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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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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7章 继续前进(2 / 3)
刻,然后他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那匹依然卧在浅窝旁的墨狼身上:“你一直住在这里,这洞里的东西应该都见过吧?这份馈赠,我收下了。”

    那匹狼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

    秦牧将那柄剑横在膝前,手指沿着剑鞘表面那道被反复擦拭过的痕迹缓缓划过。

    他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在陈述一件他已经确认了大半的事:“这洞里的东西,你都知道。你留下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这个山洞。”

    那匹狼没有发出声音。

    它依然卧在浅窝旁,像一座被晨光镀上暖边的黑色石碑,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跟它说话,却没有抬头。

    姜昭月站在那道石缝边缘,目光从秦牧手中的剑移到那匹狼身上,又移回来:“公子是说,这匹狼……和留下这些东西的人有关?”

    “不是有关。”秦牧将那柄剑竖起来,剑鞘底部触地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它应该就是那个人养大的。或者说,它曾经一直跟着那个人。那个人走了,它留下来了。”

    林小鹿蹲在浅窝几步之外,目光从那些蜷缩着的小狼身上移到那匹墨狼身上,又移到那卷放在地上的《北地行止录》上:“那它一直守在这里……是在等那个人回来吗?”

    没有人回答她。

    那匹狼依然卧在原地。

    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可它的姿态里没有否认的痕迹。

    殷素棠一直站在那面石壁前,手中握着那柄短刀。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刀身上,而是落在那串被刻在鞘口的北莽文字上。

    秦牧注意到她的沉默:“你认识这些字?”

    殷素棠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把那些她早已看过很多遍的碎片重新拼起来,然后她开口了:“这串字是一个名字——或者说,是一个称号。”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一下刀鞘上那串细小的文字,“在很久以前,北莽边境这一带,曾经有过一个人,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只知道他自称‘北山客’。他不属于任何部落,也不替任何人打仗,只是一个人在北莽和北境的交界处游走。有人见过他出手,不止一次,据说他曾经在风陵渡以南独自挡下过一支小规模的骑兵队,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知道那支队伍没有再往前走。”

    她顿了一下:“有人说他不是北莽人,也不是北境人。有人说他是从中原来的。可他从不说自己的来历,也没有人敢问。他在这片地方待了二十多年,没有娶妻,没有收徒,没有人知道他后来去了哪里,他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翻过了北莽更北的那片雪山,去了没人去过的地方。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他的尸骨,也没有人找到过他的遗物。”

    她的目光落在那卷《北地行止录》上,“如果他真的留下了这些东西,那他就是那个北山客。”

    陈婉清站在人群边缘,她的目光也落在那卷册子上:“所以这匹狼……是他养的?它一直在等他回来?”

    殷素棠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没有见过他,只是听过他的传说。可如果这匹狼真的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那它等的,应该就是那个不会再回来的人。”

    赵阿兰蹲在洞口边缘,她轻轻说了一句:“那它等了很久了吧?”

    秦牧坐在火堆旁,没有说话。

    那匹狼依然卧在浅窝旁。

    它的孩子们正在它身侧蜷缩着,灰色的绒毛被火光镀上一层暖边。

    秦牧将册子和短刀分别放回原位:“这些东西不是留给某个特定的人的。只是留给能找到这里的人。”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尘土:“既然它愿意跟着我们,那我们就带它一起走吧。”

    他没有回头看那匹狼,只是朝洞口走了两步:“走了。”

    那匹墨狼依然卧在原地,没有动。

    然后它站起来了。

    它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像是一棵被风吹斜了太久、终于决定重新调整姿态的树才有的从容——不急,不慌,只是先站了起来,在原地站了片刻,像是在最后确认什么。

    然后它朝洞口的方向走了几步,在一只小狼的头顶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催促它们跟上,随后便朝洞口走去,再也没有回头。

    队伍重新上路的时候,晨光已经完全铺开了。

    风陵渡以北的旷野比南边更加开阔,视线所及之处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只有偶尔几棵被风吹歪的胡杨树在灰褐色的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影子。

    那条土路不再像之前那样坑洼不平,像是越往北走,路反而被走得越频繁,被车轮和马蹄压得平整了许多。

    马车走在最前面,车帘半卷着,露出里面正在低声说话的几个人影。

    秦牧坐在靠门的位置,那卷《北地行止录》被他搁在膝头,翻到了夹着树叶书签的那一页,正在看一幅画在纸页边缘的地形图。

    姜昭月坐在他旁边,手里没有拿地图,她的目光落在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