】江苏省文旅局魏书(2 / 8)
轻柔替宋嫣然拭去脸颊的咸泪:“我愿意为王府茹素五载,来偿还王爷的重恩。”

    宋嫣然叫声犀利:“你偿还,那我的母亲呢,你寇家怎配偿还?!”

    待她说后,你便不再吱声,只是指着门口让你速速离去。

    可你无论如何料不到也就是这日,她竟跪着到直至赵恒每日批阅奏折的殿前。

    翌日,你上完早朝便向赵恒询问起宋嫣然的情况。

    他神色疲乏地告知你,她终于同意远嫁契丹,去过一介护国公主该过的生活。

    其它的,讳莫如深。

    宫闱没有公主,他无心绵延子嗣,于明面上是护国,其实只是质子可任人拿捏罢了。

    入京相伴多年,可你见他垂眸感伤的模样似不愿再同你细说,便自觉不再多问。

    昔年的赵恒是个无人问津的失宠皇子,即便是步步爬上皇储之位,他依然是个重情之人,只是为君者须得断情绝爱。

    赵恒勒令所有人不得再议宋、刘两府的人任何事。

    成亲前几日,许恬问起宋嫣然的近况,你不愿再提起她,可许恬却执着地希望她能过得好。

    月光飘入虚座的酒楼,为提前宴请她这位即将要远嫁辽邦上京城的郡主,你们夫妇不惜花费重金包场。

    沉默良久后,寇愈同你主动叙话:“我信我寇愈此生能遇到殿下此奇女子,实乃一大幸事!入仕多年,常翎文海,并无缚鸡体力,胆怯伐武,若非是你尚无法护自身周全,遑论陪皇帝开创社稷!”

    宋嫣然一愣,呆滞半晌,哑然失声,是许恬观人入微替她说话:“送拜帖入王府,年少与您彻夜嬉游……这些点滴我们夫妻感恩牢记,您身为身为宠冠凡世的郡主,不该命若蜉蝣。”

    宋嫣然又哽咽追问:“当众抗旨拒婚,你寇愈坐实一等痴情好儿郎的名声!可曾想起当年搭救的偷盗女贼本就大字不识,为何要让我变成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你严峻地凝她:“多年欠你终于悉数还清,既王府查抄,倘若赏脸,我和许恬诞下的孩子便由你取名吧!”

    许恬说道:“郡主,宋家为大宋做出的牺牲,我们代表所有百姓会感念您的好。”

    但那夜,许恬不知想跟宋嫣然私下里说些什么。

    你不便知道,你本不愿多待,所以那夜你听从她的招呼先行离去。

    所有事情都拨回正轨,听闻那风和日丽的季节里,辽皇【耶律王】携带着皇后萧氏站在百丈城墙下恭迎迎接宋嫣然入京,仪仗队伍的旌旗摇曳生辉。

    以后的五年,赵恒从政,大兴科举制度,崇尚文人,引得文客持傲猖獗,更有甚者,勾结官员,科举考试中屡屡作弊,如此下来,恐朝纲不稳,行业衰败。

    故而,朝中爆发了一场洪烈的文字狱。

    自侯爷斩首后,科举考试主考官的职位便花落父亲的头上,可惜他也未能杜绝此等现象。

    数十位开国元老见此倒戈,于是,你以项上人头作为担保,于百官面前发誓必定肃清文字狱党派,且必定劝诫他回心转意。

    那夜,晚间膳食呈上来后,你一改方才的神色向你欺身跪下正颜沉声说:“圣上,微臣得知小槿如今藏匿在风月坊,是名叫苏清欢的歌妓,由汉王代为看管。”

    此事,你是从父亲的嘴里知晓的,自从她下落不明后,父亲听闻风月坊有名唤作清欢的歌妓因一首《吟蒹葭》扬名江源才笃定。

    赵恒却像个孩子傻笑道:“朕答应过她,绝不再叨扰,你替朕去迎她回家。”

    你见状无奈只能把头颅磕破,颤声道:“事已至此,我如此憎恨自己,高粱河战役前没有与她相认,她不能没有您啊!”

    听罢,赵恒反而呆愣住,居高临下地俯身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般征求你的意见:“爱卿,你说我们会幸福的对吧?嗯?”

    你握住他的手,眼角的碎光已溅上血渍,重复着:“会的,会的……”

    赵恒没有看你,却徒手掐住你的脖颈:“你有朕太多秘密了,还朕一个,你寇愈艳才绝世,尚在江源学堂读书时,你们的关系究竟有无暧昧?”

    瞬间,你慌了,惊恐的是,原来你的项上人头对一个拥有帝王心的人来说,终究易变。

    金銮殿里,流淌墨夜浮玉昭昭,帝王突然间嘲笑:“爱卿,同朕曾生死相依,这份殊荣朕既然赐的起,绝不收回!”

    你明白,他这是在告诉你一切皆是雷霆恩泽。于是你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恪守叩首的责任。

    就在声声脆响里,赵恒终于同意和你赶赴风月坊,你也终于明白当年登临“新科状元”抗旨拒婚陪你跪石阶的恶女竟不惜愿意以命相博,可叹啊……

    赶至风月坊后,恰逢小槿生了一场大病,随行而来的萧氏惆怅说是由心结所化。

    你凝着那张多日未见的清丽容颜,顿觉苦涩溢满心胸……

    小槿消瘦了不少,你实在无法想象,她是那样一个温婉善解人意的女子,究竟是如何在这勾栏青楼度过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