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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都这么说了,他还说什么?
听安排,等消息,别添乱。
话聊完,警察抬脚走了。
李建业蹲在门槛上,叼着半截烟,没点火,就那么干含着。
秦淮茹还在中院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邻居们围成一圈,叹气的叹气,抹泪的抹泪。
而此刻。
西南远郊,一栋砖瓦旧屋深处。
小当猛地一激灵,醒了。
眼皮像挂了铅块,费老大劲才撑开一条缝。
黑,不是天黑,是眼前黑。
布条勒得死紧,眼睛根本见不着光。
再动动手,胳膊腕子被麻绳捆得死死的,手腕磨得生疼。
整个人像只粽子,横在地上,连翻个身都不行。
“谁?!这是哪儿?!”
她心口咚咚狂跳,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脑子一转,昨晚的事全串上了。
半夜起夜,刚推开门,后脖颈一麻,眼前一黑,就啥都不知道了。
现在这副德行,不用猜,就是被人绑票了!
她越想越怕,越怕越抖,牙齿咯咯响。
自己真被绑了!
真栽了!
还被拖到这鸟不拉屎的地界!
恐惧一下从脚底板冲上脑门,头皮发麻。
“除了他,还有谁干得出这事儿?!”
她心里翻腾着同一个名字,何雨柱。
别人不会,也没理由。
只有他,恨她叛他,更恨她甩手走人。
其实她早提心吊胆过这天。
怕的就是他翻脸。
结果真来了,快得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给!
“他会拿我怎么办?”
她咬着嘴唇,血味泛上来。
她背叛了他,他不可能轻饶。
可下一秒又拼命安慰自己:
“他说过改好了!说再不害人!说对我心软!说……说他是真心的!”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人哪那么容易变?
坏种长歪了,根子还在土里扎着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话她小学就抄过十遍。
可现在……除了骗自己,还能干啥?
手不能动,嘴被胶布封着,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轻、慢、稳,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她眼睛蒙着,啥也看不见,但那脚步像踩在她心尖上。
“是他……肯定是他来了!”
她心跳骤停,耳朵竖得像兔子。
他真来了!
真从外地杀到京城来了!
“呜,呜!”
她想喊,嘴巴被堵得严丝合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闷哼。
脚步停了。
就在她脸前。
那人一言不发,静静站着。
“呜呜呜……呜呜呜……”
她喉咙里滚着破碎的音,一声比一声急,一声比一声颤。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个音儿。
过了好一阵子,那人还是没吭声,可手已经动了。
“嘶啦”一声,他一把撕掉了贴在小当嘴上的胶布。
她猛地吸了口气,喉咙一松,话就冲了出来。
“何叔!何叔!”
连喊两声,声音又急又颤。
叫的是何雨柱。
可没人应。
“何叔,我知道是你!你就站我跟前对不对?”
小当急得直往前凑,“你不会对我动手的,是不是?我真的没出卖你啊!我回四合院,就因为想我妈想得睡不着觉,脚不听使唤就跑回来了!别的事儿我没干,真没干!就算有……那也不是我自个儿愿意的!”
她一口气全倒出来,手还在绳子里乱挣。
就想让何雨柱信她一回。
只要他信,自己这条命才算保住了。
她不想死。
更不想再跟妈妈秦淮茹分开。
还想好好跟他过下去,他刚找到新工作,日子才刚刚热乎起来啊!
“白眼狼,你还扯什么?”
冷不丁,那人开了口。
一听这嗓音,小当心口“咚”地一沉。
是何雨柱!
真是他!
果然,是他派人把小当截住的!
他来了!从龙夏国直接杀到京城!
“何叔!何叔!”小当眼睛一下子亮了,嗓门都拔高了,“我没害你,真没害你!你别冤枉我!”
“就这么报答我?”
“没害你?”
何雨柱冷笑,像刀子刮铁皮,“我给你饭吃、给你衣穿、供你念书、把你拉扯大,结果呢?你跟你妈、跟你哥一个德行,喂不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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