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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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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9章 激烈战斗(2 / 3)
加迟缓。

    鲜血从那些伤口中涌出来,染红了他的半边衣袍,在阳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他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

    赵铁山的双腿一软,单膝跪地,铁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整个人像一座被掏空了的山,轰然倒塌。

    他的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可他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

    “赵铁山败!胡不归胜!”

    范离的声音从高台上传来,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两个北境士兵快步跑上擂台,将赵铁山抬了下去,又有人拿着拖把和抹布,将擂台上的血迹擦得干干净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赵铁山被抬下去的时候,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地盯着擂台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可他已经没有力气发出声音了。

    台下响起一片复杂的议论声。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轻轻鼓掌,有人交头接耳,低声讨论着方才那一战的每一个细节。

    有惋惜,有赞叹,有兴奋,也有忌惮。

    那些武者们看着胡不归,眼中多了几分警惕。

    这个瘦得像干尸一样的西域人,比他们想象的更危险。

    他的身法太快了,快到让人抓不住他的衣角。

    他的刀法太准了,每一刀都精准地切断对手的筋腱,却避开要害,让人失去战斗力却不至于当场毙命。

    这样的人,比他直接杀了对手更可怕。

    胡不归还站在擂台上,目光扫过台下,像一只刚刚捕猎成功的鹰,还在寻找下一个猎物。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与一个穿着灰布衣袍、头戴斗笠的身影短暂地碰了一下,又移开了。

    那斗笠下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秦牧站在人群中,斗笠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的嘴角那抹笑意依旧挂着,看着擂台上那滩正在被擦去的血迹,手指在袖中轻轻敲了两下。

    有意思。

    这比武大会,比他想的有意思多了。

    赵铁山那身蛮力,在北境武者中已经算是顶尖,可胡不归根本不给跟他硬碰的机会。

    一力降十会,可若是连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再大的力气也只是白费。

    他想起自己当年在青岚山上跟人对练的时候,也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那时候他还年少,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顶峰,却被人像遛狗一样遛了半个时辰,最后趴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时候他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擂台,落在胡不归那张枯槁的脸上,又移开了。

    徐龙象站在高台上,目光从胡不归身上移开,重新扫过人群。

    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得很慢,像在数着节拍。

    他还在找那道身影。

    月神说她会来,说她会以月神教新任教主的身份出现在比武大会上,为这场盛事增添一分神秘和分量。

    可她还没有出现。

    他知道她不会迟到,她从来不迟到。

    可此刻,他的心中还是忍不住涌起一丝焦灼,像一根被绷紧了的弦,正在微微颤动着。

    可那道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压了下去。

    不急。

    她一定会来的。

    他相信。

    范离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更沉了几分。

    “第二场——南疆蛊王门,巫行云,对阵——大秦散修,赵无咎!”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低呼。

    南疆蛊王门,那是比西域流沙派更神秘、更令人忌惮的存在。

    他们的功法诡异,擅长用毒、用蛊,防不胜防。

    传说他们能用一根银针控制人的心智,能让一个人在不知不觉中死去,连尸体都找不到任何伤痕。

    在南疆的深山中,他们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禁忌,没有人愿意提起,更没有人愿意招惹。

    而赵无咎这个名字,却陌生得让人无从想起。

    大秦散修,无门无派,没有师承,没有来历,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擂台上,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一个穿着墨绿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上了擂台。

    他的身形修长,步伐不紧不慢,像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他的面容苍白,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可那双眼睛里没有温度,像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

    他腰间挂着一只青色的布袋,袋口用红线扎着,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台下有人认出了那只布袋,面色微微一变。

    “那是蛊王袋!”

    “听说里面养着他养了十几年的本命蛊虫,一旦放出来,方圆十丈内都是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