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警戒线。
警察守在院门口、蹲在房檐下、转悠在胡同口,盯得密不透风。
就防着何雨柱那伙亡命徒,再来一次十年前的老套路,破门、放火、伤人。
那回差点要了秦淮茹的命,这次谁也不敢赌。
这两天秦淮茹眼皮直跳,饭吃不下,觉睡不实。
生怕何雨柱突然从墙头翻进来,或是从胡同口晃出来,笑嘻嘻喊她一声“嫂子”。
十年前她侥幸捡回一条命,十年后?没那运气了。
对方肯定记着仇,也憋着气,非把她碾碎不可。
她怕,怕得夜里惊醒,冷汗湿透枕头,梦里全是何雨柱拎着刀朝她扑过来,血溅到墙上,啪嗒、啪嗒……
不止她慌,整座院子都悬着心。
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全打鼓:
咱没惹他,也没挡他道,凭什么跟着挨刀?
“何雨柱到底藏哪儿了?又在憋什么坏水?”后院李建业一边擦枪,一边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