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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公子扶苏:从拒诏到一统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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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08章 芈瑶折返,生父现身(2 / 3)
封往事,每一个字都砸在她心尖上,“三十年前,我离开咸阳时,她亲手所刻。”

    “她说,刻这个字,是因为——”

    “她一定等我回来。”

    芈瑶死死攥着怀里的木牌,指节泛白,掌心刺痛。两块木牌隔着锦囊相贴,像两颗心脏在跳动。

    两块木牌,同一个字,同一种笔迹,同一句承诺。

    她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你……你是谁?”

    那人望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他轻轻开口,一句话,炸得她脑海一片空白:

    “我是你父亲。”

    刀,再次落地。

    这一次,连刀柄都砸得震颤,震颤声贴着地面传开,像心跳,像丧钟。

    李信也僵在原地,彻底失语。

    那人一步步走近,停在她面前,伸出手,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手悬在半空,终究没有落下。

    “我知道你不信。”他轻声道,声音沙哑,带着三十年的风霜,“可你看——”

    他撩起左臂衣袖,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旧疤,狰狞而醒目,皮肉翻卷过又愈合,愈合了又撕裂,留下永远的印记。

    “这是当年救你母亲时留下的。她被狼群围困,我用这条胳膊,挡下三头饿狼。”

    “后来,她为我刻下这块木牌,对我说——”

    “‘这疤,我记一辈子。这木牌,你带一辈子。’”

    芈瑶盯着那道疤,盯着这张与扶苏一模一样的脸,脑中轰然炸开,像有千军万马踏过。

    她猛地想起母亲临终那封信里的字句——

    “那个从西域回来的人,长得和你很像。”

    是他?

    是父亲?

    可他为何,与扶苏生得一模一样?

    他与嬴氏血脉,到底藏着怎样的秘辛?

    她嘴唇颤抖,想问,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一个字也吐不出。掌心锦囊烫得灼人,烫得像要烧穿骨头。

    就在此时——

    轰——!!!

    湖面再次炸开!

    这一次,不是一具,不是几具,而是几十、上百具尸体,疯狂从湖底翻涌而上,密密麻麻,铺满整片碧绿湖面。水浪冲天,腥臭扑鼻,绿液溅上石壁,滋滋冒烟。

    而所有尸体的脸上,都带着同一张面容。

    ——全是扶苏。

    一百零七个扶苏,浮在水面上,睁着眼睛,望着她。

    武关。

    扶苏接到穆兰急报时,正立在舆图前。帐外风声呼啸,火把噼啪作响,照得他半张脸明灭不定。

    他站了很久,久到亲卫以为他凝神睡去,唯有指尖,一遍遍轻敲着苍梧山的位置,像在敲一扇紧闭千年的门。

    “陛下。”亲卫低声呈上一封无落款密信,信纸边缘沾着干透的血渍,“此信……来路不明。”

    扶苏拆开。

    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扭曲,像用左手所书:

    “皇后在洞里,洞里有一个你。”

    他盯着那行字,足足五息。五息之内,帐外风声骤停,火把无声熄灭,只剩一片死寂。

    五息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意冷得刺骨,和雾中戴斗笠之人如出一辙。

    “好。”他轻声道,声音稳如山岳,却藏着焚心之急,“好得很。”

    亲卫大惊,正要劝阻,却被扶苏一眼堵回所有言语。

    那不是帝王看臣子的眼神。

    是丈夫要去救妻子的、孤注一掷的眼神。

    “传朕令。”扶苏声音稳如山岳,指尖落在兵符上,触感冰凉,却烫得掌心发疼,“蒙恬主持北疆战事,一切自决。”

    “章邯即刻从南疆折返咸阳,暂代朝政。”

    “陇西守将封锁西域商道,赵高现身,就地格杀。”

    “再传穆兰——”

    他顿了顿,指尖攥紧,掌心那道旧痕隐隐作痛,疤痕的纹路像刻在骨头上。

    那是当年她陪他刻粮车留下的印子,三千二百辆,每一道,都是她等他的时光。

    “告诉她。”

    “朕来了。”

    亲卫脸色剧变:“陛下!苍梧山凶险莫测,您万金之躯——”

    “朕知道。”扶苏打断他,声音轻,却重如千钧,“可朕更知道——”

    “她在白登山等过朕。”

    “在武关等过朕。”

    “在每一个朕需要她的时候,她都没有退过半步。”

    他望向苍梧山方向,眼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滚烫。那滚烫烧穿帝王之躯,只剩下一个男人的心跳。

    “现在,轮到她等了。”

    “朕不能让她等太久。”

    番禺城。

    四天。

    四十八道黑烟冲天。

    四十八条人命,无声熄灭。

    穆兰立在城头,指节攥刀攥到发白,虎口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