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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无敌才躺平,你拿全族来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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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公子,今晚能不能留在这个房间,婉清害怕…(2 / 3)


    “你确定?我们可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在一个房间一晚上的话,对你的名声可不太好。”

    陈婉清咬着唇,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她的眼中满是坚定,还有一丝孤注一掷的决绝。

    “确定。公子,我不怕。”

    秦牧看着她,看了几息,然后笑了。

    “好,那本公子今晚就留在这里了。”

    陈婉清的眼睛骤然一亮,

    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怎么都压不下去。

    “太好了,公子!那婉清再敬您一杯。”

    她提起酒壶,给秦牧斟满,又给自己斟满。

    酒液从壶嘴倾泻而出,在盏中打着旋儿,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洒了几滴在桌上。

    她端起酒盏,朝秦牧举了举,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辛辣苦涩,她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眼眶泛红,却笑着。

    秦牧端起酒盏,也一饮而尽。

    陈婉清又给他斟了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一杯接一杯,酒盏空了又满,满了又空。

    她的脸越来越红,红得像染了胭脂,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烧进衣领深处。

    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像隔着一层薄薄的纱,朦朦胧胧的,看什么都带着一层光晕。

    她又灌下一杯酒,酒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衣襟上。

    然后陈婉清知道,是时候了。

    于是她放下酒盏,晃了晃脑袋,眼前的事物开始旋转。

    她伸手去抓桌沿,却抓了个空,身体一歪,整个人跌进了秦牧的怀中。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她的睫毛微微颤着,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羽毛。

    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牧,眼中满是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个沙哑的、带着酒意的字。

    “公子……”

    那一声“公子”里,有几分演技,有几分真情流露,也有几分酒意上头后的放纵。

    她自己也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

    她只知道,此刻她在他怀里,这就是她想要的。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肩头,指尖微微发颤。

    她的脸离他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近到能看见他瞳孔深处倒映的自己的影子。

    脸红得像着了火,眼睛亮得像盛了一整条银河。

    她闭上了眼。

    秦牧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通红的脸,看着那微微颤抖的睫毛,看着那微微张开、带着酒气的唇。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坐着。

    陈婉清等了几息,没有等到她想要的。

    她睁开眼,眼中满是失落和委屈,像一只被主人冷落了的小猫。

    她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唇触到他的唇,软软的、暖暖的,还带着淡淡的酒香和少女特有的清香气息。

    陈婉清的心狂跳,手在发抖,可她没有退开。

    她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吻着他,像一只刚学会飞的小鸟,扑腾着翅膀,跌跌撞撞地飞向那片她向往已久的天空。

    秦牧没有动。

    他像一座山,沉默地立在那里,任凭风吹雨打,纹丝不动。

    陈婉清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她松开他,低下头,声音沙哑。

    “公子……是不是婉清不够好?”

    秦牧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他的嘴角挂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声音很轻。

    “你很好。只是,你确定要这样?”

    陈婉清拼命地点头,泪水甩了一地。“确定。婉清确定。”

    秦牧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俯下身,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他吻得很深,很重,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

    陈婉清的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陷进他的发间,回应着他,像一朵被春雨浇透了的、终于绽放的花。

    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交缠在一起。

    酒盏倒了,酒液洒在桌上,顺着桌沿滴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

    夜风从窗棂的缝隙中漏进来,吹得帷幔轻轻晃动。

    房间外,两个侍女站在门口,低着头。

    她们对视了一眼,面色有些古怪,耳尖泛红,又飞快地低下了头,谁都没有说话。

    隔壁,秦牧的房间中。

    姜昭月靠在床柱上,一直支着耳朵在听。

    她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着,像在数着什么。

    突然,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整个人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