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信递给她。“送去给徐公子。”
侍女接过信,躬身退下。
陈若瑶靠在椅背上,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她这封信看似平淡无奇,实则暗藏玄机。
她故意说自己“一个人不太方便”,这是在示弱。
徐龙象那个人,最吃这一套,他天生就有一种保护欲,越是强大的女人在他面前示弱,他就越容易沦陷。
这一点,她观察他已经很久了。
她选择临沅城,也有她的考量。
临沅城是月神教的大本营之一,城中到处都是月神教的人。
到了那里,她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能做的事情就多了。
而且让徐龙象陪她去,既能增进感情,又能让他亲眼看看月神教的实力,一举两得。
她还可以借机在临沅城安排一场“意外”。
比如月神教的一些狂信徒冲撞了徐龙象,认为徐龙象不配站在自己身边。
而这个时候自己在站出身来,惩罚了这个信徒,并强调了徐龙象的重要性。
如此一来二去,徐龙象定会感动。
这种英雄救美、美救英雄的戏码,最能打动人心。
到时候,徐龙象那颗摇摆的心,还不乖乖被她攥在手里?
不过,她需要先征得月神大人的同意。
毕竟动用临沅城的信徒,不是她一个人能做主的。
陈若瑶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说到这里,她才想起月神大人还没有联系她。
她不知道月神大人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她只能等。
陈若瑶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眉头越皱越紧。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夜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
她的心中再次不可避免的涌起那个念头。
如果月神大人一直不出现呢?
如果月神大人出了什么意外呢?
那她是不是就可以……
陈若瑶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能想,不敢想。
她深吸一口气,关上窗,转身走回床边,躺了下去。
她闭上眼,脑海中还在盘算着明天的计划。
不管了,她决定明天一早就带着徐龙象去临沅城。
至于月神大人那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二天一早,徐龙象就收到了那封信。
他坐在床沿,手中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看了两遍,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整了整衣袍,又将腰间的短刀别正。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出门去找范离。
范离正在偏厅中喝茶。
看见徐龙象进来,他站起身,抱拳。
“殿下,您今天气色不错。”
徐龙象摆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
“范先生,我今天要去一趟临沅城。”
范离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临沅城?殿下去那里做什么?”
徐龙象放下茶盏,靠在椅背上,语气随意。
“是月神邀请我陪她同去的。她说教中有些事务需要处理,一个人不太方便。”
范离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又是月神。
他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昨天殿下明明已经幡然醒悟的样子了,怎么今天那月神招一招手,殿下又要过去了呢?
范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看着徐龙象那张带着笑意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殿下打算去多久?”他的声音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情绪。
徐龙象想了想。
“还不确定,看情况吧。短则一两天,长则三四天。”
范离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那殿下路上小心。有什么事,随时联系属下。”
徐龙象站起身,拍了拍范离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兄弟般的亲昵。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管好暗鸦,让他好好养伤,别到处乱跑,等他伤好了,咱们就立马返回北境。”
范离抱拳躬身。“是。”
徐龙象转身走出了偏厅。他的步伐轻快,像踩在云端上。
范离站在门口,望着徐龙象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总觉得那月神似乎对殿下似乎过分热情了些,但如今月神教和北境结成联盟,两个人互动频繁也很正常。
他若过分阻止,到时候真破坏了两个势力的联盟,那就不好了。毕竟北境现在的确十分缺少盟友。
范离只能叹了口气,转身走回了偏厅。
半个时辰后,徐龙象和月神并肩走出了月神教大本营。
陈若瑶今天穿了一身淡青色的长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